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盤高速奪取先頭,在中段的彎道放緩腳步,最后的直線再一口氣加速。
就在這個構想浮現的瞬間,落合攥緊了韁繩。
勝負的關鍵在于兩點。
他的戰術是否會被來自后方的對手所識破。
以及,人馬配合是否足夠默契,能在需要變化節奏的時候及時行動。
“拜托你了,珀伽索斯。”
他在心中默念道。
目白天馬是有著旺盛斗心的賽馬,抵達了第一的位置以后,即使有些勉強也會盡力維持下去。
這樣根性強大的賽馬,在最終直線上絕非沒有與后方馬群爭奪的機會。
前提是他能把握好比賽前半段的節奏。
“可不要在這個時候就追上來了。”
操縱著賽馬過彎的同時,用余光謹慎觀察著對手們的動向。
后方,琉璃人偶和三冬日月對于二位的爭奪已經結束,雙方維持著當前的排名進入到彎道。
在先行集團的三匹馬后方,是落后一大截的追趕馬群。
無論是誰,都沒有繼續上前的意圖。
暫時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不妨再放慢一些。”
雖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直到進入第二彎道以前,落合手上都沒有更多的動作了。
和馬產生爭執的話,毫無疑問會影響到原有節奏。
既然沒有太大問題的話,那么稍微快一點也沒有關系。
目白天馬與后方馬群的距離還在逐漸拉大。
“這樣.應該沒有問題吧?”
北野有些遲疑地問道。
和賽前討論戰術時予想的場面,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那個灰白色的輪廓,分明跑到了隊伍最前面的位置。
“這位置對珀伽索斯來說,可是非常不利啊!”
緒河勝有些焦躁地望向場內。
對于目白天馬來說,在較短的比賽中維持領放,在稍長一些的比賽里從后方追趕是比較理想的跑法。
在不超出馬體能力范圍內,這樣的跑法能夠最大程度的利用上它的斗心。
但是反過來的話,情況就有些不同了。
無論是訓練還是比賽,如果意識到即使努力也無法完成的話,目白天馬就會果斷地選擇放棄。
在長達1500米的比賽中,過早發力很有可能讓它喪失斗志。
這樣一來,即使是一場大敗也不是不可能。
“是稍微有些不妙的展開。”
他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誒!果然很糟糕嗎?”
北野臉上變成了與緒河勝同步的表情。
雖然對于自己多少能看出比賽走向這點多少有些欣慰。
但眼前的場面可不是他所希望的。
“沒錯,雖然暫時維持著”
緒河勝的解釋剛剛開了個頭就被一聲嗤笑給打斷了。
“蠢貨――”
緒河柑奈這樣稱呼著自己的弟弟。
雖然北野隱隱中感覺自己也被波及到就是了。
“即使不以騎手為志向,讀步速怎么說也是呼吸一樣必須掌握的東西吧?”
少女不留情面地繼續說著。
“雖然看上去是普通的領放,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
緒河柑奈指了指賽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