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
請輸入昵稱,昵稱僅限1-2個漢字,要求必須從本名中選取
他有些回過神來了,所以自己真的就是碰到了超自然事件?
是這個護符的原因還是
“.島。”
他不清楚這是個什么游戲,但本能地不想讓人能通過昵稱聯想到本名。
而島這個字作為姓氏出現的頻率不低。
玩家“島”,新建成功,編號0210
注意:參與游戲,積極通關可獲得豐厚獎勵,但死亡的代價,將會是消耗你的壽命
在“不可知”發起的游戲未曾達成完美通關前,玩家每日至少需要參與一次游戲
以上,講解完畢,進入游戲后本體將自動沉睡
現在這里可不是什么適合沉睡的地方。
他懷著一種不知道怎么樣的心情走出了隔間,洗了把臉,讓自己看上去正常一點,才回到父親身邊。
這時候大島父親正和醫生在交談。
“.大島太太現在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經過檢查發現心臟十分健康,我們懷疑是神經方面暫時先轉移到icu,我們會密切觀察。”
“好,好,麻煩醫生。”
大島梅太看著媽媽從檢查房被推了出來,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護符,心跳呼吸加促,想要將護符送過去,可方才的痛楚似乎化身魔鬼在身旁虎視眈眈,隨時準備讓他再次品嘗滋味。
他的腳怎么也挪不動了。
好一會之后,父親才走回了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我送你回去吧,明天還要上學,這里有我就行了,人太多了反而不好。”
大島迷茫地點點頭。
“爸爸.如果我可以替媽媽承受痛苦的話”
他話被父親打斷了。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只會平白給自己增加負擔,也不現實。我們能做的,就是調整好情緒,說不定明天媽媽就沒事了呢?再說了.”父親搖搖頭,“讓你替她承受痛苦,她只會更痛苦。”
大島低下頭,手無力垂下。
坐在回去的車上,大島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一不發。
送他回到樓下,父親就折返回去醫院了。
大島麻木地回到家,走進衛生間里,看著里面的自己。
“你真是一個膽小鬼啊,大島梅太。”
啪。
他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手和臉都火辣辣地疼,可相比心臟那種生不如死的劇痛,不過是皮毛之癢。
躺到床上,他做好心理準備,選擇了進入游戲。
白光將他拽入到了另一個世界,成為了另一個人。
夜。
腐臭,饑餓,疼痛
各種滋味漫灌而來,五感逐漸恢復。
大島勉強睜開眼睛。
四周很暗,隱隱有月光透過狹小的開口灑落,身下是一片刺撓的稻草,有股充滿了汗酸的臭味,不遠處有隱隱的呼吸起伏聲。
他試著爬起來,腳腕處傳來鉆心的疼痛。
仔細摸索過去,發現自己是被套上了足枷,因為時間太長加上環境污臟,傷口出現了潰爛。
“這也太真實了吧”
他只能內心喃喃道。
因為他連話都說不出來,舌頭被割掉了。
這種感覺,好像是傳說中的沉浸式虛擬游戲。
他試著呼出系統界面或者血條,但都沒有任何反應。
所以.這游戲到底要怎么玩?
現在所處的環境很明顯,一個監牢,而他就是一名不知犯了什么罪的囚犯。
很常規的開局,接下來要么是出現意外給他機會逃跑,要么是發生什么劇情.
在他縮在角落,回憶著自己玩過的游戲試圖代入時候,有交談的聲音從遠及近。
“.居然這么晚讓我們連夜押送犯人,用得著這么急嗎?”
“噓,我們只需要執行就好,聽說是德川將軍的命令。”
“呃,哦哦!”
“快把人交給赤備隊,會由井伊大人送去江戶。”
德川德川幕府?井伊直政?
江戶時代?
咔嚓。
牢房的門被打開,是兩個提著燈籠的獄卒。
“居然醒了,也好,跟我們走吧。”兩人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給大島套上頸枷,解除足枷,引著他往外走去。
大島腳步一深一淺,蹣跚跟上兩人。
很快,就走出了監獄。
此時,外面站著一隊人,為首的身穿赤紅色盔甲,頭盔頂部有一對巨大的角形前立,下顎還戴有面具,面目猙獰。
大島腦海里浮現一個形容詞。
火紅蟑螂。
“就是他了嗎?”紅蟑螂打量了一下大島,蓬頭垢面讓他眉頭微皺。
“是的,井伊大人,就是他沒錯了,我們天天給他送飯,記得清楚。”兩個獄卒跪在地上,諂媚恭敬地說道。
見大島不跪,還急切地想要將他壓下來。
“行了,我趕時間,將他押進囚車。”井伊搖搖頭,揮揮手,手下架著囚車駛了過來。
“是!是!”
兩人拽著大島,將他弄上囚車,就是那種只能站著,帶著鐐銬的囚車。
大島默默忍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看著劇情的發展。
“好了,出發吧,將軍大人還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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