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忍者在上午離開,幾名草隱的忍者遵循慣例,不遠不近地尾隨了一程。確認客人真正離開了村子的勢力范圍后,便返回了村子。
修司是上忍這件事草隱是知道的,而木葉的正規上忍一般比其他忍村,尤其是小忍村的上忍強,這也是忍界所公認。
畢竟木葉的忍族多,上忍的競爭壓力也大。
草隱作為東道主,跟在后面送一程沒有問題,跟久了,他們不能保證修司不會發現,然后產生懷疑。
得到了木葉忍者離開的消息,草隱村的高層在此基礎上又等待了一段時間,確認草隱村周邊再沒有木葉忍者的蹤跡之后,才開始行動。
一隊隊草隱忍者在接到指令后迅速集結,接連不斷地開出村外。
這么大的動靜也被村郊那座木屋中的香磷母女看在眼中。
漩渦c倚在窗邊,原本就缺乏血色的臉龐此刻更是蒼白得近乎透明,即便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心情,可她眼神卻越發空洞。
作為被長期被使用的醫療工具,她很清楚這樣大規模的行動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在不久之后,將會有遠超平時數量的傷員被送回。而等待她的,將是更為頻繁,更無休止的啃噬與汲取。
c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角落里的女兒――香磷正抱著膝蓋,蜷縮在那里,小小的身子努力想把自己藏起來。
這一次,她能撐得住嗎?如果她撐不住,提前死了,香磷會怎么樣?
她的女兒,會成為新的“藥”。
逃?女兒的祈求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要怎么逃呢?這里是草隱村,周邊都是草隱村的忍者。
不逃的話,那些草隱的忍者還會保持著最基本的禮儀,不會虐待她們,依舊提供食物和住所,還能夠生存。
即便是如此艱難,可還能夠活著的話,香磷能夠成為忍者的話,女兒就還有希望脫離這個牢籠,擺脫作為“藥”的命運。
所以……還不行……
還不能放棄……
我必須……再多撐一段時間。
為了香磷,至少讓她能晚一點,再晚一點承受這一切……
c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喉間的哽咽,走到女兒身邊,輕輕地將那具瘦小的身體摟入懷中。
“沒事的,香磷,不會有事。”
“別害怕,媽媽在這里,媽媽會保護你。”
香磷的小臉埋在母親懷里,悶悶地應了一聲,手中依舊攥著那枚木片。
――“想要離開,就努力活下去。”
――“這只是一次偶然的善意。若真想抓住機會,就藏好它,活下去。”
那個陌生男人的話語,清晰地回響在耳邊。
香磷悄悄地從母親溫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一點點挪到窗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那些草忍們。她睜大眼睛,努力地辨認著每一個身影,感知著每一股查克拉的流動。
沒有……
沒有那張陌生的面孔……
也沒有那股平靜而特殊的查克拉……
那個給予她木片的人,并不在其中。
難道……那真的只是一場過于逼真的夢嗎?因為太過渴望而產生的幻覺?
掌心傳來的微痛感和木片堅硬的觸感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是夢……
希望……或許真的存在……
它只是還需要……等待……
與此同時,草隱村外,修司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一棵高大樹木的茂密樹冠之中。他那雙平靜的眼眸,正倒映著又一隊草隱忍者疾馳而出的身影。
這已經是他短時間內觀察到的第五批離村隊伍了。這么頻繁的調動,說明草隱村很急切在短時間內完成他們的計劃。
是時候再進去看看了。
利用事先留在村內館舍中的飛雷神術式,他再次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草隱村內部。
此時的村子,因為大量人員的外派,明顯比之前空虛了許多。修司再次施展變身術,化作一個普通草忍的模樣,沿著走過的路,朝著之前與速見會面的那間會議室潛行而去。
這一次,他似乎來對了地方。
會議室的門口,白天接待他們的那名上忍速見,正與一名身著長老服飾、神情嚴肅的老者低聲交談著。
修司隱匿在廊柱的陰影之后,捕捉著斷斷續續的對話。
“儲備的進度必須要加快,必須抓緊時間……”年老的男人吩咐著。
“是,已經加派了人手,但是長老大人,活捉的難度畢竟遠比擊殺要大,消耗的時間……”
“這不是借口!”長老厲聲打斷他,“為了村子的未來,這是必須完成的使命!不惜一切代價!”
“是,長老大人。”速見低頭應了一聲。
而后,他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關于那個女人的情況,她近期的狀態下滑得很厲害……”
被稱為長老的男人皺了一下眉頭:“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