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會議室。
馬基端坐在客椅上,背脊挺得筆直。
相比之下,坐在他對面的修司坐姿則顯得隨意了許多。
“已經兩年未曾見過了,馬基先生。”
“確實,修司上忍肩負的責任比之以前,越來越重了。”馬基謹慎地回應。
“海老藏長老和千代長老的身體還好吧。”
“承蒙關心,兩位長老一向康健。”
馬基耐著心,回復著修司這些無意義的問候。
直到看著修司似乎真的打算將這種家長里短的對話持續下去,消耗掉預定的會談時間后,他才不再猶豫,主動將話題引向了正題。
“關于即將到來的聯合中忍考試,以及相關的事宜,砂隱村有一些新的情況和問題,希望能夠與作為盟友的木葉進行坦誠的溝通。”
“去年千代長老似乎應諾,三年內砂隱無條件參與木葉舉辦的聯合中忍考試。”修司示意對方繼續說,同時隨口提道,“這才是第二年。”
馬基肅容說道:“現在由我來說這樣的話,雖然無恥,但為了村子的未來,砂隱希望能夠與木葉商議,達成一份新的條約。”
他稍作停頓,拋出了第一個論點:““以過去忍界的慣例來看,聯合中忍考試的舉辦,不應該如此頻繁。這超出了常規的交流需求。”
修司平靜地回答道:“慣例是慣例,但去年千代長老代表砂隱與木葉達成的協議,無論是書面還是口頭,都并未在舉辦頻率這一點上做出明確的限制。”
馬基立刻接話,語氣放緩了一些:“正是,因此,我方對于木葉抓住協議文本上的這一點,積極舉辦考試的行為,其實并無指責之意。畢竟,如今的中忍考試,正在逐漸演變為一項能夠帶來巨大聲譽和實際收益的重要活動。”
“木葉一方即便憑借協議的優勢,一年舉辦三次,或者四次,只要有能力,都在可以理解的范圍內。砂隱對此沒有立場反對。”
說到這里,他掀開了砂隱的牌:“可條約并未規定,我方每次必須派遣的參賽人員數量下限,更沒有限制我方自行舉辦中忍考試的權力。”
“砂隱村同樣具備獨立舉辦中忍考試的能力和場地。哪怕是能夠吸引的游客數量不及木葉,三百人也好,五百人也好,總歸能帶來一些收益。”
“畢竟較之已經沒有未來收益的履約行為,我們不得不尋找更有價值的出路。”
這是換談判策略了啊。修司心中了然。砂隱的人,不再像之前遭遇困境時那般,單純依靠展現強硬甚至略帶蠻橫的態度。
不過這個牌不夠大,尤其是今年,一直封閉的霧隱村也意外地表現出參與意向的現在。
當然,從再不斬一上來就提出想要參觀場館和深入了解流程的舉動看來,霧隱的最終目的,大概率也是想在未來自己搞一套。
但那是后話,至少在眼下,霧隱的參與對木葉而是一張好牌。
能用的牌,自然可以先打出來。
“自然是可以的。”修司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語氣顯得很寬容,“砂隱想要怎么舉辦考試都沒有問題。”
“霧隱的使者已經抵達,想必有他們的參與,今年的中忍考試同樣會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