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基的臉繃緊了一些,霧隱的參與確實是意外。
哪怕砂隱今年采取消極態度,只派遣最低限度的隊伍敷衍參賽,只要有霧隱首次參與忍村聯合中忍考試這個噱頭,以“四大忍村齊聚”的名頭,木葉今年考試的門票及周邊收益,也一定會非常可觀。
甚至比云隱村辦的那一場收益更高。
他內心一瞬間閃過以退賽來表達砂隱的決心,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馬基按下。
在沒有足夠籌碼和后續手段的情況下,隨便以毀棄協議底線的方式來逼迫一個綜合實力遠強于己方、且目前態勢正盛的對手,是無謀之舉,只會招致更嚴厲的反制。
對方甚至還未打出物資牌,但凡木葉給砂隱的東西漲一點價格,他們今年就會很難受。
當今的忍界大環境,木葉已經與所有的大忍村都簽訂了和平協議或停戰條約,整體氛圍是趨向于緩和與發展的。
砂隱若是此刻主動掀起風波,打破這一脆弱的環境,最先受害的,恐怕將是砂隱自身。
沒有足夠的、看得見的成功預期,他們不可能率先踏出這危險的一步。
看著馬基一時間找不到更多的話術,修司突然改口:“不過,砂隱的要求也并非不能夠理解。”
“只是,我方希望看到的是一個建立在現實基礎上,合適的數字,而不是一個模糊的請求。”
“關于這點,請馬基先生回去考慮清楚,拿出一個更具體的方案,我們下次再談。”
說罷,修司便起身,示意今天的會談可以到此為止。一直安靜待在角落待命的紅豆也立刻跟上。
“修司,他剛才不是已經被你駁倒了嗎?怎么最后你反而先松口了?”離開會議室,走在安靜的走廊上,紅豆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駁倒?”修司搖了搖頭,“談不上駁倒。談判桌上也不存在駁倒對手的情況。”
“今天,只是今年的局勢對我們有利,他手中能打的牌不夠多,也不夠好而已。”
中忍考試商業化帶來的這么大一塊利益,不可能永遠由木葉一家,或者木葉和云隱兩家獨占。
只要今年木葉也獲得成功,明年霧隱會跟進,砂隱私底下也會用其他方式跟進。
與云隱一同準備的新賽事也是,商議妥了,吃了一年,后面呢?
別的忍村又不是傻子。即便沒有木葉與云隱聯手這么大的號召力,他們同樣也能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內辦起類似的活動,哪怕規模小一些。
到時候,忍界各地亂糟糟地冒出各種名目的“實戰交流”、“精英比試”,反而會分散市場的注意力,拉低整體收益,對誰都沒有好處。
倒不如趁著現在格局初定,木葉和云隱占據先發優勢的時候,就開始著手準備,嘗試建立一種更有序的競爭或合作框架。
砂隱、云隱、木葉這三家先在聯合中忍考試的頻率、規模、利益分配上達成一個初步協議,就有希望把表現出興趣的霧隱也拉進來。
若能形成四大忍村相對穩定的合作模式,剩下的一個巖隱村?
到時候,就是巖隱需要認真考慮,是否要自外于這個逐漸成型的新體系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