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
“好了,下去吧!”
陳瑾出了門,深深的吁了一口氣。
凌少姿與她一同出門,兩人并肩而行,走到長廊里,凌少姿說道:“我倒是小看了你。”
頓了一下又道:“我可以理解為欲迎還拒嗎?”
陳瑾嗤笑一聲,難得的露出一抹譏諷,她道:“你覺得我需要嗎?”
不知為何,若是旁人說出這話,凌少姿總歸有幾分懷疑,但是葉芙蕖說出,她倒是覺得相當的理所當然了。
她淺笑道:“你膽子很大。”
陳瑾:“我并不想配合他們,任由他們取樂。”
凌少姿停下腳步,她擺擺手,將幾個婆子女婢都遣開,說道:“小心高廉。”
陳瑾平靜的看著凌少姿,不知凌少姿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她也等待凌少姿的解釋。
凌少姿看她表情,笑了出來,她道:“你果然是住在山谷,倒是不知高廉此人。”
陳瑾確實不知,她剛才根據名字也想了想,并不記得有這樣一位叫高廉的公子曾經來陳府拿過帖子求醫,也不曾記得朝中有這樣一位公子。
“高廉是化名,他姓莫,若我說莫政廉,你是否就知道了呢?”
陳瑾自然知道,她想到今日來是看到的烏金衛,終于了然:“烏金衛四大副指揮使之一的莫政廉。”
凌少姿頷首,她道:“高是他的母性,他外出行走慣是用高廉之名。你竟是不知道,既然不知道,你倒是大膽,一屋子的人,你俱是得罪不起,但是卻敢開口。”
陳瑾輕輕松松,她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今日若是不拒絕,他日就要傳出我以色侍人,迷惑七皇子的名聲了。”
淺淺淡淡一笑,她道:“你說若是傳出這樣的名聲,我在葉家會有好日子過么?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凌小姐是不懂的。”
凌少姿沒有語,不過卻又想過,葉芙蕖這次回來,本就沒有那么容易。
她道:“我想洛神花倒是不適合你,不如試一試蝴蝶豆?”
陳瑾笑了出來:“我看起來像是壓力很大,需要抗壓力緩解情緒的么?”
陳瑾能夠果斷的說出蝴蝶豆的功效,倒是讓凌少姿有些側目。
“很多人喝花草茶,只覺得色澤美妙,倒是很少有人會深究其內在的含義。葉小姐倒是知之甚詳。”
現今的花草茶本身就很昂貴,顏色又透著古怪,大多數人是不飲的。畢竟,相較于其他龍井等品種,花草茶味道又并不醇厚甘香。男子一般不喜,女子多數不舍得這昂貴的銀錢,也不會購買。
除非是一些豪門大戶內宅,多數人是不懂的。
陳瑾:“人總是要找些有趣的事情做,多學些東西才會覺得人生更有意思,不是么?”
凌少姿想一想,倒也是這么個道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凌少姿發覺自己并不討厭葉芙蕖。
不僅不討厭,還覺得她蠻有趣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