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孤公子,且等我一起。”月華堆出笑容,追上去。
沈昭瑜向來不喜歡和這些煙花之地的男子打交道,他還是有幾分清高在的,所以此刻姿態就有些不冷不熱。
月華心里不喜他這種模樣,認為是恃寵而驕,不過面上倒是笑容更深。
“鶴孤公子,我初來乍到,不懂公主府的規矩,可否請鶴孤公子提點幾句?”
沈昭瑜聳聳肩:“沒什么好提點的,等著公主傳,沒事別往上湊,日子就好過。”
月華不信,自古爭寵的,就沒有不主動的,不主動,主子都把你忘了。
外面花花草草太多,得時刻在主子跟前露臉才行。
鶴孤這樣說,明擺著就是不想他被公主記住。
月華強忍不喜:“鶴孤公子陪在公主身邊許久,日后還要多多提攜小弟,在這公主府里,你我二人,自該同舟共濟才是。”
沈昭瑜扯扯唇:“你是個唱曲兒的,我是個變戲法的,咱倆玩不到一起去,還是算了。”
說完,腳也不麻了,沈昭瑜加快步伐,往住的院子跑。
玉秋他們沒走的時候,四個人就住一個大院子里,沈昭瑜自己住西廂房,現在院子一空,他或許能搬到主屋去住。
反正公主是不管這些的。
不過又來了個月華,肯定要跟他搶屋子,沈昭瑜得快些。
他一跑,月華也只得跟上,兩人一路小跑,一前一后回了院子。
月華初來乍到,一切小心,正要問問前輩自己住哪里合適,就見那個鶴孤直奔西廂房,卷著鋪蓋又跑進了正屋。
一趟一趟的搬完,才跟他說了句:“東西廂房你隨意啊,他們的東西都搬走了,你缺什么就找王公公。”
月華忍了,剛準備拱手謝過,正屋的門砰一下又摔上。
簡直太沒有禮貌了。
月華俊臉都黑了,只能勸自己不要和這種人計較,他深吸一口氣,去了東廂房。
不一會兒,王福帶著人給他送來了一應物品。
王福打量這位新得了主子寵的小戲子,怎么也沒想起是不是在寧王府見過他,但是卻莫名覺得他很熟悉。
卸了妝之后,眉眼間的感覺,像極了一年前,與別人私奔,舍公主一人面對眾人指點的前駙馬爺。
只是此人比前駙馬爺更要俊俏出眾。
同為男人,雖他是個不健全的男人,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月華公子,相貌上別有一番滋味兒,屬于一顰一笑都很引女子喜歡的類型。
跟府里前幾位一比,的確招眼。
不怪公主一眼相中了他。
但是不是太巧了些,公主覺得在寧王府見過他,此人又和前駙馬相似,保不齊還真是寧王府派來的人。
如果是廣陽郡主因為舊怨,找了個男人來勾引公主,想看她笑話,那也著實可惡些。
不管如何,盯緊了便是。
王福手中拂塵換了個方向,說道:“長公主殿下吩咐雜家送兩個人過來,以后在這府里,要謹慎行,該做的做,不該做的別做,有些話,想不明白,也休要到外面去說,知道嗎?”
月華忙說不敢,低著頭掩蓋閃爍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