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龍二號,現在出發――”
嘴角咧成夸張的弧度,大吵大鬧告別著其他日本勢的騎手。
離開前,作為前輩的武豐突然走了過來。
臉上的表情嚴肅得有些可怕。
“在中東,打鞭過重罰的可是美元哦。”
什么嘛――
還以為是要說些策騎心得之類的話呢。
果然還是老樣子啊,武豐前輩。
在哄笑聲中揮了揮手臂。
然后,轉身小跑著轉向準備室。
視線彼方的盡頭,一抹火紅鋪灑在漫天的碧藍之上。
前方連達文騎手的影子被無限拉長,觸及和田的腳尖。
有些炫目的燈光亮起,拂過臉頰的風中夾雜著悶熱的氣息。
在準備室換上了防護用的支架夾層。
然后是塑料袋內尚未拆封的決勝服。
目白家的白綠一本輪。
綠色的部分是印象中更深一些的顏色,還帶著少許熒光的質感。
摸上去的時候,指尖傳來了綢緞一樣的反饋。
不會真的是綢緞吧?
這樣想著,拉上了決勝服的拉鏈。
從胸前傳來了熟悉的局促感。
屬于比賽的感覺。
對于連續幾個月沒有過正經策騎機會的騎手來說,這樣的機會還真是難得。
另一邊,同樣代表日本勢出戰的連達文騎手也完成了換裝。
黃黑z的決勝服。
是西川家的桃源茶座。
對手的有關情報,很早前就在腦子里重復過無數遍了。
以勝利為目標的策騎,即使面對的是來自世界的強敵。
那么就必須拿出與之對應程度的努力才行。
沙特的國王阿卜杜勒阿齊茲賽場的場地狀況是大部分時間里偏向穩定的類型,在這一點上和國內馬場不太一樣。
也就是說,運氣的成分被減弱了。
這樣一來就變成了毫無保留的對決。
不過只要是和訓練時一樣的感覺,應該能有不小機會。
雖然有些傲慢,但這就是包括和田在內陣營中所有人的真實想法。
即使是在充分了解了對手的真實水平后,這樣的想法同樣沒有動搖。
對于指名由自己策騎的北野馬主,也從最初的懷疑變成了如今的感激。
即使有著諸多的困難,依然想辦法為陣營提供著支援。
“不盡力一搏的話就無法報答信任。”
抱著這樣的覺悟進入到了圍場。
雖然已經過了會對比賽感到不安的年紀,在候場的時候還是會不可避免地心跳加速。
賽場方的工作人員在門邊說了句什么。
下一刻,各色的彩衣紛紛站了起來。
“出發了,和田騎手。”
從連達文騎手那邊得到了提醒。
離開準備室前,兩名代表日本出征的騎手互相碰著拳頭。
“加油。”
檢閱場上也是和國內不太一樣的場景。
調教助手都穿上了與閘位對應的號碼布,即使在人群中也能很快分辨出來。
還真是幫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