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說,他來就是找綱手回去當火影的事情,說了就呆不下去了。
所以修司提及了仙術修行的事情。
其實這也是最初出發之前的目的之一。活蝓提供的辦法要求他能夠在自然能量下堅持得夠久。
修司對于自己的查克拉有信心,但對于這種危險的修行,多份保障總是好的。
“仙術修行,這種事情,你自己去跟活蝓說。”綱手不耐煩地說道。
“修行的部分,我已經了解了,只是需要查克拉支援。”修司輕聲說道,“所以才來找您。”
這突然帶著柔和的音調,讓綱手猛地打了個寒顫,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露出嫌棄的表情,雙手抱臂,搓了搓。
“小鬼,你有點惡心。”
“原來您更偏好直接甚至無禮的方式?”修司恢復姿態,“那么,請助我修行,綱手大人。”
“更讓人火大了。”雖然是這樣說,綱手卻感覺比剛才那樣好,“不過,我為什么要幫你。”
“你也來跟我掰掰手腕,賭一把嗎?”
“不,我并沒有那樣的力量。”修司答道,“所以,請您盡管提出要求,我會盡力而為的。”
“盡力而為。”綱手低聲重復了一遍,撇撇嘴,“這可說不上是什么有誠意的話……”
靜音在桌子底下,悄悄用手指捅了一下綱手的腰側,小聲道:“綱手大人……”
“別煩我,明天再說。”千手公主打了個呵欠,“今天的賬單你先去結了,小鬼。”
靜音頓時面露窘迫,作為長輩,讓晚輩結賬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自覺身為前輩,靜音正要去處理,卻被修司攔了下來。
“我有事情需要請求綱手大人,這點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靜音看著他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忽然感到一絲無形的壓力。雖然說不是第一次見,但這個少年卻總給她一種,對方更為年長的感覺。
休息了一夜,綱手又讓修司去把旅館的賬單了了,然后在h太一家賭場賭了兩個小時,把身上的錢全都輸光后,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既然是你有求于我的話,那么就這段時間給我當個隨從,等我滿意了以后,會幫你修行仙術的。”綱手露出了惡劣的笑容,“我可要好好出出氣。”
少年臉上立刻浮現出無可挑剔的、近乎謙卑的微笑,聲音也變得輕柔溫順:“當然,綱手大人。”
千手公主猛地一個激靈,汗毛倒豎,大聲呵道:“不要給我用這種方式講話!”
修司依舊帶著笑容:“這是身為隨從的禮節呀。”
“唔……快吐出來了。”綱手捂住嘴,感覺一陣反胃。
“只是確認您習慣哪一種服務態度。”修司笑容瞬間收斂,恢復了平時的淡漠,“畢竟您似乎一直對我過往的行頗有微詞。”
“夠了,夠了,這樣吧。”
綱手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方才在賭場里酣暢淋漓輸錢帶來的快感,此刻已被膩歪得干干凈凈。
靜音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原來應付綱手大人,可以用這種方法。
她學著修司的語氣,試探性地開口:“綱手大人……”
“住口,靜音。”綱手立刻扭頭瞪了她一眼。
“是。”靜音委屈地低下頭,小聲嘟囔,“為什么對我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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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h太橫町后,三人一路南下,穿過林之國,最終抵達了火之國東南海岸線的一處荒僻之地。
一座早已廢棄的碼頭,孤零零地匍匐在嶙峋的海岸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