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不想抱著她,生出更多情~欲來罷了。倒不想她到底是個嬌弱的小姑娘,哪里能被扛過來。
他扶住陳瑾,問道:“還不舒服么?稍微靠一會兒,你的丫鬟過來,讓她扶你進去。”
他倒是不提自己送陳瑾進院子,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陳瑾覺得自己不止是頭不舒服,連小腹也隱隱抽痛,她深深懷疑,自己那個拖了半個多月的葵水,大抵是要來了。她的小手兒撫在肚子上,越發的覺得自己渾身發冷。
楊桓觀察細致入微,這樣的小細節自然是察覺了。
他伸手摸向了陳瑾的臉蛋兒,陳瑾側頭想躲,并沒有躲開。
他的大掌足能將她的小臉兒擋住。
“躲什么躲!還能吃了你不成?”
陳瑾咬唇反駁:“男女授受不親。”
楊桓才不管她這小心思,直接探上了她的額頭:“你的額頭冰涼。”
他低語:“你可是……有什么隱疾?”
陳瑾抬頭反駁:“我才沒有,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么?”
她的肚子越發的疼了起來,她輕聲道:“紅葉、紅葉什么時候回來?”
話音剛落,就看到紅葉到了,紅葉不敢咋呼,匆忙的跑到陳瑾面前,低聲道:“小姐,你怎么了?”
隨后回頭瞪視楊桓,說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陳瑾湊在紅葉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紅葉刷的臉紅,趕忙扶住陳瑾:“小姐,我們回去。”
主仆二人很快就回了院子。
楊桓看著她們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
穆然來到楊桓身邊,低語道:“主上。”
楊桓低語:“你去花園假山,葉德召再與人偷~情,你盯緊了葉德召,看看有什么問題。”
穆然回了一個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陳瑾幾乎一進門就確定自己的葵水是真的來了,她靠在椅子上,不想語。
紅葉趕忙道:“綠柳,你去給小姐熬一碗紅棗姜茶;紅柳,你幫小姐加些炭火吧,她這個時候格外的怕冷。”
她將陳瑾扶到浴間,陳瑾推了推她,輕聲道:“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紅葉知曉他們家小姐十分不喜歡在這個時候被人伺候,她乖巧的答了一個好,尋了衣服為她掛在木施上,隨后回到臥室為她鋪床。
陳瑾覺得自己渾身都涼嗖嗖的,這股子冷是從骨子里發出來的,因著葵水的關系,她不敢洗的太久,簡單的沖洗一下就換上了月白色的寬大罩衣。
陳瑾扶著柜子,覺得自己多走一步,肚子都一陣抽疼。
紅葉連忙將人扶到了床上,又伺候她喝了紅糖姜茶。
陳瑾道:“我沒事兒,你們都下去吧,我想早點睡。”
紅葉到底是不放心的,她道:“今晚我執夜吧,你們都去休息。”
眼看紅柳綠柳擔心,她又道:“明日咱們換,互相換班,我們狀態也能好一些,更能照顧好小姐。”
這話說的倒是對的。
紅柳與綠柳點頭應了好,隨后離開。
紅葉看看空了的杯子,說道:“我再去給小姐倒一杯吧。”
陳瑾搖搖頭,趴在枕頭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用了。”
喝多了起夜也是不舒服的。
她輕聲,“你去給我點一根寧神的香。”
果然是親娘最了解自己,她給自己準備的幾個大箱子,個頂個兒都是極有用處的。
陳瑾趴在床上,長發垂在湖藍色的被褥之上,遮住了半張小臉兒。紅葉正在燃香,陳瑾輕聲問:“你剛才怎么沒有回去?”
紅葉輕聲道:“我過去了,走在半路被小穆攔住了,他說您回來了。”
“嗒嗒”
安靜的夜晚,突然間出現的聲音十分明顯。
陳瑾快速的看向窗口,“嗒嗒”,又是一聲輕叩窗戶的聲音。
陳瑾幾乎不做他想也知曉,來人是五皇子了。
她拉住被子將自己縮在里面成了一團,低語道:“請人進來吧。”
話雖如此,紅葉卻微微蹙眉,深更半夜的,一個大男人來姑娘家的房里,怎么想怎么詭異的。
她道:“可是……”
陳瑾搖頭:“沒關系。”
紅葉拗不過自家小姐,幽幽嘆息一聲,拉開了窗戶,窗外的男人一身黑衣,神態冰冷堅硬。
一陣風吹過,陳瑾往被子里又縮了縮。
大抵自己這一輩子最狼狽的樣子都被這人看見了。
楊桓一個縱身,人已經進入房內,他回身將窗戶關好,看向了床鋪。
陳瑾的聲音有氣無力:“你到底要干什么?”
楊桓目光炯炯看她,沉默一下,問道:“我只是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
此一出,陳瑾詫異的揚眉,她道:“你要幫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