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死亡。”
“右邊站臺存在著一個安全區域,只要離開這個安全區域范圍,就會遭受莫名的瞬殺,不過,我已經弄明白了這個安全區域的機制。”
游戲中。
第七次進入游戲的東山慎提著鮮花,站在以死亡試錯鋪就的安全區域邊緣,駐足停下。
一陣帶著隱約腥臭的怪味從鼻尖飄過,好像在舔舐東山慎,但卻始終不敢越過一步。
之所以帶上鮮花,是因為通過實驗發現,帶著鮮花能多活兩秒,不至于被立即瞬殺。
而這片呈扇形的安全區域,核心要點就在于.東山慎回首看向了墻壁上那亮著紅燈的監控。
沒錯,殺他的靈體害怕監控。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監控與監控重合的區域,確保自己一直處于監控之下。
東京metro的監控覆蓋密度不算高,主要集中在車廂內部、站臺與閘機口,像通道就會比較少。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站臺,每二十米就有一臺廣角攝像頭,必然存在監控交叉的位置。
東山慎抬頭看了會,很快就找到了另外的攝像頭,只是并不覆蓋這邊的樓梯。
估算一下,他找好了位置,向前踏出了一步。
腥臭味一瞬間似乎濃郁了些許,但又迅速隱沒在站臺的空氣之中。
東山慎面色不變,繼續捧著鮮花向前走去,時刻留意監控位置,確保自身始終處于監控的范圍之內。
這么交替走過幾個監控之后,他終于見到了那個甚是想念的紅色鐵柜。
但問題在于,理應覆蓋消防柜的監控,掉在地面上,碎裂開來。
“果然沒這么簡單.”
東山慎繼續觀察四周,很快找到了另一個監控,可以順著那個監控走向另一條路
三十分鐘后。
再次死亡的東山慎在床上睜開了眼睛。
一陣強烈的視線扭曲隨著他角色的死亡甚至反饋到了本體,但迅速被強大的身體素質壓下,恢復了平靜。
他看了眼床柜邊的電子時鐘。
1219
房間的燈在他上一次進入游戲的時候已經關了,上田養志也早已經回到納魂傘休息。
房間里一片漆黑與寂靜,只有窗邊鉆進來的些許月光,照著掛在椅子后面的納魂傘,這樣有助于納魂傘的靈氣補充。
他現在的疲憊感已經十分明顯,剩下幾次大約要等睡醒之后才能嘗試。
但起碼這次他看到了其它的存在了。
右側的站臺并非一成不變的現代化裝飾,而是如同無限延長一般,越順著監控往里面走去,就好像在穿梭時間回廊,四周的一切包括停靠的列車都會慢慢變得古老,期間還有很多分岔路,也有監視器分布,只是他一直沿著主路行走。
在深入時候,他慢慢能看到一些黑色的人影站在了站臺靠近列車的方向,他們就是純粹的黑色剪影,但一等你集中精神去看的話,就會消失不見,仿如錯覺。
但用余光可看到,他們有高有矮,佝僂著背,提著一個公文包站在站臺邊,和尋常人似乎沒有什么不同,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攻擊性,像是等候回家的那一趟列車。
和千千萬萬個上班族一樣。
越往深處走去,腥臭味便愈發濃厚,還帶著讓人不安的噠噠響聲。
最后,燈光幾乎完全消失,盡頭靜靜佇立著一塊簡易石碑,距離有點遠,還很暗,即便用手機攝像頭放大,上面的字也看不清,因為沒有監視器了,他也沒辦法接近。
然后就在他打算原路返回,探索分岔路的時候――啪一聲,頂上的監視器摔落地面。頓時,耳畔一直在響的咔咔聲音即刻加劇,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一股和之前別無二致的冰涼,還多出了好像被什么東西吞進了肚子一般的錯覺。
鮮花的存在讓他多跑了幾步,然后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伴隨著他的生命一同摔在濕滑冰冷的地面。
“個人玩家的能力終究有限。”東山慎望著窗外月光幽幽感嘆。
他雖然是穿越,可畢竟前世也不是什么大佬。只是個小鎮做題家出身,閑來喜歡搗鼓美食的普通人。
游戲玩得不少,但偶爾也需要翻翻攻略才能做到全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