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軍隊的話題,有時會讓對方忍不住說出‘對對對,我們那時候也是這樣’,有時又會忍不住驚嘆‘你們部隊原來有這種習慣啊,跟我們那邊很不一樣啊’。
軍隊的話題讓祝卿安打開了話匣子,白萬里一邊欣賞著祝卿安的美麗容顏一邊聊天,同時慢慢地將話題從軍隊轉移到了祝卿安個人上。
兩人聊得很開心,這讓在外面偷聽的姚玲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過了好一會兒,當兩人的談興逐漸降低,姚玲的聲音突然傳來。
“萬里,你的麥乳精放哪里了,過來幫我找找。”
白萬里起身道:“不好意思,卿安,我去看看嬸子。”談戀愛臉皮要厚,白萬里趁機把稱呼上的姓和同志全部省掉了。
祝卿安輕輕點了點頭,等白萬里走開之后,祝卿安才注意到手里的汽水不知何時已經喝光了,連瓶子也被她的手捂得發熱。
祝卿安放開瓶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嘴角微微翹起。
白萬里來到廚房,見姚玲手邊放著打開的麥乳精罐子,就知道她只是找個借口,肯定有話要單獨跟自己說。
“嬸子,有什么話您就說吧。”
姚玲含笑地看著白萬里:“你這孩子就是機靈,卿安這姑娘不錯吧?”
“她很好,我很喜歡。”白萬里直白道,軍人子弟,喜歡就是喜歡,哪里來那么多彎彎繞繞,扭扭捏捏的。
“喜歡就好,記著,跟人談對象別光是聊天,多帶卿安出去耍耍,還有你千萬記著,出去玩的時候可別讓卿安騎自行車,就騎你那個摩托,讓卿安坐你后座上摟著你的腰,這樣才方便你們談感情呢。”
“我知道了,嬸子。”白萬里笑著答應,心想:‘這么簡單的小套路我當然知道,不過說起來大伯當年不會就是靠這招拿下大伯母的吧?呃……不過以大伯那氣管炎的樣子,說不定是他被大伯母用這招拿下的?’
白萬里內心八卦著老一輩的戀愛故事。
這時姚玲的表情微微發冷:“談對象的事情你自己有分寸就好,我還有另一件事要告訴你,剛才我帶卿安過來的時候,你們院子有個叫閆解成的過來搭訕,想截你的胡。”
白萬里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沒想到他把幾個最會搞事的關去保衛處了,還冒出來一個閆解成。
按道理講,祝卿安這樣如玉一般的美人,想追求她的人只怕一個加強連都塞不下,多一個閆解成不算什么。
但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沒道理可講,我對象漂亮,你羨慕嫉妒恨那沒問題,但你想碰她,那就是罪該萬死!
白萬里沒有當綠毛龜的想法,閆解成這個人已經完蛋了。
瞧見白萬里眼神中的冷意,姚玲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
“護著自己的女人,收拾那些拎不清的狂蜂浪蝶,是你們爺們兒的事情,大伯母不會越俎代庖,你自己動手吧。”
“但要注意分寸,記得你自己的位置。”
姚玲所說的注意分寸,并不是讓白萬里輕輕放過閆解成,事實上姚玲自己恨不得把閆解成剁了算了。
但他們這種身份的人,要收拾一個人有無數的辦法,在自己的權力范圍之內,合理合法地都可以弄死閆解成這種小螞蟻。
姚玲的話,事實上是在提醒白萬里別為了收拾閆解成這種螞蟻就動盤外招,這樣只會留下破綻,讓有心之人抓他的把柄。
白萬里年輕有為,前程似錦,沒必要為了這種小嘍啰就影響自己的前途。
白萬里答道:
“謝謝嬸子的教導,萬里明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