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致明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結果一低下頭,原本蒼白沒有血色的臉瞬間變的通紅。
她心里一緊,伸手拽住胸前的衣襟,慌亂的解釋:“我沒有……”
一抬起頭,卻發現司洛明的臉上寫滿了嘲諷與不屑,喉頭一緊,后面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見她閉了嘴,司洛明冷笑了一聲,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口,邁著長腿朝屋里走。
黎景致攥著衣服,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跟了上去,問道:“司……司先生,我可以見我的孩子了嗎?他第一次和我分開這么久,我怕他會……”
“你的孩子?”
司洛明頓下腳步,扭頭看了她一眼:“黎景致,他身上流著的是我司家的血,那是司家的種。”
黎景致張了張嘴還要說什么。
就見他已經坐到了沙發上,長腿交疊,從一旁拿起一份文檔丟到了大理石的茶幾上,然后他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冷聲開口:“看看吧。”
她頓了頓,有些不明白,但身體已經本能的將那本文件拿了起來,但等她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整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灰白一片。
“看見了?”他手里把玩著打火機,嘴角的弧度帶著諷刺:“黎景致,簽了這份文件,這里面的支票你就可以拿走。當然,你不簽也無所謂,畢竟只要我愿意,這輩子你也不可能再見到那孩子。”
“為什么?”她呢喃著開口,一雙眼睛紅的厲害:“當年明明是你不想要他的,為什么現在又要在我這里把他奪走,司洛明,你就那么恨我嗎?”
手里的煙蒂被丟進水晶的煙灰缸里,他皺了皺眉,那雙狹長的眼眸里滑過一絲別樣,但只是一瞬,很快那雙眼睛便如同深潭一樣,讓人再也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