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余韻

毫無還手之力，毫無心理預期，就這樣失敗。

唯一的觸碰，是我愛羅進攻的時候。

佐助還有忍術沒有用，他會豪火球之術，在一年級的時候就會，但他從來沒有炫耀過。

因為他所對標的對象是鼬。

「走吧，我愛羅、鳴人。」

那個男人沒有評價自己，而是略過，就這么要帶著人離開。

等等！

佐助想要喊出聲。

我還能夠再打一次，我還沒有使出全力。

但修司的手已經搭上了鳴人的肩膀，我愛羅走到他的身邊，兩人同時使用了瞬身之術從操場上消失。

佐助黑色的瞳孔中，留下的只有我愛羅使用砂瞬身后落下的砂礫。

我愛羅……除了砂子的防護之外，還會瞬身之術。

櫻發的女孩小跑著來到佐助身邊，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扶他，卻又有些怯怯地停在半空。她急急地說著：「佐助君只使用了體術，我愛羅不管怎么說，都是用了忍術，所以……」

佐助一把甩開女孩的手，他不需要這種安慰，這樣的解釋甚至比嘲笑更刺痛他的尊嚴。

「佐助君。」春野櫻還要靠近，得到的只有一雙冰冷的眼神。

井野快步走到小櫻身邊，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后，同時也說道：「佐助君，我愛羅畢竟情況特殊，修司大人都說了，那是砂子的自動防御……」

佐助也不想聽，只是站穩了以后，向著一旁走開。

香磷從修司離開的地方移開視線，她看著佐助就這樣走了，不由勃然大怒：「臭屁鬼，你這家伙，把別人的關心當做什么了！」

佐助回眸：「你以為，偷襲兩次得手，就能夠對我指手畫腳了嗎？」

「香磷，算了！」井野連忙拉住她的胳膊。

「香磷同學，冷靜點！」小櫻也顧不上自己的委屈，趕緊和井野一起攔在香磷身前。

一直安靜旁觀的紫苑也悄然靠近，低聲對香磷說：現在吵架的話，伊魯卡老師會為難的。」

伊魯卡看著這一幕幕，只覺得額角在隱隱作痛。他沒有去批評佐助，只是盡量露出笑容：「好了好了！對戰觀摩結束！大家集合，我們繼續接下來的訓練內容！」

后面的課程伊魯卡上得索然無味，學生們也并不專心。

結束之時，佐助早早消失不見。

――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南賀川附近的林子，那是他曾經常與鼬一同訓練的地方。

佐助獨自做著訓練，忍具、體術、忍術，在一次次練習的過程中，他回顧著失敗。

直到肌肉在抗議，直到查克拉所剩無幾，佐助靠著一棵大樹滑坐在地。

我，太弱了。

他仰起頭，透過稀疏的枝葉望向墨藍色的夜空。

沉浸在忍校那種環境之中，學習那些沒有意義的課程。

哥哥這個時候已經畢業，甚至已經完成過s級的任務。

「佐助。」

陰暗的林間，鼬的身影走出。

佐助垂下了頭，看著星光下的哥哥。

「媽媽，已經做好飯了。」

「我不餓。」佐助回答道。

鼬走到他身邊，蹲下身，目光掃過弟弟沾滿灰塵和汗漬的衣物，露出的手臂和手背上那些細小的擦傷和淤青。

他從腰后的忍具包里取出一個竹制的水筒和一小盒藥膏。擰開筒塞，倒出些清水浸濕隨身攜帶的干凈布巾，開始小心地擦拭佐助手臂上的污垢和汗跡，而后，涂抹藥膏。

「哥哥，我要變強。」

「好。」

「……」佐助看著仔細地幫自己處理著傷勢的鼬，「哥哥，只是在敷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