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血血血!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呼吸越發粗重,幽暗之中,他動了。
“小心!”
“畜生――受死!”
時間在大島的眼中變得極慢。
那些舉著武器向他襲來的人好像一個個滑稽的小丑,在努力地慢動作表演以得到他的歡心。
那便如你們所愿。
他們身上的一個個紅點就像是一個個破綻,只要一刀過去,連起來越多,就能造成越多傷害。
如連起來三個,能達成破除武器效果。
連起來五個,可以破甲重傷。
全部連起來,則達成瞬殺。
他也可以不攻擊弱點,用普通的方法來進攻,但沒有前面那些不可思議效果的加成。
這些信息像是變成了本能一樣,他帶著興奮,揮起了手中的妙法村正。
唰――
等大島的自我意識重新占據上風的時候,刀已經揮完了。
他這個連試膽大會都中途因為害怕而退出的膽小鬼,竟然和別人真刀真槍的廝殺了起來。
或許是跟他被母親逼著練過劍道的緣故,他揮起劍來異常順暢。
五個足輕,三個被瞬殺,一個被破甲,一個被破武。
甚至他做完了這一切之后,那三個被瞬殺的人只是定格在了原地,眼珠子瞪大,身體還未倒下,一如劍戟片里面夸張的武士對決。
“啊啊啊!!”
被破甲的足輕向后摔倒在地面,看著自己自己的貫穿傷口,鮮血如注,發出凄厲的痛呼。
嘭嘭嘭。
那三個已然身死的足輕此刻才陸續倒在了地面,完全沒有了動靜。
“鬼、鬼啊!”只有一個人最幸運,僅僅是被破除了武器,震傷了虎口。
可他心靈受到的沖擊卻是最大的,滿臉驚恐地想要轉身逃走。
逃、逃回大人身邊!這種怪物只有大人才能解決!
這種逃亡激活了妙法妖刀的殘虐本性,大島重新帶著森然的笑意,幾步追上,一刀將其梟首。
在大腦飛出的瞬間,身體神經都沒能反應過來,繼續多跑了幾步,才無力倒下。
血色噴濺,他腳步不停,一轉身一刀插入了另一個重傷的足輕張開的嘴巴,貫穿地面。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恢復了屬于森林的靜謐。
嗬嗬。
大島喘息著,精神慢慢掙脫出妙法村正的控制。
‘這是.我干的?’
環顧身邊的慘像,他難以置信,本能想要嘔吐,可妙法村正不讓他吐,不斷傳來渴望更多生命,更多鮮血的要求,連同血腥味都在他的鼻腔一點點變得芬芳起來,如瓊漿甘露誘人。
這刀太可怕了而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已經擺脫不了它了,就連扔下都做不到。
所以這游戲的目標是利用妖刀復仇嗎?
他看了眼視角左右的進度條。
其中刀狀進度條累積了一點,而人形進度條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空白。
大島梅太是一個重度多類型游戲玩家,雖然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身臨其境的游戲,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大約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首先,游戲的大boss是德川幕府,鑒于井伊直政還活著,那么所謂的德川將軍只能是德川家康了。
所以這是一個魔改歷史的妖怪亂舞游戲嗎?
目的就是刺殺德川家康。
可問題這老家伙號稱忍者神龜,在那個多數人壽命不高的年代活到了74歲了,井伊直政去世了十多年才輪到他,按理說他不會這么快死,。
不過考慮到這是游戲,有魔改歷史的可能性,也不是不行。
畢竟連妖怪妖刀都出現了。
刀狀進度條大約是經驗或者大招的積累,而人形的也許是受傷指示。
只是現在,他應該去哪里?
這是個開放游戲世界嗎?不管過程如何,只要目的達到就行?
他原地躊躇了一會,考慮到后方可能會出現的更多追兵,說不定會有暫時他沒辦法對付的敵人,于是對尸體搜了下身。
結果是摸索出一點通寶銅錢和丁銀,不知道價值幾何。
再拆下布條把妙法村正完全包裹,刀柄找不到合適的,只能也綁起來,勉強趁手。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選了個覺得安全的方向離開。
他決定先找個地方發育一下再說,仔細研究玩法,看有沒有等級提升和獲得技能的方法。
既然這個游戲里面有妖怪,那么就不一定非要殺人才能有經驗。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不想多造殺戮的,哪怕是游戲npc。
他們的表現都太過活生生了,殺他們的感覺跟殺一個真人沒有什么區別,唯一不同在于這把刀能把所有不適轉化為興奮。
可.放下刀呢?游戲里放不下,但現實里他并沒有刀。
這把妙法村正給他的感覺既親切又可怕,還會侵蝕心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義之士該用的武器。
除去找到一個安全點之外,身份信息也是要查出來的,不然連自己什么仇什么怨都不知道.
不過身為玩家,好像的確不需要知道。
我不知道我是誰,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但我知道我要大開殺戒了.jpg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