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名字,確實有著些許模糊的記憶。
那已經是差不多十年以前的事了。
依稀記得,那是一場葬禮。
接著,看向了廄舍前的最后一個花籃。
目光微微一滯。
“那個,這應該是可以送回去的吧?”
北野指著花籃的位置說道。
“北野先生?”
一旁的田中似乎有些錯愕。
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還是沒有開口。
“拉克希米。”
招手喚來印度裔廄務員,田中小聲叮囑了幾句。
拉克希米點了點腦袋,將他所指的花籃抱起。
走在路上,有些好奇地看向了花籃上的文字。
巖崎伸道氏
對于他目前的日語水平來說,這種程度的漢字還是太過復雜了。
拉克希米搖了搖頭。
“北野先生知道天狼星象征嗎?”
目送拉克希米抱著花籃離開,田中突然開口道。
“啊,是那匹德比馬吧。”
北野很快回憶起了有關的信息。
父莫加米,母父帕索隆的德比馬。
似乎沒有留下過什么出名后代的樣子。
“北野先生知道的話就太好了。”
田中的語氣有些遲緩:“天狼星象征真的是匹非常有潛力的賽馬。”
他盯著北野的眼睛繼續說道。
然后,又很快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謝謝田中師的提醒。”
北野笑了笑。
作為德比馬,天狼星象征確實承載著不少人的期待。
但是在馬主和田共弘氏與練馬師二本柳俊夫的矛盾中,天狼星象征非常不幸地淪為了犧牲品。
借著這樣拐彎抹角的方式,田中委婉地進行了提醒。
畢竟,確實是非常惡劣的行為。
不過早在準備好成為馬主的時候,北野就做好了和這位巖崎氏徹底撕破臉皮的打算。
水與油的關系,這就是兩方間的最佳寫照。
至于為什么如此。
無外乎就是心腹勾結外人、下克上這樣,古往今來都相當常見的事了。
對于巖崎伸道本人,北野并不抱有太大的惡感。
即使沒有對方的推波助瀾,當時的目白商事也已經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
他所做的,充其量也只是加快了“目白”這一艘老舊巨輪沉沒的速度而已。
不過,這不代表北野會輕易忘記。
為了賺夠學費,有過在夏天的澀谷街頭,穿著玩偶服一連好幾個小時舉廣告牌的經歷。
就當是為了那些揮汗如雨的日子,也不可能讓過去的恩怨像水一樣流去。
當然,他也不是什么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傻瓜。
如果巖崎接手原本的牧場后一躍成為了什么大人物,即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捏著鼻子應付過去。
不過,事情并不是這樣的走向。
雖然有所改善,但易主后的牧場依舊是“差不多這樣”的狀態。
這樣一來,自然就沒有虛與委蛇的道理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