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到底是個瞎了眼的,竟是看不上自己。
她原是恨毒了葉芙蕖的,可是乍一見到此人,突然間就不覺得陳瑾會喜歡葉芙蕖。
陳瑾又不會瘋了,怎么會喜歡和自己這樣相似的一張臉呢?
不會的!
凌少姿陷入沉思,再次失態。
楚小姐心中真是歡喜的可以,看到凌少姿不好,她就分外的高興。
她與凌少姿的恩怨可不僅僅是爭奪一個江南第一才女的名頭。
當初她哥哥那般喜愛凌少姿,她卻眼巴巴的下作著去找陳瑾給自己提親,這般女子,不是賤人又是什么。
如今看她不好,她才真是滿足。
她微笑起身:“既然凌小姐也到了,咱們的人就差不多齊了。我家兄長與嫂嫂各自帶人已經提前去了舟山,只等我們過去了。”
她刻意的加重了“嫂嫂”二字,不過凌少姿的視線還在陳瑾身上,并不注意她的話。
她呵了一聲,心中惱火。
不過楚小姐不是葉芙月之流,凡事不會流于表面。
她微笑道:“大家出發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門,往舟山而去。
陳瑾有些感慨,這些人當真是多此一舉,既然賞楓,直接去舟山便可。作甚又要先去楚家,從而在一起出發呢!饒是聰明靈透,陳瑾還是十分不懂。不過她也并沒有困惑很久。
幾人來到楚家別院,準備一同登山。
舟山下有一處小園子,并不很大,不過亭臺樓閣,十分的精美。
葉芙月羨慕道:“爹什么時候能讓我們修建這樣一座別院招待朋友,那豈不是美死了?”
其他幾人心中亦是如此作想,不過倒是未曾道更多。
“二妹,若是你再不來,我可要喚你哥哥回去逮人了。”一位婦人打扮的女子上前挽住了楚小姐,又道:“你可是讓我們好等。”
“楚少夫人可不能這般說,仔細想來,楚小姐并未遲到。”不遠處走來一位公子哥兒,揚聲說道。
楚小姐笑了起來:“還是牧哥哥說話公正呢!”
話音剛落,就看原本在院中涼亭之中的男子也都往這邊而來,想來是準備一同登山了。
這個時候陳瑾倒是有幾分明白,若是每個人都直接過來。想來楚小姐又哪里會是人群的焦點呢?畢竟各有所好,總歸又有別人出挑。不過現在就不同了,大家聚在一處,她又是主人家,自然是引得眾人目光。
而楚小姐也是很享受這樣的目光,帶著幾分得意。
“這般看,我們的人差不多也齊了,大家可以一同上山了。”
原來除卻楚小姐帶領的這些未出閣的少女,楚夫人帶領的一些婦人早就到了,陳瑾大體看了一下,男男女女浩浩蕩蕩足有五十來人。
她有些懵,當真是看不明白這楚家人的想法。
這么多人一同賞楓?
且不說是否有意境,端是男男女女其實也不是很合適了。
她雖不是那格外古板之人,也曾參加過男女共游賞花之事。只是人少又在院子里,和這樣在山上可不同。
此番這么多人,又是在野外,總歸不那么方便了。而且若是有個什么意外,更是難堪。
不過就是一瞬間的功夫,陳瑾就后悔一同出門了。
如同先前凌少姿的形容葉芙月的話——一個棒槌。
現在陳瑾覺得,自己也是棒槌中的一員,相當傻了。
陳瑾跟在大家的身后,走的不快,而同樣的,凌少姿的視線一直在陳瑾身上,滿目探究。別人說什么,她都是充耳不聞。
幾個夫人知曉了陳瑾的身份,彼此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兒,吃吃的笑。
“若說紅葉,流傳最廣的當屬陳瑾公子的秋山紅葉圖,當初此畫作被九卿之首孫大人點為驚人之作,無人可及。只可惜,紅葉猶在,人卻不在了。實在是哀之嘆之。”一身淺灰披風的男子不知因何,倒正好提及了陳瑾。
“驚不驚人,總是兩說。字跡畫作,各人喜好又是明顯,許是孫大人格外喜歡陳瑾的畫呢?我倒是覺得,若說才學名滿天下,也是過其實。真的這般能干,為何不參加科舉入仕?”接話的是先前被楚小姐成為牧哥哥的人。
他又道:“恐怕到底是拿不出手,不敢獻丑吧?”
現場一時間安靜下來,說這樣的話,委實有些不妥當了。
陳瑾眸光微閃,并不語。
只是她不說話,不代表旁人不說。
凌少姿呸了一聲,說道:“自己是個繡花枕頭就覺得別人的名氣是虛的。寫詩都要人代筆的人不知是否有臉議論旁人是否有才學。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許牧被她氣的臉通紅,他道:“你胡說八道什么!這里又有你什么事兒?人家表妹都沒說話,由得你在這里耀武揚威?”
他的手指指向了陳瑾。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她。
陳瑾:呵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