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
黎意拍打著車窗,尖銳地哭喊聲一聲比一聲高。
每一聲就像是一把刀活生生地刺進黎景致地心頭。
“我跟你走,不要為難這里的人。”黎景致沙啞地開口,眼神黯然。
“景致,你……”司寒明轉身看著她,眼神里透露出無可奈何,剛要說什么,就別黎景致打斷。
“司寒明昨天謝謝你照顧我們母子倆,我知道你盡力了,我不想再因為我讓你們為難了。”
黎景致臉色憔悴,薄唇抿了抿,淡淡地說完轉身走向司洛明身后的車。
既然老天已經是這樣安排的,那她就去面對,不管前方是萬丈深淵還是陡峭懸崖,只要是為了黎意她都會咬牙堅持的。
“早這樣就沒有這么多麻煩事了。”
司洛明冷哼一聲,伸手示意所有人離開。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開車離開,司寒明臉上地表情由憂郁慢慢地轉變愉悅。
這出戲,他演繹的很完美。
只要讓黎景致跟那個人回去,司家才會矛盾不斷,他才有機會趁機報復。
……
一回到司家別墅,黎景致和黎意就被分別帶到不同的房間,黎景致呆呆地坐在床邊,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光,人癱坐在地上,臉色一陣一陣發白。
還是又回到了這里,噩夢開始地地方。
她算盡心思想要逃離,還是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他帶回,計劃徹底失敗。
她和黎意難道就這樣一輩子要被囚禁起來嗎?
讓她噩夢重重的這個男人,她從小在他身上傾注了那么多感情,將他的一切視為自己的全部,可到頭來卻被當做背叛者,備受折磨……
她伸手緩緩地摸向自己的心口,心口像是被人撕裂了般,痛不欲生。
淚水流淌下來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哭了。
他到底是有多么恨她,才這么狠心。
一陣腳步聲清晰傳來。
黎景致立馬將臉頰上的淚光擦干,坐在床上。
曹輝從外面走進來,黎景致沙啞地開口,“還有什么事!”
曹輝是他的人,黎景致自然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司總吩咐了,什么時候黎小姐想通了什么時候見小少爺。”頓了頓又道,“黎小姐也不必要太擔心,小少爺還在別墅,不會受傷害的,畢竟他是司總的孩子。”
聞,黎景致長長地睫毛顫了顫,臉色愈加慘白。
“說那么多,意思就是不讓我見小意吧。”她低聲道,“后邊的話是你說的吧。”
他司洛明怎么會說那樣的話。
“黎小姐不要想的太悲觀,好好休息吧。”曹輝低頭說道,接著又不忍心道,“黎小姐,為了您和孩子我還是想說順著司總會好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