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你這種說法是因為心虛嗎?”有一記者嘴角噙著狡黠的微笑,與蘇琦頗有默契的對視一眼。
其中隱含更深的意味,正是黎景致出軌周縉,而司洛明心甘情愿的做起了冤大頭。
“你說什么?”司洛明怒極,揮起拳頭一個俯身向前。怒火在他胸腔兇猛的燒了起來。現下,也顧不得這樣過激的舉動會不會正中蘇琦的圈套。
周縉上前一把把司洛明攔下,重重的搖了搖頭。
臺下的蘇琦的嘴角彎起,刺眼得讓人憤怒。偏偏在這樣的場合,就是奈她不得,還得看著她作惡。
司洛明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深知自己這樣的舉動,非但不能維護黎景致,反而會讓她更加落人口實。
他不屑的挺直了身子,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衣領,語氣清冷疏淡,“這是我對這件事做出的最后解釋,黎意是我和黎景致的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很幸福。不管你們出于什么目的,請你們對自己的論負責。”
他的話音漸漸轉冷,猶如冷硬利箭穿透整個混亂的場面,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銳利的眼眸掃過一圈之后,像是要把今天作亂的記者都記在腦海里一般,司洛明長臂一伸,將黎景致撈撈護在懷中。
靜靜的看著司洛明,黎景致動了動唇瓣,卻覺喉嚨干涸,一個字也吐露不出來。他們之間應該保有信任的,哪怕是面臨這樣難堪的局面。
司洛明帶著極為相信的意味點了點頭,這一動作代表了什么,他們都懂。他就像是在無聲訴說,把一切交給我,我會保護好你和黎意。
黎景致的眼眶微微泛紅潮潤,下意識的靠近司洛明。
“司先生,請您對這件事情給出一個讓人滿意的答復。”記者不依不饒。
他們都鐵了心,若是一人鬧事,司洛明護得過來,可要是他們竄通一氣,司洛明又能怎么辦?他能堵住一家記者的嘴,能堵住所有媒體的嘴不成?
這群記者們自認為自己如意算盤敲得響亮,實打實的猛料是跑不了的。
保鏢們上前拉開一條狹長小路,讓司洛明護著黎景致離開。
短短一段路,卻走了很久。
黎景致躲在司洛明身下,溫馨有之,難堪有之,各種復雜情緒涌了上來。
臨上車時,黎景致失神一回頭,怔愣的望著圍擁的人群。
“不怕,我在。”簡短一句,司洛明已帶給了黎景致無窮的力量。
黎景致小心翼翼的牽上了司洛明的手,鉆入車中。車輛也在一片堵塞之中艱難的離開。
薄紗窗簾隨風而動,坐立在床上的黎景致雙目無神的望著,不知在看些什么。又或許是在想透過被風吹起的紗簾,看下窗外的景色吧。
“景致,”司洛明眼中滿是心疼,壓低了聲音低柔的喚了一聲。
黎景致聞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像是木偶一般機械的轉頭,呆呆地望著司洛明。
司洛明在她身旁坐下,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像是要她嵌入骨血一樣,“不要在乎外面的人怎么說,你只要朝我走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