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縉在老地方等著黎景致,黎景致來到的時候,笑得明媚動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能令她如此開心。
不像周縉,剛剛還在生著氣,現在也是一臉愁容,整個人看上去萎靡不振,兩個人的情緒天差地別。
“發生什么事了,能讓你這么開心?”周縉擠出了一抹笑容,看上去十分別扭,他也好想能理解那些抑郁癥患者了,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為人知的悲傷,表面上還不是笑得很燦爛,這樣戴著面具做人,真難。
“剛剛出門的時候,打車過來,包包落在車上了,司機發現后開車追上了我,就把包歸還給我了,我還著急死了呢,就怕司機不知道我的包在后座上,等到下一個乘客打車的時候,說不定就會被人拿走,里面可是又不少錢的呢,司機人那么好,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黎景致說著,想起來又是一陣感動和高興,每個人生下來都是善良的,他們善良的心會在日常生活中顯露出來。
“原來是這樣,”周縉頓了頓,抿了抿唇,隨后說道,“景致,可能我過幾天就要出國了,以后也不會再回來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今天晚上我是來和你道別的。”
周縉的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難以看清他的臉色,黎景致只能猜測他的心情,一定很難過。
“怎么會這么突然?”黎景致的臉上劃過一抹驚訝,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她還沒有做好以后再也不能跟周縉見面的準備。
“沒關系,國內不太適合我發展,我想在國外長期住下去,然后再改國籍。”周縉輕描淡寫的說道,并沒有把真相告訴黎景致,被人勒索的事他選擇閉口不談。
黎景致心有不舍,是出于朋友的那種,周縉作為她的知心好友,一旦離開了她,那自己身邊就沒有能夠互訴心事的人了。
“既然這樣這樣的話,那么我也只能祝你在國外的發展順順利利了,有空我會飛過去看你的。”黎景致的肩膀靠在了一堵墻上,路燈昏暗的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撒落下來,斑斑駁駁的照在了黎景致的臉上。
周縉的內心很憂傷,剛才的怒火是熄滅了,但是現在又轉換成了另一種清緒,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祝你幸福!”
黎景致突然擁抱了周縉,周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給嚇了一跳,身體僵了兩秒鐘才抬起手來抱緊了她。
“謝謝你的陪伴,總是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黎景致的聲音小了點,卻染上了一絲哭腔。
片刻后,周縉想要借酒消愁,他用著溫潤的嗓音說道:“今晚去酒吧喝幾杯吧,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好,去就去!”黎景致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而后走到了周縉的前面,像帶路一樣,很快就來到了酒吧。
這家酒吧里的氣氛很好,不像別的酒吧里放著那些重金屬音樂還有舞池上跳著熱舞的性感女人。
裝潢的風格也很獨特,看上去略帶復古氣息,適合那些悲傷的人來,播放著的音樂也比較緩慢。
來到吧臺坐著,黎景致點了一杯雞尾酒,周縉卻點了伏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