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理智的黎景致用盡全身力氣咬在他手上,死死地咬著,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讓她愈發的狂躁。
天旋地轉中,黎景致整個人被他丟進了身后的真皮沙發上,然后兩條胳膊被他的手掌鉗制在了頭頂,就連胡亂撲騰的雙腿都被他的長腿給壓住了。
兩個人的姿勢有些曖昧,黎景致身上的睡袍已經徹底散開,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某處蠢蠢欲動的灼熱。
司洛明狹長的眼眸微微瞇了起來,目光在滲血的牙印處掃了一下,下一秒他的嘴角便勾起來,那是一幅冷到極致的模樣,他道:“你真的很好。”
在他森然的目光下,黎景致猛地一個激靈,她意識到自己似乎干了件蠢事……
“這才是老頭子親自教出來的黎景致,我之前還在好奇,四年怎么會改變一個人的本性,不裝了?”
她抿緊了唇,沒有辯駁,她能隱隱感覺到司洛明周身的冷肅和殺意,這是司家人特有的氣場。
當年司老爺子把她送到司洛明的床上,就是為了保證她司家女主人的身份,因為他知道在司家這樣弱肉強食的環境里,司洛明是最狠的那匹野狼。
可惜的是老爺子沒有錯看司洛明的能力,卻獨獨對她看走了眼。
她的心頭一陣苦澀,要是老爺子還在世,會對她很失望的吧。
“司洛明,我知道你有手段,可你為什么一定要把手段用在黎意身上?”她絕望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碎發。
“你可以不喜歡他,可是他是我用命換下來的,他是我唯一的延續,我以后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你為什么要把我逼到死路……”
他捕捉到她話里的字眼,皺了皺眉:“什么叫以后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黎景致,你什么意思?”
她瞧著他,突然笑了,眼淚卻流的更厲害了:“還記得當年在婦產科你叫醫生幫我打的那針麻醉嗎?因為它,黎意在我肚子里就不健康,后來生產我傷了子宮,所以這輩子我只有黎意這一個孩子,你滿意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