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后院脫穎而出,讓公主舍不得送走,必然是個很難對付的家伙。
有他在,很麻煩。
月華肩負重任,必須要在半年內拿下長公主,取得她的信任,好在長公主生辰宴上,對皇上下手。
正想著該怎么討公主歡心,順便擠兌走鶴孤,那個叫鶴孤的男人已經扒好了橘子,遞到公主嘴邊。
公主高貴又優雅,低頭咬住,唇碰到對方手指,對方手忍不住微微輕顫,收回時就攥在了身側。
月華眼睛一瞇,久經風月場的老手,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有沒有夫妻之實。
公主雖云淡風輕,落落大方,但這小子放在一側的手指不停捻動,僵硬的身姿可以說明,他對公主的親近,非常不熟悉。
想必還沒有機會侍寢。
說不定前面三個,都被公主膩了所以趕出去,這小子雖其貌不揚,但是身姿挺拔健壯,也別有一番氣質,公主恐怕還念著他這副身子而已。
想到這,月華有了幾分信心。
床上功夫,他向來不輸任何男子,在揚州的時候,多少女子拜倒在他的手段之下。
若不是因為這方面的確出眾,寧親王也不會派人找到他。
也就不會逼迫他來勾引公主。
為了榮華富貴,為了地位尊崇,月華也是不得不鋌而走險。
而且這也不是普通女子,可是堂堂長公主殿下,生的花容月貌,賽若仙子,定然要使盡渾身解數拿下才對。
月華不動聲色靜坐了片刻,待長公主不再吃橘子,才起身,柔聲道:“殿下可要聽奴唱曲兒?”
林喬閑著也是閑著,點點頭讓他唱,月華笑笑:“不知鶴孤公子可擅長樂器?你我二人共同為殿下獻藝,如何?”
沈昭瑜嘴角一抽,淡聲道:“我只會變戲法。”
月華:“......”
林喬撲哧一笑:“鶴孤他不會這些,本宮向來覺得,人各有所長,鶴孤還是替本宮繼續捶腿吧。”
她側躺下,腿伸到沈昭瑜大腿上,悠哉悠哉等著被伺候。
繁復的裙擺鋪開,將他和公主的雙腿都遮嚴實,沈昭瑜承受公主重量的地方,像壓了火爐。
燙。
他低著頭,認真揉捏起公主柔但不軟的小腿。
長公主殿下閉著眼睛,面色舒緩。
月華不著痕跡瞪了一眼沈昭瑜,清清嗓子開始唱公主最喜歡的曲目。
他聲音非常好聽,如泉水,不高不低響起,宛若仙樂。
林喬靜靜聽著,記起月華原劇情中的結局。
狡兔死走狗烹,月華這樣的棋子,寧親王自然不會留他性命,等到原主一死,明旭帝暈倒,混亂之際,本該承諾給月華的爵位和榮華富貴,也成了一把刺穿心口的利刃。
倒是可惜了這么一把好嗓子。
不過此人也該死,原主對他掏心掏肺,甚至愿意許正夫之位,可是月華一門心思效忠寧親王,下毒之時也毫不手軟。
是個口蜜腹劍的狠人。
死不足惜。
林喬聽了會兒小曲,還真有了些困意,打了個哈欠,身邊的大丫鬟采珠便立即上前一步,朝著沈昭瑜還有月華微抬下巴,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沈昭瑜腿都麻了,手也酸,輕輕抬起公主殿下的腿放到榻上,起身瞬間就覺得腳底像扎滿了刺。
一腳高一腳低,麻得難受。
他齜牙咧嘴出去,到院子里才敢跺了跺腳。
月華看他這平庸的長相,嘴角直抽,想了想追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