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被取笑了,她憋紅了臉,不過又很快清冷下來,她認真:“我可以,看起來也不是很難的樣子。”
楊桓長長的哦了一聲,看起來不是很難,就說這丫頭是根本沒干過了。
他擺擺手,交代:“去里屋躺著。”
陳瑾:“可是……”
“你哪里那么多可是?”楊桓低頭燒火沒聲音平靜:“我每次發病,都會給自己弄傷。”
陳瑾微微揚眉,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這個,不過一轉念就了然。
所以說,這人是為了感謝自己?
她想了想,找了個椅子,坐在他的身邊:“我與你一起好了。”
她總不好將堂堂五皇子殿下扔在這里燒火,自己去躺著吧?
楊桓掃她一眼,她身上還穿著自己的衣服,她倒是沒有一分不對勁兒的知覺。很是平常的樣子。
楊桓若有似無的揚了一下嘴角。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燒火,除了火星子的聲音,倒是沒有其他。
“你慢慢的往里添火,不要一下子放的太多。”楊桓起身,交代了一句。
陳瑾抿抿嘴,仿佛接受到了什么很大的任務,她認真點頭,說道:“好,您回去休息吧。我可以做好。”
楊桓古怪的看了陳瑾一眼,嗤笑出聲。
他來到院中井旁,又是拔上來幾桶水,依次倒入灶間的水缸中。
陳瑾看他來來回回,這才知道他不是要走。
她睜著大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他,視線跟著他來回。
楊桓一直都感覺到她的視線,不知為何,他心情竟然很好。
不過……“什么味道?”
他回頭一看,立刻上前,一把將陳瑾拉開,使勁兒的拍了拍她的衣擺。
火星子掉到她的衣擺上,竟是燒了起來,而這小姑娘全然沒有發現。
楊桓終于發現陳瑾的弱點了,家事上一竅不通的小笨蛋一個。
撲了火,就見她的衣擺已經燒了一個窟窿。
陳瑾嚴肅的盯著窟窿眼兒,仿佛不能接受自己這么蠢笨。
楊桓繃住了笑意,板著臉道:“做事情要小心。”
陳瑾沒語。
他看她這個大受打擊的樣子,越發的想笑,“進屋換個衣服。”
陳瑾抬頭,認認真真:“我會給你做一件新衣服的。”
楊桓微笑倚靠在門上,抱胸問她:“你會嗎?”
陳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也不是很難,我……”
說不下去了,剛才她也是這樣說了,還是丟人了。
她果斷:“我會給你買一件新的。”
楊桓心情越發愉悅起來,他道:“不必了。”
陳瑾不知道楊桓的心情為什么這么好,藏都藏不住的。
難不成是看她丟了人,他高興?
“繼續燒火去。”
陳瑾回頭看了一眼,有些怯,不過卻并不表現出來,只是剛一坐下就被楊桓按住肩膀:“算了,我來,你回去換衣服。”
陳瑾仰頭看他。
楊桓的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他微笑:“你這么笨,這次燒衣服,下次不定是什么。總歸還是悠著點吧。”
陳瑾真是生生被他氣的翻了個白眼,笑話她很有趣么!
眼看她腳步沉重的回到了房間,楊桓看看水溫,此時水應該能用了。
“葉芙蕖。”
陳瑾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寺里雖然艱苦,但是還沒到這個程度。我看到其他借住的人都有寺中幫襯。我想,她們該是受了葉家的指使,故意針對你的。”楊桓實話實話。
陳瑾攥起了拳頭。
楊桓又道:“不過沒關系,你心里有數兒就行,我會幫你的。”
陳瑾正要說什么麼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來人是楊不三。
“主子。”
楊不三此時已經趕來,手中提著肉呼呼的包子。
楊桓點頭,他站在簾子外面,沉聲道:“早膳放在灶臺上,我晚上來接你。”
罷,轉身離開。
陳瑾正在換衣,聽到楊桓的聲音,披上厚重的外衣上外面一看,倒是準備的妥妥帖帖,但是人已經走了。
她沉默坐在炕邊,有些不知如何道才好。
從昨天到現在,不得不說,楊桓給她的沖擊太大了。
陳瑾將包子取出一個,輕輕的咬了一口。
皮薄餡厚的肉包子,味道很可口。
陳瑾不知他什么時候吩咐人去買的,料想是他擔水的時候?
時間來得及么?
她心里有些亂,不過倒是很快的甩了甩頭,將一切都拋諸腦后。
又咬一口,輕輕的笑了出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