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實力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們開始吧。”
落合下達著指令。
目白天馬微微低下腦袋,發出了一聲鼻息。
然后,邁開了腳步。
落合集中注意力,認真感受著身下的每一次顛簸。
對于騎手來說,踱步就是他們增加與賽馬間磨合的最佳時機。
在高強度訓練或是比賽的情況下,賽馬更容易對騎手產生抗拒。
而目白天馬又與廄舍中的其他賽馬不同,比賽以外能夠接觸到的時間相當有限。
他格外看重這一次的機會。
拋開雜念,專心留意起馬背的觸感。
確實,有了成長。
盡管極其細微,但坐在馬背上的落合卻感受到了變化。
目白天馬的肌肉正在變得更加結實。
精神上,似乎也變得更加敏銳了。
至于說氣性,比起五六歲左右的孩子,實際上給人的感覺更接近傳統大人物家里的小少爺這樣的形象。
雖然偶爾也會發脾氣,但是對于訓練和比賽都有著自己堅持的原則。
對于認可的騎手,也會盡可能地表現出配合。
并不是那種只會讓人感到頭疼的麻煩存在。
第一圈的踱步很快就結束了。
抽出馬鞭,落合開始檢查起目白天馬對于各種指令的執行程度。
無論是加速、減速還是轉彎,都很好地完成了。
狀態也完全已經是可以投入比賽的樣子。
于是,路過看臺的時候,拉停了韁繩。
發出了有些不太盡興的鼻息,不過目白天馬還是停了下來。
“師匠,我想加速的訓練應該沒有必要了。”
他朝著看臺上的田中喊道。
“狀態完全沒有問題!”
對于這一點抱有肯定以后,他并不想因為賽前不必要的訓練而浪費目白天馬的體力。
“是么?”
田中瞇起眼睛,低頭打量眼前蘆毛馬的身影。
夜色下,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灰撲撲的輪廓。
腳步看起來很沉穩,跑起來的時候是比較輕松的樣子。
但是對于馬體的具體情況,實際上還處于有些說不準的狀態。
不過,他并不是不知變通的類型。
相反,不論是來自騎手還是廄務員,又或者馬主一類的關系者的意見都會選擇積極聽取。
雖然隱隱被打上了“缺乏原則”的標簽,但田中并沒有試圖改變的意思。
“那么就這樣辦吧!”
他同意了落合的提議,站起身子朝著賽道比了個“ok”的手勢。
于是,落合翻下馬背,牽著韁繩早早開始了冷身的散步。
同時,腦海中開始構建起關于明天策騎的設想。
目白天馬的比賽是第五場二歲限定的新冠町產馬二歲特別,距離上是處于未知射程的一千五百米。
在十匹出走馬中,被分配到的是六番這樣一個稍稍靠外的閘位。
“開始的時候,果然還是得盡量爭取朝內側靠攏。”
“不過這樣一來,在出閘上至少不能有太大的劣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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