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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蘇蘇的奇異冒險 > 第42章 恐懼

            第42章 恐懼

            白洛惜在彌漫著死亡氣息的廢棄工廠中小心翼翼地探索著。四周靜謐得可怕,只有她輕微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內回蕩。就在她專注于地上那神秘痕跡時,一道黑影從她身后悄然襲來。還未等白洛惜察覺,一股大力擊中她的后頸,她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當白洛惜再次恢復知覺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裝飾奢華卻透著冰冷氣息的房間。她試圖掙扎,卻發現手腳都被束縛住。這時,一個身著高級定制西裝的中年男子緩緩走進房間,他目光銳利,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此人便是高管。

            高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笑容,踱步到白洛惜面前,說道:“我并不在意那小子,可你的天賦吸引了我。你說,兩個天賦極好的人生下來的子嗣會不會更好?”

            語間,滿是對掌控白洛惜的欲望。

            白洛惜心中一陣驚恐與憤怒,大聲喝道:“你放開我!如果你要的是玉佩,我可以給你,但這種事情不要啊!”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高管竟打著如此齷齪的主意。

            高管冷笑一聲,說道:“玉佩?那只是小物件,你的天賦才是最寶貴的。有了你的天賦,再結合優秀的基因,我們就能創造出更強大的存在。”

            白洛惜心急如焚,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可一切都是徒勞。

            白洛惜怒目而視,心中涌起無盡的厭惡與憤怒。在高管那令人作嘔的話語刺激下,她猛地抬起被束縛的雙腳,用盡全力朝著高管的胸口踢去。這一腳,飽含著她對當前處境的不甘與反抗。

            高管沒想到白洛惜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反抗,不過他反應極快,伸手穩穩地抓住了白洛惜的腳踝。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戲謔地說道:“你這是在吸引我嗎?這樣的掙扎,只會讓我更興奮。”

            白洛惜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碎尸萬段。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卻發現被高管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你這個瘋子!放開我!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得逞嗎?我的朋友們不會放過你的!”白洛惜大聲怒吼,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高管卻絲毫不為所動,他湊近白洛惜,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你的朋友們?等他們發現的時候,一切都晚了。你現在乖乖聽話,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少受點苦頭。”

            白洛惜心中明白,不能坐以待斃。她一邊繼續掙扎,一邊迅速觀察周圍的環境,試圖尋找逃脫的機會。房間里雖然奢華,但布置得很緊湊,除了高管,暫時沒有其他明顯的威脅。可她手腳被縛,想要掙脫束縛絕非易事。

            就在白洛惜與高管僵持不下時,一個下人慌慌張張地沖進房間,喊道:“不好了,你兒子生氣了!”

            高管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罵道:“那個沒有天賦的廢物,也敢打擾我。”

            說罷,他狠狠瞪了白洛惜一眼,轉身跟著下人匆匆離去。

            隨著腳步聲漸漸消失,房間里再次恢復寂靜。白洛惜松了一口氣,剛剛那一番激烈對抗讓她身心俱疲。但她明白,這只是暫時的喘息,危險并未解除。

            她低頭看向束縛住自己手腳的繩索,試圖用牙齒去咬斷,可繩索堅韌無比,她費了好大勁,也只是在上面留下幾個淺淺的牙印。她又嘗試扭動身體,想看看能不能掙脫繩索與椅子之間的固定,卻只是徒勞無功,反而讓自己的手腕和腳踝被勒得生疼,皮膚都磨破了,滲出絲絲血跡。

            環顧四周,房間里沒有任何可用的工具,門窗緊閉,而且她能感覺到,外面肯定有守衛看守。此刻的白洛惜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絕望,她意識到,在這樣的嚴密禁錮下,自己好像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逃離。但她又怎能放棄,朋友們或許正在焦急地尋找她,她必須想辦法自救。

            沒過多久,高管便匆匆返回房間,他的手上果然還沾著斑斑血跡,臉上帶著幾分不悅與煩躁。他一邊對身后的下人吩咐著:“趕緊送往醫院,命他不要摻和玉佩的事,他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到白洛惜面前。

            下人頭也不回地急忙跑開,去處理高管交代的事。高管則俯下身,伸出手捏住白洛惜的臉,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白洛惜眼中滿是憤怒與抗拒,毫不畏懼地回瞪著高管。

            “哼,剛剛的小插曲壞了我的興致。不過沒關系,現在沒人再來打擾我們了。”高管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白洛惜用力甩開頭,試圖掙脫高管的鉗制,“你這個惡魔,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她大聲咒罵道。

            高管卻不生氣,反而輕笑起來,“嘴還挺硬。不過你再怎么掙扎也沒用,乖乖聽話,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個痛快。”說罷,他松開手,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眼神時不時落在白洛惜身上,仿佛在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處置她。

            白洛惜心中明白,自己的處境愈發危險了。高管似乎已經完全不在意其他事情,一心只想達成他那邪惡的目的。

            高管一邊踱步,一邊上下打量著白洛惜,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算計。他思索片刻后,自自語道:“雖然她不配合,但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該有的天賦都會有的。”仿佛白洛惜只是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物品,他堅信自己能將白洛惜的天賦為己所用。

            白洛惜聽著高管這番話,心中涌起一陣寒意。她明白高管的意思,無論自己如何反抗,對方都打定主意要利用她的天賦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別癡心妄想了!就算你得到我的天賦,也不會有好結果,正義總會到來,將你繩之以法!”白洛惜大聲怒吼,試圖用語喚醒高管僅存的良知,盡管她知道這希望渺茫。

            高管卻只是冷笑一聲,“正義?在我這里,實力就是正義。等我利用你的天賦創造出完美的存在,這世間還有誰能與我抗衡?”說罷,他停下腳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迫不及待。

            白洛惜心中焦急萬分,她必須盡快想出對策。此刻的她被束縛在椅子上,行動受限,而高管又近在咫尺,稍有不慎就會激怒對方,招致更殘酷的對待。但如果不采取行動,后果不堪設想。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在腦海中飛速思索著逃脫的辦法,同時密切關注著高管的一舉一動,試圖尋找破綻。

            高管俯下身,湊近白洛惜,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一臉陶醉地說:“這香水就是香,可惜你沒機會用了。”

            白洛惜心中滿是恐懼與絕望,但她深知落入此人手中不會有好下場,此刻更不能激怒他。她強忍著內心的厭惡,顫抖著聲音說:“我愿意……配合你,只求你放過我。”

            高管直起身,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說道:“放了你和不放了你,結果都會是一樣的,你根本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

            白洛惜心中一沉,卻仍不死心,急忙說道:“萬一……萬一日后我還有能幫助你的地方呢?你留我一條生路,說不定以后會有大用處。”

            高管不屑地冷哼一聲:“我只需要的是你的天賦,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白洛惜腦子飛速運轉,試圖再找些理由說服高管,她脫口而出:“我還有顏值啊,在很多場合,顏值也能發揮大作用的。”

            高管聽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顏值比你高的女友都被我囚禁了,你覺得這對我來說有吸引力嗎?”

            白洛惜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她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極度瘋狂且自負的人,常規的求饒與周旋似乎都難以奏效。

            就在白洛惜感到絕望之時,一個被下人推著輪椅的人緩緩進入房間。此人面色蒼白,眼神卻透著幾分紈绔,他看著高管,虛弱地說道:“爸,我……我不追究玉佩的事,只求你能給我找個漂亮的女友。”

            高管看著兒子,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后,目光轉向白洛惜,心中有了主意。“行,就讓她先當你女友。等我找到另一個合適的人時,咱們便會繼續計劃。”

            說完,他轉頭吩咐下人,“來人,給少爺安排幾個得力的保鏢。”

            少爺一聽,原本萎靡的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他看向白洛惜,眼中滿是得意。“嘿嘿,沒想到能有這么漂亮的女友。”

            白洛惜心中又驚又喜,雖然這只是暫時擺脫高管瘋狂計劃的權宜之計,但好歹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個難得的轉機。然而,成為少爺的“女友”,也意味著她將面臨新的困境與監視。

            被安排好保鏢后,少爺迫不及待地讓人將白洛惜帶到他身邊。白洛惜強忍著內心的不適,配合著眾人的安排。她一邊思索著如何利用這個身份逃脫,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眾人的舉動。

            與此同時,別墅這邊,眾人結束了一天的探尋,陸續返回。客廳里,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交換各自所收集到的信息。

            蘇硯率先開口,講述了自己與無能的遭遇,以及玉佩進化的奇特經歷。葉萱則說起在調查中聽聞的一些關于神秘勢力的傳聞,雖然模糊,但似乎與黑衣人背后的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齊風與冷軒陽也分享了他們查到的一些可疑地點和人物線索。

            信息交換完畢,眾人整理思路,試圖從中拼湊出黑衣人背后勢力的全貌。然而,在討論的過程中,大家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白洛惜還沒回來。

            冷軒陽看了看時間,雖然還不算太晚,但考慮到白洛惜此次外出面對的未知危險,眾人心中不禁涌起擔憂。“洛惜一向謹慎,這個時間還沒回來,恐怕是遇到什么狀況了。”齊風皺著眉頭,一臉焦急。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沒有絲毫猶豫,決定立刻外出尋找白洛惜。他們深知,多耽擱一秒,白洛惜就可能多一分危險。于是,眾人迅速收拾好裝備,按照之前各自調查的方向,兵分幾路再次出發,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展開搜尋,希望能盡快找到白洛惜的下落,解開這背后隱藏的謎團。

            白洛惜成為少爺“女友”后,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脫身之策,少爺便興奮地提出要和她一起去街上逛逛。他坐在輪椅上,一臉期待地看著白洛惜,身后跟著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寶貝,咱們出去走走嘛,天天待在這地方都悶死了。”少爺討好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白洛惜心中一萬個不情愿,但她明白此刻不能拒絕,否則可能會引起高管的懷疑,從而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好呀,那我們出去轉轉。”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街上。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但白洛惜卻無心欣賞這繁華的街景,她時刻警惕著周圍的情況,尋找著逃脫的機會。

            少爺似乎并未察覺到白洛惜的心不在焉,一路上興高采烈地說著各種瑣事,時不時還轉頭看向白洛惜,期待她的回應。白洛惜只能敷衍地應答著,同時觀察著四周,思考著怎樣才能在保鏢的眼皮底下溜走。

            齊風與同伴們正在街上焦急地尋找白洛惜,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落,眼睛仔細地掃過每一個行人的面孔。

            此時,少爺帶著白洛惜正慢悠悠地在街道的另一側前行。白洛惜心中焦急萬分,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慌亂地搜尋著,期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可保鏢們將她圍得密不透風,讓她的行動受到極大限制。

            齊風等人匆匆走過街道,與白洛惜所在的隊伍正好擦肩而過。齊風不經意間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那一群簇擁著輪椅上少爺的保鏢,忍不住嘀咕道:“這年頭少爺出行都必須要帶那么多保鏢嗎?”

            但他并未多想,只當是某個富家子弟的排場,便又繼續專注于尋找白洛惜。

            白洛惜看到齊風的那一刻,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她差點就喊出聲來。可理智告訴她,在這么多保鏢的看守下,貿然呼喊不僅無法獲救,還可能給齊風他們帶來危險。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齊風的背影逐漸遠去,心中充滿了無奈

            少爺拉著白洛惜,扭捏地說:“寶貝,我想上廁所。”

            白洛惜無奈,只好跟著他進入衛生間。她本想著或許能在這找到逃脫的機會,可仔細觀察一圈后,發現并沒有可以逃出去的路。

            白洛惜心中焦急,蹲下來輕聲問少爺:“你有沒有帶手機?”

            她想著若是能拿到手機,或許就能聯系上同伴求救。

            然而,少爺卻突然一把抱住白洛惜,眼神中滿是欲望,竟想要吻上去。白洛惜大驚失色,急忙偏過頭,說道:“我們剛認識,這樣不好吧?”

            少爺卻不依不饒,喘著粗氣說:“玉佩的事我必須追究到底,你我也要。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要得到你。”

            白洛惜心中又驚又怕,強自鎮定道:“你先上完廁所,我們就出去。”

            她試圖先穩住少爺,再想辦法脫身。

            就在這時,少爺身上突然冒出一道白光,竟是他身上藏著的玉佩發出的光芒。奇異的是,光芒籠罩下,少爺腿上的傷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不一會兒,少爺竟奇跡般地站了起來。他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隨后一把抱起白洛惜,將她抵在墻邊,眼神中滿是占有欲,“現在,你更是我的了!”

            白洛惜拼命掙扎,可少爺此刻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無法掙脫。

            白洛惜瞪大雙眼,滿心的驚恐與抗拒,卻無法阻止少爺的靠近,最終被少爺吻上。她的身體因憤怒和無助而微微顫抖,雙手用力推著少爺,可對方卻如同一堵墻,紋絲不動。

            保鏢們聽到里面傳來的動靜,只是守在門口,并未擅自闖入。他們訓練有素,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少爺終于松開白洛惜,看著她那又驚又怒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又復雜的神情。“我知道你只不過是我父親的工具,我與你相處時間少之又少,但這不妨礙我對你感興趣。”

            白洛惜又羞又惱,眼中閃爍著淚花,強忍著內心的屈辱,咬牙問道:“那你父親的計謀是什么?你既然知道這么多,總該透露一些。”

            少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中帶著輕蔑,“你不配知道。這可不是你該了解的事,你只需要乖乖聽我的話就好。”

            白洛惜心中明白,想要從少爺口中套出話來并非易事,但她絕不甘心就這樣任人擺布。“你以為這樣就能掌控一切?你父親的計劃不會得逞的,遲早會有人來阻止你們。”

            少爺卻不以為然,雙手抱胸,“哼,就憑那些人?別癡心妄想了。我父親的勢力龐大,沒有人能阻擋他的腳步。而你,現在是我的人,最好別耍什么花樣。

            就在白洛惜與少爺僵持之時,少爺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手機一看,是高管發來的信息:“到點了,你該回來了。”

            少爺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他看向白洛惜,說道:“雖然到點了,但還是有時間與你獨處的。”

            說著,他再次靠近白洛惜,微微低頭,對著她的耳邊吐氣。

            白洛惜只覺得一股熱氣噴在耳邊,渾身一陣激靈,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發現身后是冰冷的墻壁,根本無路可退。極度的恐懼與厭惡之下,白洛惜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叫聲在狹小的衛生間內回蕩,讓白洛惜感到無比的絕望。她心中明白,少爺在高管的催促下,仍不放過這最后的時間來折磨她,自己的處境愈發危險。

            少爺聽到白洛惜的叫聲,不僅沒有停手,反而更加興奮。“別叫那么大聲,保鏢們聽到可不好。”他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戲謔。

            白洛惜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試圖尋找反抗的機會。“你別太過分!你這樣做,最終不會有好下場的!”她大聲呵斥道,希望能借此威懾住少爺。

            然而,少爺卻絲毫不為所動,繼續逼近白洛惜,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好下場?我可不在乎。現在,你只能乖乖聽我的。

            少爺最終還是帶著白洛惜回到了那處陰森的據點。一進入房間,高管的目光就落在白洛惜身上。只見白洛惜面色紅潤,發絲有些凌亂,嘴唇微微紅腫,眼神中還殘留著驚恐與憤怒。高管瞬間明白了少爺都做了些什么。

            高管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陰沉的神色。他看向少爺,冷冷地說道:“你先出去。”

            少爺雖有些不情愿,但在父親威嚴的目光下,還是乖乖地轉身離開,順手關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高管和白洛惜兩人。高管緩緩走到白洛惜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臉,微微用力,迫使白洛惜抬起頭直視自己。“你小子還挺會享受,這么快就把她伺候得面色紅潤了。”高管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嘲諷與不屑。

            白洛惜用力想要掙脫高管的鉗制,眼中滿是恨意,“你放開我!你們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高管卻不為所動,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白洛惜的臉頰被捏得生疼,眼眶中漸漸泛起淚花。“哼,嘴硬的下場可不好受。你以為你還能逃脫我的掌控?從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白洛惜心中明白,自己再次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地。高管的計劃似乎正在一步步推進,而自己卻孤立無援。但她絕不甘心就這樣屈服,在這極度的困境中,她強忍著疼痛與屈辱,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機會逃脫,揭露這父子倆的惡行。

            高管看著白洛惜,臉上露出一絲陰鷙的笑,似乎很享受掌控她命運的感覺。他伸手拿過一塊黑色眼罩,不由分說地給白洛惜戴上,瞬間,白洛惜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咔嚓”兩聲,冰冷的手銬鎖住了她的雙手,束縛感讓她更加心慌意亂。

            然而,高管并不打算就此停手,他又拿起一根粗繩,一圈一圈地將白洛惜的身體緊緊捆住,讓她幾乎無法動彈。白洛惜在黑暗中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這愈發緊縛的繩索,同時大聲咒罵著高管:“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你不得好死……”

            高管沒有理會她的叫罵,隨手拿起一塊破布,塞進了白洛惜的嘴里,堵住了她的聲音。白洛惜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陷入了高管的掌控之中。

            高管做完這一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白洛惜無助地掙扎,滿意地點點頭,自自語道:“現在,沒人能打擾我的計劃了。”

            說罷,他開始在房間里忙碌起來,時不時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在擺弄各種儀器。

            白洛惜不知道高管到底要做什么,但她清楚,自己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

            白洛惜被束縛在黑暗中,滿心的憤怒如同洶涌的暗流在心底翻涌。就在她幾乎絕望之時,突然想起自己擁有操控怒火的能力。她強忍著恐懼與束縛帶來的不適,集中精神,試圖喚起體內的怒火。

            起初,怒火只是一絲微弱的火苗,在她的意識深處閃爍不定。但隨著白洛惜不斷地努力,那火苗逐漸變大,越來越旺。終于,她成功將怒火引導到自己身上,火焰瞬間包裹了她的身體。

            火焰的高溫迅速熔斷了繩索,手銬也在高溫下變得通紅發軟,白洛惜用力一掙,掙脫了手銬的束縛。眼罩也在火焰中化為灰燼,重見光明的那一刻,白洛惜眼中燃燒著復仇的怒火,毫不猶豫地朝著高管撲去。

            此時,由于剛剛脫困消耗了大量怒火,她身上的火焰已經不足以繼續攻擊,只能選擇空手與高管搏斗。高管顯然沒料到白洛惜竟然能掙脫束縛,一時有些慌亂,但很快便鎮定下來,與白洛惜展開近身搏斗。

            兩人你來我往,白洛惜雖然身手矯健,但剛剛經歷磨難,體力有所不支。而高管也并非泛泛之輩,憑借著多年的經驗和強壯的體魄,與白洛惜打得難解難分。

            就在屋內打得不可開交時,少爺正悠閑地在門外抽著煙。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屋內的變故,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洛惜與高管的搏斗進入白熱化階段,她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和敏捷的身手,逐漸占據上風。瞅準一個破綻,白洛惜一記凌厲的回旋踢,正中高管的胸口。高管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后飛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時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白洛惜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她迅速環顧四周,發現窗戶是最便捷的逃生通道。沒有絲毫猶豫,她沖向窗戶,用力一拳打碎玻璃,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就在她準備縱身躍出窗外時,門突然被推開,少爺走了進來。

            少爺看到屋內一片狼藉,父親倒在地上,白洛惜正要逃離,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向前跨了一步,帶著一絲哀求說道:“你忍心離開我嗎?我們才剛剛開始……”

            白洛惜轉過頭,眼中滿是厭惡,冷冷地說道:“你就是一個擁有變態占有欲的瘋子!我怎么可能和你們這種人在一起。”

            說完,白洛惜不再理會少爺,縱身從窗戶一躍而出。她在落地的瞬間,順勢翻滾了一下,以減輕沖擊力,隨后起身朝著遠方飛奔而去。

            少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白洛惜離去的方向,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你逃不掉的,我一定會把你找回來……”他低聲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高管好不容易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看著白洛惜逃走的方向,怒不可遏地吼道:“一定要追上她,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少爺也回過神來,急忙招呼門外的保鏢,一群人如惡狼般朝著白洛惜逃離的方向追去。

            白洛惜一路狂奔,她能聽到身后逐漸逼近的腳步聲,知道追兵越來越近。就在她感到絕望之時,前方出現了一家男裝店。來不及多想,她沖進店里。

            店內的店員看到氣喘吁吁、神色慌張的白洛惜,露出驚訝的表情。白洛惜顧不上解釋,迅速在店內挑選了一套男裝,又拿了一頂帽子。她跑到試衣間,以最快的速度換上男裝,將頭發塞進帽子里。

            當她從試衣間出來時,已然變成了一個帥氣的小伙子模樣。她走到鏡子前,仔細整理了一下衣服,確保沒有露出破綻。此時,店外傳來一陣嘈雜聲,白洛惜知道,追兵已經到了附近。

            她深吸一口氣,鎮定地走出男裝店,與一群正在四處搜尋的保鏢擦肩而過。白洛惜心跳如鼓,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向前走去。她不知道這個偽裝能否成功騙過眾人,也不清楚自己還能在追兵的圍堵下躲藏多久。

            白洛惜正佯裝鎮定地走著,突然,前方拐角處出現了高管的身影。高管目光如炬,正仔細地掃視著每一個過往行人。白洛惜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情況危急。

            千鈞一發之際,她瞧見身旁有個身形嬌小的男性路人,模樣帶著幾分柔媚,像是所謂的“小男娘”。來不及思索,白洛惜一把拉過他,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小男娘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高管的視線掃過兩人,由于白洛惜此時穿著男裝,身高足有一米九,再加上她練過的身姿顯得格外挺拔,與平時的模樣大不相同,竟真的沒被高管認出。高管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便繼續向前搜尋而去。

            白洛惜見高管走遠,這才松開小男娘。小男娘滿臉通紅,又驚又怒地看著白洛惜,跺著腳嬌嗔道:“你干嘛呀!親了我就得負責!”

            白洛惜焦急萬分,一邊留意著高管等人的動向,一邊匆忙解釋:“實在對不住,剛剛情況緊急,有人在追我,我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小男娘雙手抱胸,氣鼓鼓地說:“那也不能隨便親人家呀!你說怎么辦吧?”

            此時,白洛惜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追兵動靜,知道沒時間過多糾纏。她急忙從口袋里掏出身上僅有的一些錢,塞到小男娘手里,說道:“這些錢你拿著,就當是賠禮道歉了,我真的有急事!”

            說完,白洛惜也不管小男娘答不答應,轉身就走。

            可她剛走沒幾步,就聽到身后小男娘喊:“喂!你叫什么名字呀?我還沒原諒你呢!”

            白洛惜不敢回頭,只是加快腳步,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她不知道這次脫身是否徹底,追兵會不會再次追上來。而且,她還得盡快找到自己的朋友,一起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白洛惜一邊快步疾走,一邊在心中暗自思忖,“我說白婉昕會不會重新進入夢境過著輪回的日子,還是說黑惜吧。”

            在這極度緊張的逃亡時刻,她急需一個化名來混淆視聽。

            這時,身后的小男娘還在不依不饒地叫嚷著。白洛惜靈機一動,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小男娘說道:“我叫黑惜。剛剛實在是萬分危急,你要是還跟著我,那些壞人可能也會找上你。”

            小男娘眨了眨眼睛,似乎被白洛惜嚴肅的神情嚇到了,但仍有些不情愿地嘟囔著:“那你親了我,就這么算了呀?”

            白洛惜沒時間多做解釋,眼看著追兵隨時可能折返,她心一橫,直接彎腰將小男娘抱了起來。小男娘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白洛惜的脖子。

            白洛惜一邊抱著小男娘穿梭在人群中,一邊低聲說道:“你別亂動,我先帶你離開這危險的地方。”

            小男娘乖乖地點點頭,趴在白洛惜懷里,好奇又緊張地看著周圍。

            白洛惜憑借著矯健的身手,在擁擠的街道中左突右拐,盡量選擇人多且偏僻的小巷前行。她時刻警惕著四周,耳朵留意著是否有追兵的動靜。每經過一個路口,她都要快速觀察一番,確保沒有可疑的身影。

            但她知道,這樣的逃亡只是暫時的,高管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她必須盡快擺脫小男娘,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想辦法聯系上自己的朋友。可小男娘一直跟著她,又該如何妥善安置?而且,她還不知道高管下一步會采取什么行動,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白洛惜抱著小男娘一路奔逃,終于暫時甩開了可能的追兵。小男娘趴在白洛惜懷里,小臉通紅,眼神帶著一絲羞澀與癡迷,喃喃說道:“你好像越來越帥了。”

            白洛惜此時滿心憂慮,無暇顧及小男娘的話。她思索著自己現在無處可去,貿然露面又太危險,便開口問小男娘:“你家在哪?我想在你家住幾天,躲避一下那些壞人。”

            小男娘愣了愣,隨后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給白洛惜指明方向。兩人來到小男娘的家,這是一座略顯陳舊但收拾得很整潔的小院。

            小男娘剛推開門,屋內一位中年婦女便迎了出來。看到白洛惜,她微微一怔,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問道:“怎么帶個男的回家呀?我們還指望你能延續香火呢。”

            小男娘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正準備開口解釋,白洛惜急忙搶話道:“阿姨,我們是好朋友,我最近遇到些困難,想在您這借住幾天,您放心,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小男娘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媽,黑惜他真的有難處,您就答應吧。”

            小男娘的母親打量了白洛惜幾眼,見她雖然身著男裝,但面容干凈,眼神誠懇,便猶豫著點了點頭。“行吧,不過可別住太久。”

            白洛惜和小男娘對視一眼,暗暗松了口氣。但她們都默契地沒有提及那些壞人的事,生怕給小男娘一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白洛惜跟著小男娘走進屋內,簡單收拾了一下。此時,她心里卻仍在擔憂。高管肯定不會停止搜尋,這里能躲多久還是未知數。而且,她與朋友們失去聯系,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全,更不清楚高管下一步還會使出什么手段。

            眾人在外面四處尋找白洛惜無果,無奈之下,只能帶著滿心的擔憂與疲憊回到別墅。一踏入客廳,氣氛瞬間變得壓抑沉重。

            齊風的臉色格外難看,自責與懊悔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腳步踉蹌地走到沙發前,一下子癱坐下去,雙手抱頭,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把白洛惜搞丟了……都怪我,當時要是能再仔細點,說不定就能發現她了。”

            冷軒陽走上前,拍了拍齊風的肩膀,試圖安慰他:“齊風,這不能全怪你,我們都有責任。當時情況復雜,誰也沒想到會這樣。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得盡快想出辦法找到她。”

            蘇硯也在一旁點頭,眼神堅定:“沒錯,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一起分析一下線索,肯定能找到白洛惜的下落。”

            葉萱則皺著眉頭,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思考著說:“白洛惜那么聰明,她肯定會想辦法自救的。我們要相信她。不過,我們也不能干等著,得主動出擊。”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盡管內心都十分焦急,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圍坐在茶幾旁,將之前收集到的線索再次一一羅列出來,試圖從中找到新的突破口,盡快將白洛惜解救出來。

            在小男娘家中,白洛惜之前在男裝店買的兩套男裝派上了用場。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整個人顯得更加利落帥氣。小男娘的阿姨看到白洛惜這般模樣,不禁眼前一亮,由衷地贊嘆道:“黑惜啊,你長得可真好看,要是你是我兒子就好了。”

            白洛惜禮貌地笑了笑,心中卻滿是憂慮。她清楚自己的處境,一旦貿然回去,被高管發現,肯定只能被抓回去,再次陷入那可怕的困境。

            小男娘在一旁笑嘻嘻地說:“媽,你看我眼光不錯吧,帶回來這么帥氣的朋友。”

            阿姨輕輕瞪了小男娘一眼,笑罵道:“就你貧嘴。”

            白洛惜趁著這輕松的氛圍,心里卻在飛速盤算著。她必須想個周全的辦法,既能和朋友們取得聯系,又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同時,她也在思考高管可能的下一步行動,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此刻正在動用各種手段四處搜尋她。

            小男娘似乎察覺到白洛惜的心不在焉,湊過來問道:“黑惜,你怎么啦?是不是還在擔心那些壞人呀?”

            白洛惜看著小男娘單純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小男娘拍了拍胸脯,說道:“別怕,有我和我媽在呢,他們找不到這兒來的。”

            白洛惜感激地笑了笑,她知道小男娘的安慰只是出于善意,現實的危險遠非如此簡單。

            小男娘一臉興奮地看著白洛惜,眼睛亮晶晶的,說道:“黑惜,我們學校有籃球比賽,可精彩啦,你一定要來!”

            白洛惜微微一愣,心中滿是猶豫。她目前正處于躲避危險的關鍵時期,貿然前往學校這種人員密集的場所,無疑是將自己置于險地,萬一被高管的人發現,后果不堪設想。

            小男娘見白洛惜面露難色,急忙拉著她的胳膊,開始撒嬌:“求你啦,你都不知道,我們學校這次的籃球賽可重要了,好多厲害的隊伍參加呢。而且,你這么帥,去了肯定能吸引好多目光。”

            一旁的阿姨也笑著說道:“黑惜,你就陪他去吧,也算是散散心。這孩子啊,就盼著這場比賽呢。”

            白洛惜看著小男娘期待的眼神和阿姨和藹的面容,實在不忍心拒絕。可她又實在放心不下自己的處境,思考片刻后說道:“我去可以,但你得答應我,到時候一定要聽我的安排,不能亂跑。”

            小男娘一聽白洛惜答應了,頓時歡呼起來:“好呀好呀,我保證聽話!”

            白洛惜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她知道這一去可能會有諸多變數,但又實在無法狠下心拒絕小男娘。她暗自決定,去比賽現場的時候一定要萬分小心,時刻留意周圍的情況,絕不能讓自己暴露。

            第二天,白洛惜陪著小男娘來到學校籃球場。小男娘蹦蹦跳跳地去準備比賽事宜,白洛惜則在觀眾席找了個位置坐下。

            比賽還未開始,場邊熱鬧非凡。小男娘的幾個同班女生注意到了帥氣的白洛惜,紅著臉湊過來要聯系方式。白洛惜無奈,為了不引起過多關注,只好把自己很少用的小號聯系方式給了她們。

            沒過多久,白洛惜感覺有些內急,便起身去廁所。當她走進男廁,剛要找個隔間時,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她心中一緊,循聲望去,竟看到少爺正站在洗手池旁,嘴里叼著煙,身旁還站著幾個染著黃發的不良學生模樣的人。

            白洛惜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識地想轉身離開,可又怕這樣反而引起少爺的注意。她只能強裝鎮定,繼續往廁所里面走。好在少爺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畢竟在少爺的認知里,白洛惜是個女生,怎么也不會出現在男廁。

            少爺見白洛惜進來,以為是普通同學,笑著遞出一根煙,說道:“兄弟,別和老師說啊,給你一根。”

            白洛惜心中忐忑,接過煙,低聲應了句:“行。”

            她不敢多說,怕聲音暴露自己,只想盡快躲進隔間,等少爺離開。

            然而,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與少爺如此近距離接觸,白洛惜每一秒都如坐針氈。她不知道少爺會不會突然察覺到異樣,一旦被發現,自己必將陷入絕境。而且,少爺怎么會出現在這所學校,他在這里又有什么目的?

            黃毛上下打量著白洛惜,滿臉狐疑地說:“我怎么之前沒在學校見過你?”

            白洛惜心中一緊,趕忙低著頭,故作鎮定地回答:“我沒什么存在感,平時也不愛出風頭。”

            說完,她佯裝要往廁所隔間走去,想借此避開黃毛的審視。

            這時,少爺卻興致勃勃地繼續和那幾個黃毛聊起了白洛惜的話題,絲毫沒意識到危險就在身邊。“上次在廁所里,我差點就把那白洛惜給辦了,要不是我爸突然叫我回去,你們懂的。”

            少爺臉上露出猥瑣的笑,還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上次我往她身上吐氣,她還反抗呢,不過最后我還是親了她一口。那滋味,嘖……”

            少爺說得繪聲繪色,白洛惜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她深知此刻絕不能沖動暴露自己。

            “那后來呢?這妞現在在哪?”

            一個黃毛急切地問道。

            少爺冷哼一聲,“跑了唄。我爸正在派人找呢,等找到了,看我怎么收拾她。她竟敢逃,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白洛惜躲在隔間里,心臟劇烈跳動,一方面是因為差點暴露的緊張,另一方面則是對少爺無恥行徑的憤怒。她知道,少爺和高管絕不會輕易放過她,而自己現在必須盡快想辦法擺脫困境,同時也得小心別在這學校里被識破身份。

            白洛惜躲在隔間內,緊緊握著少爺給的那根煙,心中滿是厭惡與警惕。她深知,此時任何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根煙就如同一個燙手山芋,絕不能抽。

            聽著外面少爺和黃毛們還在高談闊論,白洛惜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開隔間門,探出頭觀察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自己后,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馬桶旁,將那根煙扔了進去,隨即按下沖水鍵。“嘩啦”一聲,水流迅速將煙卷吞沒,仿佛也帶走了她心中那一絲緊張與不安。

            然而,白洛惜清楚,這只是暫時的解脫。只要還在這所學校,只要少爺還在附近,危險就如影隨形。她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廁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再次確認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出廁所隔間。可剛邁出幾步,她的心又懸了起來,因為少爺和黃毛們還在洗手池邊談得火熱。

            白洛惜硬著頭皮,盡量壓低帽檐,快步朝廁所門口走去。她能感覺到少爺和黃毛們的視線偶爾掃過自己,但好在并未引起他們過多的懷疑。

            當白洛惜終于踏出廁所的那一刻,她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但她知道,危險并未解除。接下來,她還要在這所充滿變數的學校里,繼續隱藏自己,同時思考如何擺脫少爺和高管的追捕。

            白洛惜匆匆回到觀眾席,心還在怦怦直跳。回想起剛才在廁所的驚險一幕,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就我這一米九的個頭,他能看出個蛋來。”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

            這時,小男娘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興奮地指著賽場另一邊說道:“黑惜,那邊的籃球比賽可以自由參與,好多高手都在呢,你要不要去試試?”

            白洛惜心中一動,思索起來。她原本就擅長各類運動,籃球也不在話下。參加比賽既能暫時轉移注意力,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觀察學校的情況,尋找脫身的辦法。

            但她也清楚,一旦上場,就得多加小心,絕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摸了摸藏在帽子里的頭發,心中有了主意。

            白洛惜點了點頭,對小男娘說:“行,我去試試。”

            小男娘歡呼一聲,拉著白洛惜就往比賽場地走去。

            來到場地邊,白洛惜再次確認頭發都被塞進了帽子里,這才活動了一下身體,準備上場。周圍的人看到這個帥氣高挑的“男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人還小聲議論著這個新面孔。

            白洛惜一踏入籃球場,便如魚得水。她那一米九的高挑身材,在一眾參賽選手中格外顯眼,而她精湛的籃球技術,更是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比賽一開始,白洛惜就展現出了超強的實力。她靈活地穿梭在對手之間,腳步如飛,憑借出色的彈跳和臂展優勢,輕松搶下籃板球。只見她雙手穩穩抓住籃球,一個轉身,迅速避開前來阻攔的對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沖向對方籃筐。

            到了籃下,白洛惜高高躍起,籃球在她手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無誤地落入籃筐,“唰”的一聲,球進了,引得場邊觀眾一陣歡呼。

            她的運球技術更是出神入化,籃球仿佛被她施了魔法一般,在她的指尖靈動跳躍。對手們試圖上前搶斷,卻總是被她巧妙地用假動作晃開。無論是背后運球、胯下運球還是變向運球,白洛惜都運用得爐火純青,讓對手防不勝防。

            在進攻的同時,白洛惜的防守也密不透風。她緊緊盯著對方的主力球員,憑借著敏銳的預判,一次次成功攔截對方的傳球,破壞對方的進攻節奏。每當對方球員投籃時,她都會高高跳起,像一堵墻一樣,給對方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

            隨著比賽的進行,白洛惜所在的隊伍在她的帶領下,逐漸拉開了比分。場邊的觀眾們紛紛為她鼓掌叫好,小男娘更是興奮地又蹦又跳,大聲呼喊著白洛惜的“化名”:“黑惜,加油!黑惜,好樣的!”

            然而,白洛惜在盡情展現球技的同時,始終保持著警惕。她的眼睛時不時掃向賽場周圍,留意著是否有少爺或其他可疑人員出現。在享受比賽帶來的激情與熱血時,她一刻也不敢忘記自己身處險境,必須時刻小心謹慎。

            少爺抽完煙,百無聊賴地在校園里閑逛,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籃球場附近。他隨意地掃了一眼賽場,瞬間目光定在了白洛惜身上。

            “我靠這,這不就是那白洛惜嗎!”少爺差點脫口而出,雙眼瞪得老大,臉上滿是震驚。可話到嘴邊,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身旁的黃毛們察覺到少爺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疑惑地問:“怎么了,少爺?你認識這人?”

            少爺趕忙擺了擺手,強裝鎮定道:“看錯了,看錯了。一個女生怎么可能一米九。要是上去亂說,那男的不得幾拳給我們干翻。”少爺心里清楚,白洛惜身手不凡,若貿然上前,自己和這幾個黃毛根本不是對手,而且萬一認錯,徒增笑柄。

            但少爺心里仍犯嘀咕,那身形、那神態,怎么看都像白洛惜。他決定先按兵不動,暗中觀察,要是真的是白洛惜,絕不能讓她再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此時賽場上的白洛惜,正全身心投入比賽,絲毫沒察覺到不遠處少爺投來的審視目光。她依舊在賽場上盡情馳騁,不斷帶領隊伍得分。

            隨著裁判一聲哨響,比賽結束,白洛惜所在的隊伍大獲全勝。場邊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隊友們紛紛圍過來,對白洛惜贊不絕口,拍著她的肩膀表示慶賀。

            就在白洛惜準備和隊友們一起離開賽場時,少爺帶著幾個黃毛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少爺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開口道:“這位小哥,有點實力啊。”

            說著,他突然伸手朝白洛惜的帽子掀去,想看看帽子下到底是不是他懷疑的那個人。

            好在白洛惜反應極快,迅速抬手擋住少爺的動作,面色一沉道:“多謝夸獎,我叫黑惜。你們叫什么?”

            白洛惜心中警鈴大作,她清楚少爺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必須小心應對。

            少爺見自己的動作被擋住,也不生氣,依舊保持著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慢悠悠地說:“他們都叫我少爺。”

            說罷,他又上下打量了白洛惜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與懷疑。

            白洛惜直視著少爺的眼睛,冷冷地說:“請你自重。”

            此刻的她,表面上鎮定自若,可心里卻在飛速盤算著對策。她不知道少爺究竟識破了多少,也不清楚少爺接下來還會做出什么舉動。

            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隊友們察覺到不對勁,紛紛圍攏過來,警惕地看著少爺等人。

            白洛惜看著少爺,眼神冷靜而堅定,說道:“如果沒什么事,就請讓開。”

            她試圖以強硬的態度,讓少爺知難而退。

            然而,少爺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慢悠悠地說道:“黑惜?這名字不好聽,其實你就是白洛惜吧。”

            少爺的話如同重錘,砸在白洛惜心頭,但她面上依舊保持鎮定。

            白洛惜故作委屈地說道:“白洛惜?我可不認識。本來就沒多少人記得我,現在你又把我認成別人,我會傷心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少爺的一舉一動,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少爺見白洛惜如此堅決否認,心中雖有疑慮,但也不敢完全確定。他突然再次向白洛惜的帽子攻去,速度極快,試圖打白洛惜一個措手不及。

            白洛惜早有防備,側身一閃,巧妙地避開了少爺的攻擊。但為了不暴露身份,她順勢摘下帽子,露出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展現出一副帥氣男生的模樣。

            少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禁愣住了。眼前的人分明是個帥氣的短發男生,與他記憶中長發飄飄、美麗動人的白洛惜截然不同。

            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認錯人了,少爺的臉色有些尷尬,干咳了兩聲后,不情不愿地說道:“抱歉,看來是我認錯了。”

            白洛惜戴上帽子,冷冷地說道:“希望你以后別再這么莽撞。”

            雖然暫時騙過了少爺,但白洛惜知道,少爺肯定不會完全打消

            擺脫少爺后,白洛惜匆匆回到小男娘給她安排的臨時休息處。一進屋,她便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剛剛在與少爺的對峙中,雖然暫時憑借短發造型蒙混過關,但她深知,這只是權宜之計。

            白洛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心中暗叫不好。“我的胸部這么大,要是少爺哪天又起疑心,仔細打量,就算說這是胸肌,那也太假了。”

            她意識到,這是一個隨時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巨大隱患。

            思索片刻后,白洛惜決定用繃帶將胸部纏起來,試圖減小胸部的輪廓,讓自己的男性偽裝更加逼真。她翻找出一卷繃帶,開始動手纏繞。然而,現實遠比她想象的要困難。

            白洛惜費了好大的力氣,將繃帶一圈一圈地往身上纏,可胸部的曲線太過明顯,根本纏不上去。每纏一圈,繃帶都會因為胸部的隆起而變得緊繃,沒纏幾圈就再也無法繼續。她嘗試了各種角度和方法,累得滿頭大汗,卻依舊無法達到理想的效果。

            “這可怎么辦?”

            白洛惜心急如焚。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她在學校的每一秒都充滿了危險,隨時可能被少爺識破身份,再次陷入絕境。

            少爺帶著黃毛們離開了籃球場,一路上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白洛惜的事。“那白洛惜,看著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其實根本沒怎么拒絕我。要不是我爸打斷,哼……”他臉上露出猥瑣的神情,仿佛還沉浸在之前的回憶中。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白洛惜偽裝的黑惜,皺著眉頭說:“還有那黑惜,要真是女的我也信了,誰家男的胸肌能那么大?雖然看著是短發男生模樣,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一個黃毛在旁邊附和道:“少爺,您要不干脆把那黑惜抓過來問問?管他是不是白洛惜,看著就不順眼。”

            少爺沉思片刻,擺了擺手說:“不行,在學校里動手太招搖了。而且萬一弄錯了,傳到我爸耳朵里又得挨罵。”盡管如此,少爺心中對白洛惜的懷疑越來越濃,他暗暗決定,一定要找個機會,再好好查查這個“黑惜”的底細。

            另一邊,白洛惜還在為胸部偽裝的事情發愁。她不知道少爺已經對她的身份--&gt;&gt;越發懷疑,依舊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解決眼前的難題。她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目光掃過房間里的每一件物品,試圖從中找到靈感。

            此時的白洛惜,就像置身于一個無形的牢籠中,每一個舉動都可能被少爺看穿。而少爺這邊,正盤算著如何不動聲色地揭開黑惜的真面目。

            白洛惜正對著那卷纏不上去的繃帶發愁,絞盡腦汁思索如何解決胸部偽裝的難題時,門突然被推開,小男娘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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