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戰斗的痕跡一路搜尋,修司最終在一處林間空地上停了下來。
這里顯然就是戰斗最終結束的位置,跟之前那個休整點一樣,雖然烈度有所提升,可依舊沒有發現尸體,也沒有任何大規模噴灑或者凝固的血跡。
戰斗現場沒有釋放過大規模火遁的焦黑痕跡,也沒有大量使用起爆符后的景象。
以這樣的戰斗烈度,憑借宇智波止水的能力,木葉一方遭遇強敵全軍覆滅的概率很低。
那么,最大的可能是止水他們在擊退或者擺脫敵人以后,按照應急預案,轉移到了其他的據點。
回憶了一下附近的幾個備用營地的位置,修司再度動身。
耗費了半個鐘的時間,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修司在一處背靠著巖壁、入口被藤蔓遮掩的天然石洞附近停下了腳步。
前方布置有警戒陷阱,面對一支從戰斗狀態脫離不久的隊伍,貿然接近很容易引發不必要的誤會。
修司口中吹起哨子,以木葉忍者常規的聯絡方式先表明了身份。
石洞內未有反應,修司也不著急,反而向后退開了幾步,拉開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以防洞內不是同伴而是敵人。
過了片刻,回應的哨聲響起,修司才朗聲開口:“我是上忍修司,奉命前來。”
此時洞口的藤蔓才向兩側滑開一道縫隙,里面走出一個熟悉的人來。
“修司?”
“止水。”修司回應道。
寫輪眼仔細看了一陣,止水確認了來人身份,放下了戒備,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會看錯的。
“是村子的上忍,不用擔心。”止水先是側過頭,朝著洞內說了一句,然后才走出石洞,來到修司面前。
他的身上沾染了些許塵土和草屑,除此之外,竟是看不出任何戰斗過的跡象。
“修司,你怎么會來這里?村子有什么緊急指令嗎?”止水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擔憂。
以修司的身份,村子居然是派遣他來送信,而不是常規的通訊方式,這意味著發生了不尋常的情況。
修司先是出示了綱手簽下的出村許可以及任務證明,然后才示意止水靠近,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止水面上帶著些許沮喪:“團藏大人,居然仇視宇智波到了這種程度。”
修司說道:“雖然只是猜測,但我依舊希望你保持足夠的警惕。”
止水重重點頭:“我會注意的。”
“你們這邊的情況如何?”先交代完重要的事情,修司才關心起止水這邊的情況,“我去過另一個營地,發現了戰斗的痕跡。”
提及自己的任務,止水收拾好了心情,說道:“最近半個月來,霧隱村的襲擾更為頻繁,而且出動的小隊的數量有所增加。”
“今天上午,甚至有幾支隊伍摸到了我們當時所在的營地附近。”
修司聞,問道:“霧隱出現異常的增兵狀況,怎么不向村子報告,請求增援?”
止水解釋道:“我的小隊,外加一支宇智波精銳暗部隊伍,足夠應對目前的局面。”
見修司神情依舊嚴肅,止水才繼續補充說明:“雖然霧隱派遣的隊伍增多了,但他們的進攻……”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詞,隨后才不確定地說道:“有些……敷衍。”
“敷衍?”修司對這個形容詞感到意外。
“是的。”止水肯定道,臉上的困惑之色更濃,“完全不同于以往血霧之里的風格,這這一批霧隱忍者,往往一交手,發現無法迅速取得優勢,獲得有效成果后,就會立刻撤退。”
增兵了,卻減弱了攻勢?這種情況通常代表對方可能在積蓄力量,準備策劃一輪猛烈的攻勢。
修司思忖著,又問道:“隊伍損傷情況怎么樣?”
止水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環顧一下周圍的情況,然后才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進去洞內吧,修司。”
該通知的事情已經通知到位,修司原本是打算直接離開的,不過現在的情況讓他有一些好奇。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希望在現在這個檔口,東部防線出現任何意料之外的變故。
于是,修司點了點頭,跟著止水撥開藤蔓,彎腰進入了洞穴之中。
洞內比從外面看起來寬敞一些。里面一共是七個人,三名是止水小隊的成員,還有一支則是那支新組成的宇智波暗部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