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派了多少人,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段。我要把他布下的殺局,變成我的情報來源。”
“獵人,要先了解獵物。”
“哪怕,要以身做餌。”
這番話,充滿了冷酷到極致的邏輯,和一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瘋狂,瞬間將漢子們所有的勸阻都堵了回去,讓他們心底發涼。
他們驚恐地發現,眼前的于少卿,已經不再是那個他們熟悉的、重情重義的少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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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變成了一頭準備用自己的鮮血,去一筆一筆丈量敵人咽喉深度的受傷孤狼,眼中只有獵殺。
于少卿不再多,拿起那把樸刀,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鬼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洞外那片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之中。
夜色,仿佛是他天然的庇護所。
……
夜色如墨,西風如刀。
京城西郊的亂葬崗,一如于少卿所料。
這里是繁華都城背面最骯臟的膿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著腐臭、泥土腥氣與草木霉味的復雜氣息,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當場嘔吐。
偶爾有幾聲野狗的低吠,或烏鴉凄厲的哀鳴,給這片死地更添了幾分陰森。月光,似乎也刻意避開了這里,只留下斑駁的陰影。
而今夜,這里卻“熱鬧”非凡。
一隊隊的錦衣衛,手持火把,如同一條條流動的火龍,將這片埋葬著無數枯骨的死地,映照得亮如白晝。
他們的站位、巡邏路線、火把的間距,都經過精心設計,形成了一張看似毫無死角的包圍網。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為他,或者說,為所有可能被“義氣”沖昏頭腦的同黨,所設下的天羅地網。
“果然是你的一貫手筆,師父……”
在距離亂葬崗數百步外的一處草叢中,于少卿如一塊冰冷的頑石,一動不動地蟄伏著。
他將呼吸與心跳的頻率都強行壓至最低,與黑暗融為一體,連最警覺的夜梟都無法發現他的存在。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架最精密的望遠鏡,掃過每一處崗哨,掃過每一個錦衣衛的臉。
大腦,則如同一臺超級計算機,飛速地分析著眼前這臺殺戮機器的運轉規律、結構弱點。
一個百戶,四個總旗,至少五十名精銳校尉。
腰間的繡春刀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仿佛隨時準備飲血。硬闖,無異于以卵擊石。
他看到,在這些耀眼的明哨之外,幾處最不起眼的陰暗角落——一棵枯樹的背后,一塊怪石的陰影下,還潛藏著數道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氣息。
是暗哨!而且是真正的高手!那股殺意,即便隔著數百步,也讓他脊背生寒。
“外松內緊,明暗結合……可惜,你看輕我了。”于少卿沒有選擇硬闖,更沒有被這陣勢嚇退。
他在等。等一個,能讓他以最小代價,獲取最大情報的機會。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無限拉長。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天邊的月亮,終于從厚厚的云層中探出頭來,清冷的月光灑下,讓這片亂葬崗更顯鬼氣森森。
巡邏的錦衣衛也開始顯出疲態,腳步聲不再像之前那么整齊劃一,甚至能聽到幾聲不耐煩的低語。
就在這時,一支巡邏小隊與另一支交錯而過,火光與視線交疊,出現一個持續不到兩息的、短暫的視野盲區。
就是現在!
于少卿動了。
他如同一張被拉滿到極致的弓,在松弦的瞬間,迸發出了積蓄已久的全部力量!
身影如一道貼著地面的黑色利箭,不帶起一絲風聲,以一個匪夷所思的、在數個掩體間折轉的角度,直撲其中一處他早已鎖定多時的——暗哨!
擒賊先擒王,探營先拔哨!他要抓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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