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明遼東-->>總兵,手握最精銳的關寧鐵騎,竟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棋盤上一場取樂的玩物。
“他娘的!”
吳三桂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那聲音里充滿了被愚弄的憤怒。
那聲音里充滿了被背叛的殺意。
那聲音里充滿了對自己過往愚蠢的無盡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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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閃過一絲理智。
這是自尋死路。
但緊接著,被當做玩物肆意擺布的屈辱感,像燒紅的烙鐵,瞬間燙平了這絲理智。
他需要的不是生路。
他需要的是向那個高高在上的“神”狠狠揮刀!
“瘋一次!”
他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于少卿,聲音嘶啞而瘋狂,仿佛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少卿!老子就陪你,瘋一次!”
他猛地一拍馬背,沉重的關刀不再防守,而是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姿態,遙遙指向寧遠城的正中心。
那座高聳入云,象征著敵人中樞的觀星樓。
他的神情,狀若癲狂。
“傳我將令!”
“所有關寧鐵騎,放棄城門,隨我……向敵軍中樞,沖鋒!”
就在這近乎自毀的命令即將傳遍全軍的瞬間,后方傳來一陣輕微卻清晰的咳嗽聲。
“總督大人醒了!”
李虎驚喜地喊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只見洪承疇在幾名親衛的攙扶下,艱難地坐起了身。
他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虛弱不堪。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卻依舊保持著一代統帥特有的銳利與清醒。
他聽到了。
他聽到了剛才吳三桂那聲近乎zisha式的瘋狂將令。
于少卿沒有猶豫,快步走到他面前,將那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瘋狂計劃,用最快的速度簡要說明。
洪承疇的臉上,露出了吳三桂初聞時一樣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統御過千軍萬馬的老帥。
震驚過后,他那雙渾濁的眼中,竟迸發出了一絲驚人的亮光。
置之死地,而后生。
這是兵行險著,卻也是眼下這盤死棋中,唯一的破局之法。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身受重傷,眼中卻燃燒著不滅火焰的年輕人,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自己曾經并不看好,甚至一度輕視的年輕人,卻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的時候,扛起了所有。
他緩緩地,從懷中摸出了一塊冰冷厚重的虎符。
那是代表著薊遼督師最高指揮權的信物。
他用顫抖的手,將虎符遞到于少卿面前。
“去吧。”
洪承疇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與托付。
“老夫……無能為力了。”
“這遼東的存亡,這數萬將士的生死……就交給你了。”
說完這句耗盡他所有心力的話,洪承疇眼中迸發出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他頭一歪,再次昏迷過去,氣息比之前更加微弱。
他只是憑借著一代統帥的本能,在聽到那足以毀滅全軍的將令時,強行沖破了意識的禁錮,完成了這最后的托付。
于少卿鄭重地接過虎符。
那塊冰冷的金屬,此刻在他的掌心,卻重如山岳。
他轉過身,目光依次掃過吳三桂、郭云、李虎。
四人的目光,在搖曳的火光中交匯。
那里,有劫后余生的慶幸。
那里,有同生共死的決絕。
那里,更有對那個幕后黑手共同的、深入骨髓的滔天恨意。
無需任何語。
這便是在逆血的絕境中,以生命與仇恨鑄就的最堅固的盟誓。
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為朝廷、為功名而戰。
他們是為自己的命運,為所有被玩弄的蒼生,向那個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神”,發起最決絕的挑戰。
“李虎,郭云,護住洪督師,穩住中軍陣腳!”
于少卿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三桂,集結你最精銳的親衛,跟我走!”
他頓了頓,聲音穿透了整個戰場,如同驚雷。
“此戰,不破敵巢,誓不回還!”
身后的百名親衛,在聽到“放棄城門,直搗中樞”這種違背所有軍事常識的命令時,臉上沒有一絲疑惑。
他們只有絕對的服從。
他們不理解為何要這么做,但他們看到了總兵大人那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睛,看到了那個如神兵天降般救回洪督師的年輕人。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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