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雖然臉皮厚,但膽子小,畢竟他隨了閆埠貴這個算計的爹,成天算計些雞零狗碎的事情,眼皮子這么淺薄,膽子根本大不起來。
面對真的舉著鐵錘的祝卿安,閆解成慫了。
“不是!同志,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我沒有惡意的……”
“我已經明確地說明我不想跟你交朋友,在這種情況下你依然阻攔我,這已經構成了對我的騷擾,有姚阿姨給我作證,我就算敲破你的頭也只是正當防衛,到了公安那里他們也會抓你而不是我。”
祝卿安聲音甜美但語氣極其冷淡地說道,然后就開始了數數。
“一!”
“同志,我……”
“二!”
“我……”
“三!”
“別打!”
閆解成終于還是被祝卿安嚇退了,抱著腦袋親身演示了什么叫抱頭鼠竄。
嚇走了閆解成之后,祝卿安收起鐵錘,見姚玲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祝卿安有些不好意思道:“阿姨,讓您見笑了。”
姚玲拉著祝卿安的手,笑道:“沒有沒有,姑娘家知道保護自己這是好事兒,尤其是你這么俊的姑娘。”
她本來就對祝卿安非常滿意,現在看到這姑娘拎著鐵錘準備敲人的樣子,那是更喜歡了。
‘很好!很像當年的我啊!’
對祝卿安越看越喜歡的姚玲現在更想撮合這姑娘和自己的大侄子,拉著祝卿安到了跨院外的側門。
敲門之后,白萬里出來開門,和祝卿安對上眼了。
白萬里早換好了一身中山裝,濃眉大眼,整個人顯得英氣挺拔。
祝卿安在白色襯衣的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紅色外套,梳著兩個很有時代特色的麻花辮,清純可人。
第一次見面,兩人對彼此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錯。
姚玲滿臉笑容道:“萬里,這位就是祝卿安同志,卿安,這是我侄子白萬里。”
“你好,祝卿安(白萬里)同志。”
兩人禮貌地問好,然后白萬里便將人邀請進了自己的跨院正屋。
白萬里早把家里收拾過一遍,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東西和亂七八糟的垃圾全部收進倉庫。
很有男人特色的收拾方式——只要我看不見臟的,那就是干凈。
姚玲沒有入座,說自己要去看看廚房,便直接將空間留給了白萬里和祝卿安。
短暫的尷尬之后,臉皮厚實一些的白萬里主動開啟了話題。
祝卿安從軍當過軍醫,白萬里也是軍隊轉業,兩人顯然在軍隊的話題上最有共鳴。
白萬里根據系統塞給自己的記憶,講起了自己以前在軍隊里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祝卿安和白萬里并不在一個部隊服役,同時一個在后方負責醫療,一個在前線戰斗,兩人對軍隊生活的感知有差異極大的部分,也有極其相似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