他勉強緩了會兒,父母也從次臥出來,個個面色灰白。
賀斯禮懶得理他們,進屋洗澡換衣服,看到林喬扔在床上的睡衣,突然想起一事。
不對,林喬受傷了,怎么能去上班呢!
他趕忙沖出去,打車直奔京師大學。
林喬是中文系的輔導員老師,辦公室跟賀斯禮以及劉枚都在一個樓上,她早早到了,美美吃過早飯就在辦公室里等著。
來一個就解釋一遍昨天被公婆給打了。
理由是她想給大伯哥治腿,結果公婆罵她亂花錢,林喬咬唇忍眼淚的模樣楚楚可憐,老師們都心疼壞了。
“林老師,你太善良了,那是賀老師的大哥,也不是你的,你好心幫忙,反倒是挨一頓打,上哪說理去!”
“就是啊,沒想到賀老師的父母,竟然這么粗魯,平時聽他可不是這么說的。”
“賀老師爸媽不是本分老實的農村人嗎?還有他大哥,聽說啊,原先在村里禍害了好幾個女孩子,讓人把腿活生生打斷了,嘖嘖嘖,沒想到這里面還另有隱情呢。”
林喬溫柔笑笑:“大哥不是這種人,他的腿是為了救小狗狗被大卡車撞斷的,至于我公婆,唉,不說了,做人兒媳婦的不能背后議論長輩。”
“天吶,是救小狗狗?那他也太善良了,這個世界不能沒有小狗的。”
“林老師也很善良,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替公婆說話,要我,我非掘了賀老師家的祖墳!”
正說著,劉枚挎著一只黑色birkin進來,她今年四十歲,被金錢權勢還有賀斯禮給滋潤得,也是容光煥發,艷麗掛的美人一個。
只不過她沒有半點兒底蘊,總喜歡斜著眼睛看人,老師們都不是很喜歡她。
但誰讓劉枚的婆家,季家太厲害了呢。
穩坐文壇半壁江山,無人能撼動。
她一出現,大家就紛紛打招呼。
劉枚淡淡點頭,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視,本來是想進來看看林喬的慘樣,順便在這大傻子面前秀一波恩愛,但沒成想一進來,就看到林喬脖子上的吻痕。
她立即就瞪過來,語氣不善:“林老師這是怎么了?臉上脖子上都是傷,讓誰給打了?”
林喬也不嫌麻煩,還解釋一遍,不過摸脖子的時候有些羞澀,“脖子不是打的......”
欲蓋彌彰,還扯扯連衣裙領子想遮住。
大家秒懂,都是過來人。
“看來昨天咱們小林老師受委屈了,賀老師心疼的很嘛,夫妻兩個,床頭吵架床尾和,多大的事也過去了,是吧?”
林喬靦腆點頭:“我沒怪斯禮,他很維護我的,昨天因為這事,把我婆婆都說哭了,我還挺不好意思的,想著到底是我太多嘴,不能怪公婆,畢竟給大哥治腿,可能要花個幾十萬,這筆錢斯禮拿不出來,又不肯要我的,我提這個要求只能是讓他們為難。”
小林老師太懂事,太真誠,令人十分想哭。
有人當場表示愿意捐款。
“讓賀老師在學校發起募捐吧,我第一個捐!”
賀斯禮一進來就聽到這話,差點兒原地跪下,進屋看到劉枚把最心愛的birkin都給掐出劃痕,抬頭就是林喬白皙的脖子上,曖昧吻痕。
撲通,賀斯禮腿徹底軟了,直接跪在地上。
眾人:“......”
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