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明抬眸掃了他一眼,抬腿走向客廳,不經意道:“周縉在法國也該呆夠了,告訴他黎景致帶著孩子被我找到了,可以回來了。”
曹輝愣了愣,周縉是司老爺子生前的私人律師,當年黎景致離開,老爺子過世,他就帶著老爺子的遺囑去了國外,如今找他回來……
“您的意思是?”
司洛明微微偏著頭,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把玩著青色的汝窯茶杯,唇角微微噙起一絲冷笑,驚艷且邪肆:“司家的東西,被外人保管的太久了。”
明白他到底是不肯放過黎景致,曹輝應了聲,沒敢在多話。
“另外……”
司洛明放下茶杯,目光若有所思的朝樓梯口看了一眼,沉聲道:“跟醫院打個招呼,等黎景致那個女人醒了,帶她去做個全身檢查。”
黎景致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身上的服務員制服已經被換成了松垮垮的睡袍,她躺在司洛明的別墅里睡了不知道多久,這樣的認知讓她有些慌亂。
“嘶……”坐起身一陣眩暈襲來,讓她險些又躺回去,不由閉了閉眼緩神。
房間的門被從外打開,伴隨著腳步聲,有人關切的問她:“您還好嗎?”
她強撐著抬起頭,看到的是一位保姆打扮的婦女,微微一愣,抬起頭就看到墻角的監視器。
是了,這里是司洛明的地盤,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深吸了口氣,她緩緩開口:“大姐,可以麻煩你給我一杯水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