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有令,誰敢不從呢,不過沈昭瑜有些忐忑,怕哪一天長公主心血來潮,想要他侍寢,卻發現他是個廢人。
一氣之下把他給砍了可怎么辦。
都扮成這么丑的男人了,長公主竟然還夸他眼睛好看。
沈昭瑜心底嘆了口氣,面上還是恭恭敬敬行禮說愿意。
林喬讓他過來捏肩,自己動手剝了個橘子吃。
剛吃第一瓣,月華到了。
林喬朝外看去,月華已經換了那身戲服,穿上淡青色的衣衫,身姿高挑,走動間瀟灑俊逸,嘴角的笑也是風流倜儻。
拋開一切不談,這個男人的確有幾分外在的資本。
再加上嘴甜,又會演戲,還真挺糊弄人。
林喬笑笑,捏住橘瓣放進嘴里。
沈昭瑜視線從長公主殿下蔥白細嫩的手指上,移到她花瓣一樣的唇,最后紅著臉又挪開。
為什么,覺得殿下有些不一樣了。
只是這么輕輕支著桌幾,閑適地坐著,就撲面而來的貴氣,讓人想看,又不敢看。
還是不看了。
沈昭瑜一邊捶著長公主殿下的肩膀,一邊看向了這個新進府的面首。
剛剛送走了三個,又迎進來一個,顯然這個才是公主的新寵。
只一眼就知道,此人絕對不是善茬,硯卿云遲和玉秋三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沈昭瑜暗道一聲后悔,剛剛應該拿著黃金白銀走的。
可惜為時已晚,那位下人口中稱為月華公子的男人,也第一時間將視線對準了他。
這個能貼身伺候長公主殿下,其貌不揚的男人。
讓月華有了那么一絲危機感。
剛剛來的路上,他已經靠著出色的容貌和能說會道的一張嘴,從小丫鬟嘴里打聽出來,長公主殿下府里,一共有四位面首。
但素日里這些人,是不能近身伺候的。
如今看來,小丫鬟知道的也不多,這不就有一個,長相不起眼,卻能觸碰公主玉體的男人。
他一定有著什么獨門絕技,讓公主欲罷不能吧?
月華心底一凜,頓時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腰板也挺直了些。
進門給公主行了個禮,跪在那的脊背都是平的,身段極好。
林喬抬手讓他起來,還賜座。
月華朝林喬投去情意綿綿的一瞥,不經意間看向她身后的男子,對方竟然翻了個白眼。
仗著公主看不見,就挑釁。
月華心里冷哼,面上還一副專注于和公主含情脈脈對視的模樣。
林喬有意抬舉他,語氣溫和許多:“月華公子,本宮如今這府里,只剩下你與鶴孤二人相伴,你們好好相處,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月華一愣,府里不是有四個男人嗎?
林喬笑道:“本宮覺得府里人太多也是吵鬧,趕了幾個人出去,現在有你給本宮唱曲兒,有鶴孤討本宮歡心,也就足夠了。”
說著,她伸手摸到身后沈昭瑜的手背,沈昭瑜手僵住,一動不敢動。
林喬拉著他到身側坐,半靠上去,遞給他一個橘子。
沈昭瑜渾身緊繃,木木地接過橘子扒起來。
月華一口白牙咬碎,已經徹底將這個叫鶴孤的男人當成了假想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