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點時間,東山慎通過令牌將逃避洞完全掌握了在自己手中。
但因為時光流逝,加上朱骸為了逃脫而進行的破壞,實際上這片空間已經即將瀕臨崩潰。
好在令牌還是給他提供了最后一個選擇,那就是縮小空間的范圍,收入令牌里面,當做一個方便的儲物空間,而且也不算小,大概能有幾十立方米。
不然這個白金獎勵真的就名不副實了。
揮揮手,洞口石碑咔咔翻轉過來,上面留有一首日式五漢詩,字跡倒也勉強能夠看得懂。
妖多除不盡,魔自人心來。朽骨空留命,徒為后人哀。
“看樣子,這原本的洞主還是挺心念蒼生的,所以這逃避洞的逃避二字,更多是自嘲嗎?”
洞內沒有留下什么原本主人的物品,唯一能確定的只有那把斬鬼腥紅,經由朱骸以性命擔保,親自認證,是洞主的物品。
至于逃避洞令,這玩意還真不能確認是不是以前真實存在的,還是游戲為了獎勵憑空捏造出來的。
“空間里沒有留下遺骸,總不能是被朱骸給吃了吧。所以最后這位洞主應該還是出山了,不知道是主動還是被迫,又是個什么結局。”
“不過逃避洞這個名字真難聽啊。”
于是石碑上,逃避洞的字樣如蚯蚓變化,化作地藏府。
希望地藏王不介意。
原本他是想用東山府這個名字的,但考慮到以后說不定會在玩家身上用到,還是不要有所關聯比較好。
辦完正事,東山慎和巖崎一樣,脫離空間,化身為黑霧離開了。
現在就算這些人把整條日比谷線挖穿,也都不會找到什么有用線索了。
畢竟原有的怨念空間已經崩潰,剩下的空間也都被東山慎直接打包帶走了。
注定白白耗費人力物力。
回到家中已經快早上,現在他的身體狀態幾天不睡都沒什么大礙,所以干脆直接起床,迎接新的一天。
但萬萬沒想到,東山獨起得比他還早。
“哥,既然昨天出現了怪物,為什么學校不停課啊?為了安全著想,不如我們請假幾天吧?”
東山獨用著一夜沒睡的迷糊眼睛忐忑向東山慎提議。
又在幻想了。
這家伙中二病入腦,肯定想了一晚上坐地鐵遇到怪物、在學校遇到怪物、回家路上遇到怪物的劇情。
“你就這么逃避了?你的‘香草醬’怎么辦?留她一個人在學校面對怪物嗎?”東山慎發出靈魂三問。
東山獨瞬間精神起來,臉色變得堅毅:“沒錯!我不能一個人逃――不對、哥!你怎么知道她的愛稱啊!”堅毅的眼神變得慌張。
“目前市面上的手機沒有將通話者聲音屏蔽的技術。”東山慎走進了衛生間。
人話就是你打電話講得太大聲了。
不過東山獨的幻想還真的成真了一部分。
停課的那部分。
因為突發特殊災情,駒z學院停課兩天,全體教職員工進行緊急安全培訓,請各位學生居家學習,非必要不外出
難不成,東山獨有名為停課的超能力?
日比谷站位于千代田區,要停課也應該是那里的學校停,現在連文京區也要停,只能解釋為這次影響實在太大,官方必須拿出來百分之二百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