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根據我了解到的情況”巖崎俊孝如實說道。
聽完俊孝的話,眼前的幾位巖崎家族的實權人物都面面相覷,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家族竟然因為這種不明原因招惹到了一個可能是超凡的存在。
屬于就算是死了都不甘心的那種。
“我們巖崎家族,可不是那些廢物家族能比的。”
巖崎大友放下茶杯,第一個開口。
“呵呵,對方目的不一定是和荒川組合作的家族。也可能是跟宇都家相關的家族,想想就知道,荒川龍爪組就一個普通組織,就算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滅了就是,何必大費周章還把所有合作的家族都給找出來算賬呢?”
“他們就算想惹這么大麻煩也沒有這樣的實力。”
巖崎禮仁也回過神,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沒錯沒錯。”
“禮仁桑說得很對。”
“大友桑說得也不錯。”
巖崎俊孝配合著露出輕松一些的笑容,但內心的擔憂不減。
作為家族的手套,他知道,越擔心的事情,越會來。
但看目前他們的情況,想要跟官方申請保護是不可能的了,至少在今天不可能。
“對了,說起來,那個叫什么,巖崎浩輔,他有來嗎?”巖崎禮仁突然把話題轉到了巖崎浩輔身上,笑吟吟地看著巖崎大友。
“那孩子身體不方便,來來回回的太折騰,就沒必要過來了。”巖崎大友面色微微一僵,抿下茶水。
表面上,巖崎大友對巖崎浩輔和巖崎雅這對曾經下屬的孩子都挺好,很照顧。
但他這么做只是不想讓派系的人寒心,內心早就恨死巖崎浩輔一家,要不是當初巖崎雅還有一點作用,他也不會答應對方進入公司的。
當年明明他已經穩操勝券,能夠讓繼承派做出更多讓步,眼看就要壓倒繼承派了。
可就是因為浩輔父母竟然關鍵時刻失控了,讓家主對他的領導力產生了質疑,且認為他破壞了底線,使得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利益就這么付諸東流。
若是巖崎雅肯乖乖當個吉祥物,他也不是不能捏著鼻子當他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可這家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竟然私自調查到了主家身上,不聽警告還想大鬧壽宴,那他也只能心狠手辣了。
“呵呵,你這長輩做得可不太稱職啊,前幾天俊孝還跟我說過他最近身體不太好呢,你也不關心一下。”巖崎禮仁舊事重提,無非是想施壓,讓巖崎大友主動做出些退讓。
“.是啊,他身體這個情況反反復復,可能過不了這個夏天。”巖崎大友沒有接受對方的施壓,選擇用巖崎浩輔的命來對沖。
巖崎禮仁面色微微一僵,輕笑幾聲,跳過了這個話題。
夜幕,逐漸降臨。
今晚的壽宴在三樓舉行,采用先西式酒會再日式宴席的方式。
從六點半到七點半,賓客會陸續來到,享受美酒和點心,對巖崎勝郎進行祝賀,相互攀談。
然后七點半到八點半,便是正式用餐時間,屆時舞臺還會有傳統的日式表演。
酒店自然是有安保的,但巖崎俊孝依然要進行額外的警惕,帶著自己的人在酒會大廳中徘徊,以防止意外發生。
哪怕沒有疑似超凡威脅,這也是他本來就安排好的工作。
看了眼腕表,七點整,賓客已經差不多來齊,大廳里人來人往,西裝革履的生意人士,打扮前衛的藝術家,端著酒水穿梭其中的侍應。
七十歲的巖崎勝郎精神矍鑠,打扮得頗顯年輕,帶著滿臉的笑容和來客打起招呼。
時間走向七點半,宴席已經安排好了,各人陸續入座。
“怎么了?”
有人放下酒杯,正準備走向宴席,卻好像被窗外的什么吸引了目光,同伴好奇問道。
“沒什么,好像看到了幾輛貨車往這里開過來,哈哈,應該只是玻璃的反光而已。”
那人搖搖頭,尷尬笑笑。
“哈哈哈,這里是三樓,怎么可能有貨車撞進――”
同伴覺得這話幽默,指著窗外剛說了兩句,就看到了八束雪亮光柱驟然出現,讓他頓時睜不開眼,仿佛真的是有大車朝這里開過來。
可這里是三樓啊!哪來的車?!
他的大腦宕機了。
旋即,隨著刺耳的哐當破碎聲驟然響徹,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節點。
落地窗被一輛紅色卡車率先撞破,半空飛濺旋轉的玻璃碎片倒映出賓客們茫然無措、瞠目結舌的表情。
刺眼的遠光沒有關上,將主人賓客都籠罩其中,拉長了他們的影子,為即將盛大演出的舞臺打上了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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