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葉芙蓉沒有想到陳瑾這么大膽,真的敢還手。
她這段日子在宮中順風順水,早就已經習慣了人人都溜須拍馬。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還敢對我動手。來人,給我狠狠的打!打死為止。”
葉芙蓉腥紅了一雙眼,沒有一點的溫柔甜美,只有恨不能將陳瑾捏死的恨意。
“給我動手!”
陳瑾清冷平靜,一分都不怕。
她還真不信葉芙蓉敢打死她。
“我看誰敢動手!”一聲清冷的男聲響起。
楊鈺匆匆而來,他進門便將陳瑾拉在身后,冷冷的掃視淑妃與葉芙蓉一圈,冷冷道:“原來我妹妹住在宮里就是為了讓諸位娘娘欺辱的。倒是也不知是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臉,如此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陳瑾皮膚白皙,那鮮紅的指痕清晰的印在臉上,楊鈺低頭看了一眼,分外的心疼。
他不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慣是溫文爾雅,宮中諸事,大多溫和待之。但是今日卻是真的生氣了。
“我們楊家是沒人了嗎?讓你們這樣上門欺負?既然兩位這么大的能耐,倒是不如直接將我也一并打殺了吧?我看葉貴人這樣囂張,倒是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葉貴人的兒子還沒生出來呢。往后如何還不好說,囂張至此,不妥吧?”
淑妃一看狀態不對,知曉這事兒是出了岔子了。
她本就不是和葉芙蓉一伙兒的,自然是撇清關系:“七殿下可千萬不能誤會我。我可不是來欺負我們小芙蕖的。我對這孩子啊,一見如故。這你可得好好問問芙蕖,我可是一直幫著她。葉貴人,也不是我說,你這也太過分了。陛下疼你是不假,你平日里跟我們這些姐妹耀武揚威逞逞能也就算了,我們都不與你一般見識的。畢竟是自家姐妹。但是說到底,芙蕖可是一個小輩兒,你這般欺負她算是怎么回事兒呀!這么好看的玉人兒,真是毫不留情啊,一巴掌就打上來了,我看了都心疼。”
在男人面前,葉芙蓉慣常都是溫柔的,現在被他們這般擠兌,倒是也紅了眼眶。
她委屈的不行:“七殿下和淑妃姐姐怎么就能這么顛倒黑白呢?你們都說我欺負芙蕖,但是卻不提她對我不敬。淑妃姐姐說得對,不管如何,我都是長輩吧?她這般不敬,難道就對?而且你看看我這臉,她這般打我,難道就對?”
她掩面哭泣:“這幾件事兒,我真是委屈死了。殿下也別覺得我仗勢欺人,淑妃姐姐更是別撇清關系。咱們讓陛下定奪。我這受了大委屈還要被人冤枉,我才是真真兒的可憐呢!”
縱然落淚,也是楚楚動人。
陳瑾直視葉芙蓉,倒是也不怕什么:“既然要評理,那就找陛下好了。若是陛下覺得我做錯了,盡可以懲罰我。葉貴人也不用覺得自己多么委屈,委不委屈,旁人不清楚,自己心里還不清楚么?其實萬不用這般裝模作樣的。”
她清清冷冷,轉身道:“走吧,既然要見陛下,那么就現在去,大家當面說清楚,省的你一我一語的,倒是扭曲了是非。我從來不惹事兒,但是真的有個什么也從來不怕事兒。”
葉芙蓉恨恨的瞪了陳瑾一眼,不過若說去陛下面前,她倒是不太擔心的。畢竟陛下最疼她了。
只是人人也都知道,七皇子是陛下的心頭好,若是他去摻和,事情如何到時不好說。她眼珠子一轉,哼了一聲,說道:“便是你不去,我也要拉著你去。省的傳來傳去,倒是我的不對。我可受不得這樣的委屈。不過七殿下,這是我們女兒家的事兒,你一個男子摻和進來,似乎不妥當吧?而且你開始就不在,事情如何都不清楚,難道你還要偏幫芙蕖?”
她用了激將法,“你都沒有看見,難不成還要自己臆測,顛倒黑白?”
楊鈺定睛看了眼前女子一眼,有時他實在是不明白父親的眼光,他選的這些女人,為何都是如此的一難盡。
他溫潤一笑,反問道:“那又如何?”
葉芙蓉不可置信的看著楊鈺。
楊鈺慢條斯理,他道:“你都能歪曲事實,我為何不能?再說,我相信我妹妹的人品,但是卻不相信你的人品。我就是要護著她,如何?”
七皇子如此理直氣壯,倒是讓人全然想不到。
他牽住陳瑾,說道:“走,我帶你過去。”
楊鈺倒是不管那些,旁人如果折騰,他一點都不想管。當然,他也管不著,畢竟都是他父親的女人。但是若是這些人已經沒有分寸到要欺負他妹妹,那絕對不行。
芙蕖受了那么多苦才回到他們身邊,可不是由著他們欺負的。
楊鈺不管那些,徑自拉著陳瑾來到御書房。
淑妃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看好戲的機會,而且這事兒本也與她有關,她立刻就跟了上去,跟隨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笑話葉芙蓉:“葉貴人可快一些,免得讓人說你不敢去了。”
葉芙蓉哪里不敢,只是看到楊鈺這樣袒護芙蕖,心中恨得跟什么似的。
她第一眼見到楊鈺就對他有些好感,如此芝蘭玉樹的男子,哪個女子不喜歡呢!雖然她是個聰明人,很識時宜的選擇了陛下。可是縱然如此仍舊是不能忘卻這樣的男子。
午夜夢回,他也會入夢溫存。
可現實總歸與夢境相反。
他現在竟是這般對她!
想到此,葉芙蓉哪里不恨?
“貴人……”身邊的大宮女輕輕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