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烈酒能逐漸麻痹他的內心,今夜,一醉方休。
兩人也開啟了互訴心事的模式,周縉和黎景致說起了司韻,“她變了,不似我喜歡的那個司韻了,當初追我的時候很單純,現在變得會耍手段,而且報復心還有點強,我該怎么辦?”
黎景致拍了拍他的肩膀,喝下了一杯雞尾酒后,往周縉的臉上吐了一口酒氣,有些癢癢的,很難耐,隨后她按照自己的經驗來說:
“這樣,你好好的跟她談談,應該就不會這樣了吧,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去保護她,不要讓她受傷,女人的直覺很準,所以不要讓她對你有懷疑,不然她會想方設法得到答案。”
“希望我的經驗能給你帶來幫助。”黎景致又補充了一句。
周縉點了點頭,他是男人,這些東西不太懂,女人就很清楚了。
“景致,你有什么傷心難過的事情嗎?”周縉問道,他剛剛喝下幾口酒,燒得他的喉嚨有些痛,聲音也變得低啞了。
傷心難過的事情誰都有,黎景致就更加不例外了,只是她現在并不想說,只想好好的喝酒,于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我沒有了,最近過得都挺好的。”
有一些小事也不值得提,一些事黎景致都不當一回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像是尋找這人,掃視了一周,最后朝著黎景致的方向走了過去,在周縉的旁邊坐了下來。
兩人在聊著天,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位男人的動作,只見他從口袋里拿出兩包藥粉,隨后分別倒在了周縉和黎景致的杯子里,接下來的他只要看著這兩個人暈倒,然后再把他們送到酒店就可以了。
酒保看到了這一幕,卻選擇視而不見,一旦他說了出來,就會死的很慘,以前有過朋友是這樣,所以他并不敢多說一句話,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足夠了。
周縉喝完酒杯里剩下的酒之后,就趴在了吧臺上,,安靜得像睡著了一樣。
黎景致還在笑他沒幾杯就醉了,隨后自己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腦袋有些暈暈沉沉的,黎景致知道自己沒有醉,可是面前的一個酒保變成了兩個,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沒過多久她也就暈了過去。
男人看見他們都倒下了,才叫上自己的同伙,一起把兩人帶了出去。
放進了車里,男人就往酒店的地方開去,事實上,這些人都是蘇琦派來的人,他們只是拿了錢替人辦事而已。
到了酒店,男人把他們帶進了提前開好的房間里,趁著他們都失去了意識,幫他們脫下衣服后,拍下了他們睡在一起的照片。
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做完了之后,女人安靜的睡在男人的懷中,姿態十分曖昧,讓人容易想入非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