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東西想要拍賣或者寄賣。”凌遠空說道,簡單登記一下自己的名字、電話號碼等簡單信息。
“請問是什么類型的呢?”前臺笑著問道。
“翡翠!”凌遠空簡單的說了下,正好來訪單也填好了。
“陳先生,請跟我來!”前臺收起登記單,帶著凌遠空上了電梯五樓,來到鑒定師張誠的辦公室,敲門后讓凌遠空進去。
“陳先生,請坐,先喝杯茶。”張誠是個留著小長發的中年男子,看他的穿著打扮,有君子之風。
“好,這是我帶來的一塊翡翠,麻煩你鑒定一下,看看能否上拍賣會。”凌遠空說道,不喜歡折騰,主要是他缺錢。
“好!”張誠也沒什么意見,作為鑒定師,他見過的人多了去了,還有人賊兮兮的呢。
袋子里面是一個盒子,看到盒子,張誠的神情就忍不住嚴肅起來,這木盒子就不是普通的盒子,竟然是用紫檀木,從中間掏空了做出來的,這么大的紫檀木,得是多少年的老紫檀了,裝在里面的東西,只會更加的珍貴,張誠的動作更加的小心了。
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汪綠色的海洋,等這汪綠色完全展現出來之后,張誠完全被迷住了,眼神緊緊的盯著,太漂亮了,他的呼吸都是輕的,生怕攪散了這一汪綠。
“帝王綠,玻璃種。”張誠癡迷的看著,自自語,“世上竟然真的有這樣漂亮的玻璃種綠翡翠,我竟然能有幸看到。”
“張先生。”凌遠空看著張誠的樣子,不得不出聲提醒他。
“啊,不好意思。”張誠帶著歉意說道,眼神卻沒離開翡翠,“這品質已經超出我的權限了,您稍等,我通知我們主管。”
凌遠空表示都可以。
主管來的很快,接著經理也來了,經過好幾道鑒定,確認是玻璃種的綠翡翠,重量差不多一公斤,然后驚動了拍賣行的老板。
“凌先生,您放心,拍品放在我們這里,絕對是安全的,三天后就有一場拍賣會,到時候會把它當做壓軸品來拍的。”經理殷勤的送凌遠空出去,拉開車門,嘴里還不停的保證著。
“好,三天后我就不來了,到時候直接打款就行。”凌遠空說道,反正簽了合同的,要是拍品出現問題,那也是拍賣行的錯,拍賣行要賠自己十個小目標的。
坐上車的凌遠空滿臉輕松,他的空間里面,值錢的東西還很多,反正在這里,平和的現代社會,他只要隨意拿出一兩樣東西賣了,就夠他瀟灑過一輩子了。
凌遠空拿出手機,想要看看剛剛預支的五千萬到賬了沒有,才發現自己之前關機了,后面一直忘了開機。
一看手機上面未接電話那么多,凌遠空看了,除了前面那姓秦的,就是女兒陳可妍的來電了,凌遠空不由得拍了一下額頭,難怪自己總覺得忘了什么事情。
正好電話陳可妍的電話又來了,凌遠空才接起來,對面陳可妍擔心又著急的聲音傳來,“爸爸,你沒事吧?你在哪里?”
“我沒事,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凌遠空說道,真是個孝順的女兒,可惜原身不懂得珍惜。
陳可妍沒多想,立刻就把自己現在的位置說了出來。
“那行,你就在那等我。”凌遠空說道,那是個陌生的小區,是為了躲避各種狗仔吧。
到了小區外面,凌遠空還買了飯菜上去,他自己也要吃飯的,正好就多買一些。
陳可妍掛了電話,就對著手機發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爸爸好像有些變化了,沒有之前的那種不耐煩,也沒有因為自己一直打電話而罵自己。
“怎么了妍妍,你爸爸電話還是沒打通嗎?”李婉琴剛剛也一直在里面打各種電話,找關系的,借錢的,可惜的是,都沒有幾個人答應幫忙。
“不是,打通了,我爸說要過來找我。”陳可妍立刻說道。
“還說了什么嗎?”李婉琴說道,有些責怪陳可妍就這么簡單的把她現在的住處透露出去,萬一她爸爸還帶著狗仔或者記者上來怎么辦,不是她看不起人,而是太了解了,不過到底是陳可妍的爸爸,說都已經說了,她只能期望情況不會有自己想的那樣糟糕。
“沒有說什么,等爸爸來了再問問他還剩多少錢吧。”陳可妍站起來走來走去,爸爸那么愛賭錢,就怕卡里不剩多少了。
李婉琴點點頭,只能這樣了,正好門鈴響了,李婉琴讓陳可妍先去房間躲著,她去開門。
“是誰?”李婉琴一邊問著,同時也透過貓眼查看,發現只有凌遠空一個人,倒是放心多了,然后才開門。
“你們還沒吃吧,我買了些飯菜,對了,可妍呢?”凌遠空一副主人家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放下東西就跟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
“在房間里,我叫她出來。”李婉琴說道,算他還有點良心。
“爸爸!”陳可妍出來,有些怯怯的喊了一聲,然后乖乖的坐到對面去。
凌遠空皺著眉頭,看著陳可妍害怕自己,沒有一點親近的樣子,就知道父女兩人關系的有多生疏了。
陳可妍不安的動了動,爸爸是不是對自己不滿意了,也是,自己現在滿身的緋聞,不僅掙不了錢,還要賠一大筆錢。
陳可妍正想要問一問爸爸,能拿出多少錢,就看到凌遠空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自己。
“拿去賠錢!”凌遠空惡狠狠的說道,“記住,這是借給你的,以后要還的,真是一點也不省心,也不會多留幾個心眼,這么簡單就被人搞了,以后還是找個有錢人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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