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人會好好的,”司洛明的大掌毛躁的撫著黎景致的頭發,這一刻,他多么怕,怕她就此退縮。
以后,他們要面對的還有更多……
“好,”黎景致干澀的落下一句,緩緩抬起手,回抱住司洛明。內心卻是無比空虛,恍惚間,她眼前所能看到的,都變成了灰白。
隨后,司洛明哄著黎景致喝下一杯牛奶。黎景致喝完,只覺得眼前迷蒙,腦袋昏沉,不一會兒竟昏睡過去。
司洛明抱著黎景致平躺,替她蓋好被子。又撫去了她緊皺的眉心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是的,他在黎景致的牛奶里下了安神的藥物。他實在不忍心看她這般無辜難受的樣子。他會盡快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爭取在她醒來的一剎那,恍如一場夢境。
司洛明走到書房,助理已等候多時。
“總裁……”助理語支吾,猶豫再三,也沒法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司洛明像是喃喃自語,“這件事情給她帶來的傷害不小,而且黎意和她在外界受到的論攻擊也不小。”
“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助理眼瞼垂下,壯著膽子說出,“對你來說是最好的……”
“夠了,”司洛明堅決打斷,“這個事情以后不要再說。”
司洛明自然知道助理想要說什么。自然是做基因檢測,他一旦同意,雖然他的名聲得到挽回,但卻是在間接表示黎景致不干凈。
他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絕不會讓這些無謂的事情再次將他們的關系推至深淵。
司洛明握緊了拳頭,這些傷害黎景致的人,他絕不會放過。
那些論就像埋在了黎景致心中的種子,在她昏睡的時候開始了瘋狂生長,然后展開了一張巨大的網,生生將她圈套其中。
“啊!”黎景致一聲驚叫,在夢魘中醒來,她一臉蒼白,冷汗涔涔。
環顧著空蕩蕩的房間,黎景致緊緊將自己抱作一團,慢慢的平復下自己的情緒之后,才咬著發白的嘴唇起身。
不管怎么樣,她需要給司洛明一個交代。至少,一個無力的解釋。
黎景致就像是一個被掏空魂靈的木偶,在大宅穿梭。走到書房時,手就那樣僵硬的卡頓。
猶豫再三,她還是鼓起勇氣,準備敲下。就聽見司洛明帶著特有的嗓音堅定說道,“無論如何,我都相信黎景致。而我,也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幫她。”
黎景致動作一頓,轉身后背靠著門,心中滋味萬千。她沒有想到司洛明會幫著自己。
一瞬間,她的眼睛帶著光芒回頭望著,突然間就那樣對司洛明稍微改觀。
在門口待了好一陣,黎景致沒有進入,悄然離開,就像她不曾來過一般。
司洛明為她做的已經夠多的,而她,也要自己想辦法解決這樣的窘境才是。
可是,她能做些什么呢?黎景致燥悶的抓了抓頭發,她一定會想到辦法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