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已經給我假期。」
佐助捏緊了拳頭:「那個人又說了什么。」
「他,又嘲笑我了吧。」
每一次。每一次他出糗,每一次他失敗,哥哥總會知道。
「前輩不會這么做。」
「哥哥才是完全不知道!」佐助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根本不知道他對父親說過什么話!」
那種毫不掩飾的刻薄,那種近乎輕蔑的態度――修司在父親面前談論村子事務時的語氣,佐助記得清清楚楚。
鼬抬起頭來,對著弟弟笑了笑。
佐助氣悶,每次談起那個人,哥哥總是這樣。
「回家吃飯吧,媽媽很擔心。」鼬將弟弟背在身后。
他悶著,默認了這件事。
被背回家后,佐助本以為會面對父親的責問或審視。但出乎意料,富岳只是在他進門時瞥了一眼,什么也沒說,繼續看著手中的卷軸。母親美琴也沒有追問為何晚歸,只是快步上前,又仔細檢查了他身上被鼬處理過的傷口,眼中滿是心疼,卻同樣沒有多。
這種沉默的包容,反而讓佐助如坐針氈。晚餐在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中度過,只有碗筷輕碰的細微聲響。他食不知味,匆匆扒了幾口飯,便起身想逃回房間。
「佐助。」鼬叫住了他,聲音平靜,「我帶你去見前輩。」
佐助的腳步頓住,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抗拒,隨即被更強烈的不甘和一絲隱約的期盼取代。
――
火影辦公室,佐助沒有來過。
看起來與老師們的辦公室沒有什么不同,只是有著更多的文件。
「前輩。」鼬的態度是佐助從未見過的恭敬,他甚至微微頷首,「我將佐助帶過來了。」
然后鼬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佐助僵直地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看著那個男人流暢地批閱文件,偶爾起身,走到旁邊那張更大的、顯然是屬于火影的辦公桌上取放卷宗,態度自然得仿佛那是他自己的位置。
「不介意的話,先坐在那邊。」男人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佐助沒有動彈。
「看起來郁悶的心情還沒有排解掉。」
「你的性格其實不像是宇智波。」
佐助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依舊沉默。
「我愛羅是砂隱下一代,最有可能成為風影的人。」修司說道。
「之前我跟富岳談話的時候,你在旁邊偷聽對吧。」
「我對于你能成為火影,倒是帶有期望的。」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佐助心中激起劇烈的漣漪。
所以……下午的失敗,才會那樣失望嗎?
所以父親才會沉默,母親才會那樣擔憂……是因為我讓所有人都失望了,辜負了這份……期望?
「我的哥哥……他……」
「鼬,嗯,也算是個選擇吧。」修司說道,「不過也不一定,或許對于鼬來說,你才是更好的。」
「一次的失敗無關緊要,反倒是將這件事太過于放在心上沒有意義。」
「鳴人會參與對我愛羅的訓練,這是他主動請求后的結果。」
「至于你……」
佐助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不甘、挫敗全部置換出去。他抬起頭,黑色的眼眸直視著修司。
「請讓我也參與。」
「我會用實力,挽回宇智波一族的名聲。」
也會,奪回本該屬于我們的機會和榮光。
(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