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慎不認為就這才過了一天的功夫,官方真能拿出什么有針對性的安全培訓,估計更多是為了讓社會安心,表明他們已經有了方案。
反正東山獨已經高興得滿屋亂竄了。
“別高興太早,這兩天你不能出門。”東山慎掃了眼嘻嘻哈哈的弟弟。
“嗯嗯,不出不出,我要睡到自然醒,然后打一天游戲!”
留下這么一句話,他連早飯都不打算吃,就回房睡覺去了。
東山慎繼續弄早餐,只是簡單地做了兩份三明治。
七點,千葉準時按響門鈴。
東山慎開門,見到的竟然是睡衣狀態的千葉。
“所以,你是酸痛到連換睡衣都做不到了嗎?”東山慎讓她進門,語氣揶揄。
他提醒過對方打羽毛不要這么拼的了。
千葉眼神撇過一邊,聲音稍微有那么一點不自信:“可以做到,只是今天不用上學我起晚了,換衣服耽擱時間。”
千葉的話是需要經過一些解譯的。
不用上學的意思是沒必要穿校服,算是嘴硬。
但后面又比較迂回地坦白,昨天確實太累了導致睡過頭,還全身酸痛,如果要換衣服肯定會耽誤很多時間,為了不遲到東山慎的早餐,就直接穿著睡衣過來了。
走進屋子,她看到了桌面上的三明治,明顯松了口氣,這種只要拿起來一遍,就能啃完再放下,不用重復舉起放下手臂的食物,很契合她今天的狀態。
“聽說大v管理昨天就在日比谷線的列車上,受傷昏迷住院了。”小心坐下后,千葉伸出機械一樣僵硬的手臂,用談話轉移東山慎的注意力。
“是嗎?真倒霉啊。”
東山慎是知道這件事的,同時也清楚大v奈月認識白裙少女,二者應該是很要好的朋友關系。
畢竟野比跟蹤過了大v奈月,玩家的行為游戲系統都會匯報給他。
以及空間那里零零碎碎存在著一些線索,掌握之后拼湊起來,他就知道了游戲的真正結局。
那個男人根本沒有什么拯救他人的想法,他的目的始終都是逃出去。
但分叉點在于,那個男人被抓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車票甩了出去。
然后白裙少女趁著這個機會快速撿起了車票,成功逃離了逃避洞。
因為日比谷線與那片空間交融的緣故,她逃出之后只要躲原本通道的地方,就能勉強維持存在,甚至時而跑去坐坐列車大概也可以。
所以大v奈月這些年每逢櫻花季,拿著櫻花花枝一遍遍在日比谷線流轉的畫面,她大概都有看到。
不過大v能夠活下來和白裙少女有沒有關系,這個就不知道了,那時候他的紙人附在朱骸身上,能感知的事情有限。
“我吃飽了,謝謝款待。”
聊著天,千葉吃完了早餐,邁著小步伐,告辭回家。
既然這兩天休息,《地下鐵》也已經完成結算
那就干脆看看《彼岸脫出》是個怎么樣的游戲。
打開游戲界面。
游戲的封面是一條長著胡須一樣的大蛇在一個長滿石蒜花的洞口中陰森注視。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