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好閘與壞閘――
“只要不是一番或十一番就好了。”
荒山臉上的表情算不上緊張。
目白d夜是對于閘位幾乎沒有要求的賽馬。
反正不管從哪個閘位起步,都會是至少慢別人一拍的初盤走向。
抱著這樣的覺悟投入進去的話,閘位抽選的壓力自然就減輕了不少。
即使從最外面的11閘起步,對于目白d夜來說也是能夠應付的局面。
不過,如果是太靠內側的閘位就不怎么理想了。
雖然在噸位上不需要太過擔心,但無論北野還是陣營中的其他人都希望比賽會是避免身體碰撞的展開。
在五番的桃源茶座后,又陸續有陣營抽取到了四番和七番的閘位。
“一”和“十一”這兩個頭等獎距離剩下的人越來越近。
“下一位,愛爾蘭的歡悅時光。”
歡悅時光的陣營,同樣由練馬師擔當的岳伯仁進行閘位的抽選。
戴著方框眼鏡的男人箭步走到了臺上。
盯著那張似曾相識的冷峻面孔,北野微微瞇起了眼睛。
隨便抓取了一份紙條,岳伯仁毫不猶豫將其展開。
11
愛爾蘭練馬師微微抿上了嘴唇。
臺下傳來了一陣遠比剛才要熱烈的哄笑和掌聲。
“請問您對于抽到這樣的閘位有什么感想呢?”
主持人將話筒遞到了岳伯仁面前。
“我相信它有能力克服這種程度的挑戰。”
岳伯仁聳了聳肩膀,用相當輕松的語氣回答道。
不過在下臺的時候,愛爾蘭練馬師的臉上還是露出了顯而易見的郁悶表情。
“下一位,日本的目白d夜。”
作為陣營代表站起身子的是和田。
在此之前作為練馬師的荒山很是堅決地推辭了這一任務。
“這種場合的話,還是饒了我這樣跟粉色有緣的家伙吧。”
說不清楚到底是緣分又或者孽緣一類的東西,總之荒山最近幾場重要比賽所抽取到的,都是相當靠外的閘位。
身穿黑色西裝的和田走到了聚光燈下。
在大外閘的十一番已經被抽走的局面下,唯一算得上壞閘的也就只有最內側的一番了。
七分之一的概率,總不至于真的就這樣碰上了吧?
北野微微攥緊了指尖。
深呼吸一口氣后,騎手在翻譯的指引下取出了一份紙條。
然后,面向臺下緩緩將紙條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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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不輸于剛才的哄笑聲清晰傳到了耳中。
陣營中的幾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這下可還真是難辦的局面呀。”
趴在桌上的緒河柑奈用女鬼般幽怨的聲音說道。
北野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也跟著趴在了桌上。
壞的猜想總是容易實現。
即使是海外的沙特,墨菲定律依然在發揮著作用呢。
“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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