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著一如往昔的女郎,心中有些愁悶。
她不日就要南下,今后便再也沒有機會隨侍女郎身側了。
可女郎需要她,她也不能不走。
孫雅非和孫日爍沒有那么濃厚的情緒波動,相比起重的不舍,這兩個人都是一派,趕緊就位趕緊干活的上場積極性。
左手邊是濃重的不舍,右手邊是新人就位的興奮與期待。
“你東西都準備好了吧?”謝依水先問重,她的根據地設定在望州利運附近,重需要南下做事。
“是,都準備好了。”
“這是我要交給你的東西。”做事無非錢權,她們是干壞事兒的,權暫時使不上,那就只能多花錢了。
重沒有拒絕,更優渥的成本會讓她做事事半功倍。
到時候也能早點將成果帶給女郎。
說到這兒,謝依水提醒她,“你該走了。”
孫雅非對謝依水的認知更上一層樓,行事干脆不曖昧,就是個要干大事的人。
沒有依依惜別的話,重雙手抱拳,“屬下告退。”
說完沒多久,外頭便有馬蹄聲離他們遠去。
將視線給到這二人,“你們什么想法?還要跟著我做事嗎?”雖然也沒多少可以轉圜的余地了,但關懷之詞還是可以講一講的。
孫日爍看看兄長,而后盯著眼前氣質華貴的女子。
她輕聲問,“女郎,我們要做什么?”
謝依水給的路線十分明確,“你跟著我做事。”指的是孫日爍。
孫雅非驚疑地看了下謝依水指向妹妹的指尖,確定不是指錯了?
眼前人下一句,“你參與來年的科考,要榜上有名!”
孫雅非欲又止,他只是個秀才啊。而且科考這么容易的話,他何至于要投靠他人,最后仰人鼻息過活。
謝依水好像知道他心底在琢磨著什么,眨眨眼,“所以孫秀才,才要更加進學努力了啊。”
晉身舉子,而后準備來年的科考。
他入朝為官,比做些雜事更有用。
明人不說暗話,“今年我大婚,婚后我便能行走于禁宮之間,我需要更多人為我做事。”讓他去考,也是想著讓其聯通左右,多拉攏一些人。
“當然了,你身邊有哪些才氣與心地都不錯的人,盡可向我舉薦。”
“女郎的意思,是要為我等安排籌謀。”
謝依水扯扯嘴角,“你想什么?京都舞弊案鬧得沸沸揚揚,我再插一手倒是不會死,你們可就不一定了。”
事實是,“舞弊案后的第一場會試的含金量會有多高,你可以自己想想。”
這一場考試,便是只看真才實學,沒有半點貓膩。
“不然我為什么要你舉薦有才氣的人?”真要尋摸傀儡,只管人聽話就是,何須才學。
孫雅非點點頭,“確是如此。”
科考后能入朝為官改換門庭,但想要青云直上,還是得朝中有人好做官。
投靠扈府門下,上頭一王妃,一戶部尚書,起碼這幾年的官身是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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