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的背影剛剛消失在影壁墻后,林喬就聽到腦海里一聲播報。
生子目標好感度30%。
林喬輕笑,低頭看向沈昭瑜,正趕上沈昭瑜收起嘴角得意的笑,被她抓了個正著。
沈昭瑜有那么一點兒尷尬。
他爭強好勝的報復心,被公主看到了。
也不知道公主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小把戲。
沈昭瑜抿唇,沒有處理這種事的經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月華能說出口的那種話。
陰陽怪氣,話里話外好幾層意思那種。
憋了好半天沒憋出來。
林喬笑問:“鶴孤公子怎么了,在本宮面前還躲躲閃閃?”
沈昭瑜支支吾吾:“沒,沒有,奴不敢,奴只是不敢冒犯殿下。”
“鶴孤公子,”林喬疑惑道,“本宮怎么瞧著你眼里的血絲這么嚴重,可是沒睡好?”
邊說還邊俯身下去,挑起沈昭瑜的下巴。
沈昭瑜僵住,再次和長公主殿下靠的極近。
幽蘭馥郁的芬芳撲面而來,讓人沉醉。
沈昭瑜呼吸有些亂,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的熱氣和公主殿下交織在一起,惹了殿下不悅。
林喬手指在沈昭瑜眼下的假皮膚上摸了摸。
手感很不錯,應該是用真的人皮做成的。
沈昭瑜每日戴著,也不嫌悶。
到底長什么樣子呢,還挺有神秘感。
不過現在30%的好感度,恐怕不足以讓沈昭瑜心甘情愿露出真面目。
林喬也不急,左右這個世界也沒什么要緊事,慢慢玩就好。
沈昭瑜四處亂看的視線,最后好不容易才聚焦到一起,他感覺天旋地轉,要被長公主殿下這雙眼睛吸進去。
喃喃道:“是昨天大晚上的,月華公子吊嗓子,早上起來他也唱個不停,奴沒睡好才這樣的。”
林喬撲哧一笑:“你是在本宮面前,告他的狀?”
沈昭瑜猛地回神,他反應過來自己可能犯了善妒的忌諱,忙解釋:“奴不敢,奴只是實話實說......”
越說越解釋不清楚,沈昭瑜著急之下險些咬了自己舌頭。
林喬捏著他下巴又抬了抬:“本宮不怕這后院的男子爭風吃醋,鶴孤公子入府一年,對本宮不冷不熱,不咸不淡,令本宮有些不爽快,本宮的意思,你可明白?”
沈昭瑜不傻,懂了些。
長公主殿下的意思是,他之前的疏遠,是對她的一種不尊重。
也是,都進府了,還不趕緊表現自己,反倒遠離,公主怎么能高興呢。
這不是對她魅力的嘲諷嗎?
沈昭瑜人皮面具下的臉都白了,他吞了吞喉嚨,謹慎道:“奴相貌丑陋,和玉秋他們三個,還有月華公子比,實在云泥之別,之前不敢往殿下面前湊,是自慚形穢,怕殿下嫌棄,絕非奴對殿下有什么不滿!”
林喬松了他下巴,坐回去靠好,淡淡道:“那就好,本宮雖不喜你這張平庸的臉,但對你這副身子還尚算滿意,鶴孤公子自該好好琢磨琢磨,用什么手段,才能留在本宮的身邊才對。”
沈昭瑜被她這一瞬間流露出的氣勢給打懵了,都沒想起來自己留下的目的,是當牛做馬。
而不是做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