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景致看了看曹輝,沒有說話。
窗外的天已經拉上了帷幕,黑壓壓的空中只有幾點亮光在那孤單地閃爍。
夜晚的風吹進來打在黎景致的身上,寒冷地風更是將她最后的一點睡意帶走。
不知道黎意現在睡了沒?
晚上的奶粉有沒有給沖?
有沒有哭著喊媽媽?
黎景致地腦子里閃過一堆問題,擔憂地望向窗外。
黎意不在她的身邊,整個人像是度秒如年,時間也仿佛滯留了。
樓下諾大的書房里,倆邊的書架連接著屋頂,整齊地排列著,司洛明坐在書架中間空地上的桌子前,一張臉上全是陰戾,呼吸極其沉重,手里的書一本接一本地被他扔在地上,直至手里沒有一本可仍的書。
“給我去調查司寒明,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一邊讓人通知那個女人在他那,一邊又阻攔我帶走她。”司洛明猛地怒瞪一眼曹輝,低吼道。
“是,司總,我這就去辦。”曹輝點頭應聲,轉身欲走。
“回來!”司洛明又想到了什么,“那個女人現在在干什么?還有那個小東西呢?”
曹輝無奈幾秒,低頭恭敬地說道,“黎小姐應該休息了,小少爺鬧了許久,劉媽剛剛喂他喝了奶粉,現在也睡著了。”
“這倆人脾氣一模一樣的牛脾氣!”司洛明低吼一聲,起身將腳邊地書一腳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從回來怎么了,渾身地燥氣沒有地方撒,黎景致那個女人從下車就沒有和他有過一句話,像是給家里請回倆尊佛。
“還有,那個女人的傷是怎么來的給我私下調查清楚,不要讓蘇家發覺。”曹輝又要轉身離開,被司洛明再一次命令。
“是。”曹輝眉頭一蹩。
司總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下達決定還這么拖拖拉拉,這不像是司洛明的風格。
“該死!”
司洛明煩躁地將一邊地水杯狠狠砸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讓自己的大腦清新一點,讓自己地心情可以安靜一點。
他倆手叉腰,渾身地煩躁沒有消散一點。
從司寒明那里回來,他的心就一直很狂躁,怎么都靜不下來。
就連他自己也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司總,您這是?”曹輝終于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有沒有聽到那個女人叫司寒明是寒明?”司洛明想都沒想徑直說出口,語氣充斥地燥氣。
“我……我沒注意。”曹輝眉毛一挑,無奈地笑了笑,恭敬地說道。
原來,這才是讓司總煩躁地點。
窗外地風刮的更加強烈,預示著一場暴風雨地來臨。
司洛明依舊很煩躁,讓曹輝退下后,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里來回鍍步,什么時候走到了黎意的房間他都沒感覺。
房間里的燈光從門縫中竄出來,他伸出手推開門輕聲走了進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