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惜嚇了一跳,慌亂之中趕緊將繃帶藏到身后。小男娘并未察覺到白洛惜的異樣,興奮地說道:“黑惜,學校有個超有趣的活動,就在今晚,你去不去呀?”
白洛惜心中一動,原本滿心的憂慮暫時被這個消息沖淡了些。她深知一直躲在這里也不是辦法,或許參加活動能讓她轉移一下注意力,也說不定能在活動中找到新的脫身思路。但同時,她又擔心會再次遇到少爺,陷入危險。
猶豫片刻后,白洛惜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說道:“行,等我拿個外套。”
說著,她轉身走向床邊,假裝找外套,實則是想趁小男娘不注意,把繃帶藏到更隱蔽的地方。
小男娘在一旁催促道:“快點呀,聽說這次活動可熱鬧了,有好多好玩的項目呢。”
白洛惜應了一聲,迅速將繃帶塞進衣柜角落,又隨便拿了件外套穿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她心里清楚,參加活動就如同在鋼絲上行走,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身份,但此刻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當白洛惜跟著小男娘走出房間時,她不禁暗自祈禱今晚能平安度過。
齊風心急如焚,自從白洛惜失蹤后,他自責不已,一刻也沒有停止尋找。聽聞有人在這所學校附近看到過與白洛惜相似的身影,他立刻拿著白洛惜的照片趕到學校周邊。
齊風攔住一個個路過的學生,焦急地詢問:“請問你們有沒有見過照片上這個人?”
學生們紛紛搖頭表示沒見過。
這時,一個女生湊過來,說道:“我聽人說,學校里有個超帥的男生,好多女生都在討論他呢,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而且校外人員沒有熟人帶,進不去學校。”
齊風一聽,心中燃起一絲希望,連忙追問:“那個男生什么情況?你們誰知道?”
周圍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說:“我們也沒見著那男生,就聽別人傳的,只有照片。”
齊風趕緊說:“快給我看看照片。”
女生們拿出手機,翻出那張帥氣“男生”的照片遞給齊風。齊風定睛一看,瞬間愣住了,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白洛惜,可他竟然絲毫沒認出穿著男裝的白洛惜。
照片中的白洛惜,一頭利落短發,身著男裝,帥氣逼人,與他記憶中那個熟悉的白洛惜形象大相徑庭。齊風盯著照片,眉頭緊鎖,反復端詳,怎么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男生”和白洛惜聯系起來。
此時的白洛惜,正跟著小男娘準備去參加學校活動。而齊風就在學校附近,與白洛惜近在咫尺,卻因為這一身男裝而錯過相認的機會。
齊風滿心疑惑,雖然沒能認出照片上的“男生”,但直覺告訴他,這或許與白洛惜的失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還是將照片拍了下來,而后匆匆離開學校附近,與蘇硯、葉萱、白升星和冷軒陽匯合。
眾人在約定的地點碰面,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急與疲憊。齊風將拍到的照片遞給大家,無奈地說:“我在學校附近打聽消息,有人給我看了這張照片,說學校里有個很火的帥氣男生,但我不認識這人。”
葉萱接過手機,只看了一眼,便驚訝地叫出聲來:“這不是我弟學校的籃球高手嘛!前幾天我弟還跟我提過,說有個轉校來的男生籃球打得特別好,好多女生都著迷了。”
冷軒陽也湊過來,仔細端詳照片,若有所思地說:“這么看來,這人和白洛惜的失蹤說不定真有關系。齊風,你再講講打聽時具體的情況。”
齊風便將自己在學校附近的見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白升星皺著眉頭分析道:“如果這個籃球高手頻繁出現在學校,而且引起這么多人關注,那很有可能白洛惜的失蹤和這所學校有關。或許白洛惜就在學校里,又或者她的失蹤和這個所謂的籃球高手有關。”
蘇硯點頭表示贊同:“沒錯,我們得想辦法進入學校查探一番。葉萱,你能不能通過你弟弟,帶我們進去?”
葉萱面露難色:“我試試吧,但學校管理挺嚴的,校外人員進去不容易。而且我也不確定這個籃球高手到底是什么來歷,萬一打草驚蛇……”
白洛惜跟著小男娘正往學校活動場地走去,途中,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生風風火火地沖過來,冷不丁地就撞上了白洛惜的胸部。
白洛惜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后退幾步,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好在周圍光線較暗,男生似乎并未察覺到異樣。那男生穩住身形后,抬頭看向白洛惜,眼中滿是挑釁:“你就是那個新來的籃球高手?聽說你球技很厲害啊,敢不敢和我單挑一場?”
原來,白洛惜在籃球賽上的出色表現,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也招來了一些不服氣的人。這個男生便是其中之一,聽聞白洛惜要參加學校活動,特意在此等候,想要一較高下。
小男娘在一旁著急地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上來就撞人,還說什么單挑。”
白洛惜心中雖仍擔憂剛剛的碰撞會暴露自己,但面對男生的挑釁,她也不愿退縮。她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淡淡地說:“行,單挑就單挑。不過事先說好,愿賭服輸。”
男生冷哼一聲:“當然,輸的人以后別在學校里吹噓自己的球技。
隨著圍觀人群的一陣歡呼,這場激烈的籃球單挑賽落下帷幕,白洛惜毫無懸念地勝出。
比賽一開始,那名一米七五的男生便氣勢洶洶地發起進攻,他運球速度極快,試圖憑借靈活的身法突破白洛惜的防守。然而白洛惜早有防備,憑借著一米九的身高優勢和出色的預判能力,緊緊地貼住對方,一次次成功干擾男生的投籃和傳球。
輪到白洛惜進攻時,她更是展現出了精湛的球技。只見她靈活地運用胯下運球和背后運球,輕松晃過男生的防守,然后高高躍起,一記漂亮的投籃,籃球精準入網。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引得周圍觀眾連連喝彩。
接下來的比賽,白洛惜始終掌控著節奏。無論是三分線外的遠投,還是籃下的突破上籃,她都表現得游刃有余。而那名男生,盡管拼盡全力,卻始終難以追上白洛惜的得分步伐。
最終,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白洛惜以明顯的優勢贏得了這場單挑賽。圍觀的學生們紛紛鼓掌叫好,對她的球技贊嘆不已。小男娘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大聲喊道:“黑惜,你太棒了!”
那名輸了比賽的男生,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佩服白洛惜的實力。他走上前,略帶沮喪地說:“行,你確實厲害,我輸得心服口服。”
白洛惜微微一笑,說道:“承讓了。”
盡管贏得了比賽。
就在白洛惜贏得比賽,準備和小男娘離開時,少爺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手里拿著一瓶水,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徑直朝白洛惜走去。
“黑惜是吧,剛剛那場比賽打得真不錯啊,來,喝口水。”少爺說著,便將水遞向白洛惜。
白洛惜心中一緊,她之前就看到少爺趁著眾人不注意,往這瓶水里下了東西。她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拒絕道:“不用了,謝謝。”
少爺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怎么,不給面子?就喝一口,慶祝你贏了比賽嘛。”
白洛惜心里清楚少爺沒安好心,堅決地說道:“我說了不用,我不渴。”
同時,她暗暗警惕起來,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狀況。
而另一邊,齊風、葉萱、白升星和冷軒陽經過一番商議,決定選派蘇硯進入學校查探情況。因為蘇硯看起來相對斯文,且善于與人打交道,更容易混入學校而不引起懷疑。
葉萱利用自己弟弟在學校的關系,為蘇硯弄了一張臨時訪客證。蘇硯拿著證件,神色凝重地對眾人說:“你們在外面等我消息,我一有線索就通知你們。”
齊風拍了拍蘇硯的肩膀,叮囑道:“千萬小心,要是發現白洛惜有危險,別沖動,我們一起想辦法。”
蘇硯點了點頭,轉身朝學校走去。
白洛惜面對少爺的糾纏,實在推脫不了,只得緩緩伸手接過那瓶水。少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催促道:“喝啊,愣著干嘛。”
白洛惜心中滿是警惕,她知道這瓶水有問題,但此刻眾多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容不得她再有其他選擇。她將水瓶湊到嘴邊,佯裝喝了一大口,水順著喉嚨流下,她竟沒嘗出任何異味。
“味道還不錯吧。”少爺緊盯著白洛惜,似乎在觀察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白洛惜面不改色,心中卻暗自疑惑,難道自己看錯了,少爺并沒有往水里下藥?可她又不敢完全放松警惕,畢竟少爺的為人她再清楚不過,絕不會平白無故送水給自己。
周圍的同學見白洛惜喝了水,也漸漸散去,繼續去參加活動。小男娘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扯了扯白洛惜的衣角,小聲問道:“黑惜,你沒事吧?這水……”
白洛惜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小男娘別出聲。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少爺,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該怎么辦。萬一這水里的藥有延遲發作的效果,那她隨時可能陷入危險。
而此時,蘇硯已經憑借臨時訪客證順利進入學校
白洛惜表面鎮定,內心卻如驚弓之鳥。趁著少爺與旁人交談的間隙,她悄然握緊掛在胸口的玉佩,在心中焦急詢問:“玉佩,這水里到底有什么?”
玉佩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透著一絲凝重:“是春藥,將會在一個小時后發作。”
白洛惜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涌上心頭。她怎么也沒想到,少爺竟如此卑鄙,下的竟是這般歹毒的藥。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若不能在藥效發作前找到解決辦法,后果不堪設想。
她強裝鎮定,眼神迅速掃向四周,思考著脫身之計。小男娘還在身旁,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依舊好奇地張望著周圍的活動。白洛惜深知不能連累小男娘,必須盡快擺脫少爺,找個安全的地方想辦法化解危機。
與此同時,蘇硯在學校里四處打聽白洛惜的下落。他向路過的學生們展示白洛惜男裝的照片,詢問是否見過此人。可得到的大多是搖頭回應,時間在焦急的尋找中一分一秒流逝。
白洛惜這邊,一個小時的倒計時已經開始,每一秒都如重錘敲擊著她的心臟。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白洛惜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口,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距離春藥發作,僅僅只剩下二十分鐘。
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鎮定,但額頭上已經微微沁出了汗珠。少爺還在不遠處,看似在和旁人談笑風生,可時不時投來的目光,讓白洛惜明白,自己一直處于他的監視之下。
白洛惜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所有可能的脫身方法。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小男娘,我突然有點不舒服,想回休息的地方。”白洛惜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小男娘說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
小男娘滿臉擔憂:“啊,你怎么了?要不要我陪你去醫務室?”
白洛惜連忙搖頭:“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你繼續在這里玩。”
她生怕小男娘跟著,會讓局面變得更加復雜。
小男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要是還不舒服就來找我。”
白洛惜轉身離開,腳步看似平常,內心卻焦急萬分。她能感覺到少爺的視線一直跟隨著自己,必須盡快甩掉他,然后想辦法應對即將發作的春藥。可時間只剩下二十分鐘,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懸崖邊緣。
與此同時,蘇硯還在校園里急切地尋找著白洛惜。他不知道白洛惜正面臨著如此緊迫的危機,每錯過一個線索,都可能讓白洛惜陷入更深的困境。
距離春藥發作僅剩最后一分鐘,白洛惜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腳步虛浮。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轉角處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正是四處尋找她的蘇硯。
白洛惜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徑直向前撲去,整個人重重地倒在了蘇硯身上。蘇硯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低頭一看,驚訝道:“這不是那位籃球高手嗎?”
蘇硯壓根沒認出這就是女扮男裝的白洛惜,只知道學校里這位名聲大噪的籃球高手。
看著眼前面色潮紅、意識不清的“男生”,蘇硯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扶住對方,察覺到情況不妙,心想得趕緊送他去醫務室。“你怎么了?撐住啊!”蘇硯一邊說著,一邊費力地抱起白洛惜,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跑去。
然而,春藥的藥力愈發猛烈,白洛惜的理智被徹底淹沒。她開始下意識地撕扯自己的衣服,試圖緩解身體里那股難耐的燥熱。蘇硯見狀,又驚又窘,“你……你別這樣!”
但白洛惜根本聽不進去,扭動著身體,衣物在拉扯間漸漸松開。
蘇硯好不容易將不斷掙扎的“籃球高手”送進醫務室,醫生立刻圍了上來,開始緊急處理。蘇硯走出醫務室,長舒一口氣,剛剛那番折騰讓他身心俱疲。他靠在墻邊,揉了揉太陽穴,實在想不明白這位籃球高手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另一邊,少爺看到蘇硯橫插一杠,壞了自己的好事,氣得咬牙切齒。“都怪這個人,把我的計劃全打亂了!本來就想看看這黑惜到底是男是女,這下可好!”
少爺不甘心地跺了跺腳,可也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看著蘇硯將白洛惜帶走。
在醫務室里,醫生們正全力應對白洛惜的狀況,為她注射了一些緩解藥力的藥物。而蘇硯,始終沒認出眼前的“籃球高手”就是白洛惜,依舊以“籃球高手”稱呼。他向醫生大致描述了一下送來時的情況,叮囑醫生一定要照顧好,隨后便轉身離開了。
蘇硯離開后,心中隱隱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一個好好的籃球高手,怎么會突然像是中了藥一般失去理智?他決定繼續在學校里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蘇硯在醫務室門口經歷了那一番波折后,心情頗為煩悶。他來到操場上,本想轉轉散散心,可腦海里卻始終縈繞著籃球高手那失控的模樣。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想要繼續不著痕跡地調查白洛惜的下落,難度又增加了幾分。
蘇硯找了個角落坐下,眉頭緊鎖,思考著接下來該怎么辦。就在這時,葉萱的弟弟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喲,呆在這兒坐著,可不像是我姐說的那位大偵探呀。”
蘇硯抬起頭,看到是葉萱的弟弟,心中一動,覺得或許能從他這兒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蘇硯連忙問道:“你知道多少關于籃球高手的事?”
葉萱的弟弟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沒多少,就看到有個人給了他一瓶水,還要求他必須喝。那籃球高手喝了一大口后,就頭也不回地一直往前走,女生叫他他都沒反應。不過我不記得是誰給的水了。”
蘇硯心中一凜,這聽起來可不像是普通的送水,結合籃球高手之后的異常表現,很可能那瓶水里有問題。他追問道:“你再仔細想想,當時周圍還有什么特別的人或者事,任何細節都可能很重要。”
葉萱的弟弟苦著臉,又回憶了一陣,無奈地說:“真沒什么特別的了,當時我就遠遠瞅了一眼,光記得那瓶水是透明瓶子裝的。
白洛惜在醫務室經過一番救治,漸漸恢復了意識。藥力雖已得到控制,但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她強撐著還有些虛弱的身體,從自己的包中翻找出另一套男裝,悄悄溜進廁所換上。
整理好衣裝,白洛惜走出廁所,準備回去找小男娘。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就在她剛邁出幾步時,少爺那令人厭惡的身影出現在了前方。
少爺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走上前,說道:“沒事吧,黑惜?”
那語氣看似關切,實則暗藏譏諷。
白洛惜心中一緊,警惕地盯著少爺,冷冷回應道:“死不了,不勞你費心。”
她心里清楚,少爺肯定對自己下藥的事情還未罷休,此次相遇恐怕又是一場麻煩。
少爺圍著白洛惜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探究:“我剛剛可是看到你被人抬進醫務室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白洛惜面不改色,撒謊道:“突然有點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深知不能讓少爺看出自己識破了他下藥的陰謀,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少爺似乎并不相信白洛惜的話,但又沒有證據,冷哼一聲道:“最好是這樣。黑惜,我可盯著你呢,你最好別給我耍什么花樣。”
白洛惜心中怒火中燒,但只能強忍著,回應道:“我能有什么花樣?你別沒事總找我麻煩。”
少爺見白洛惜態度冷淡,卻也不惱,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慢悠悠地從兜里掏出一個面包,遞向白洛惜,說道:“既然低血糖,吃點面包補充補充能量。”
白洛惜看著遞到眼前的面包,心中警鈴大作。剛剛才經歷了被下藥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輕易接受少爺遞來的東西。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拒絕道:“不用了,謝謝,我現在不餓。”
少爺卻不打算就此罷休,向前走了一步,繼續將面包遞過去,堅持道:“拿著吧,別客氣。剛剛看你在醫務室那副虛弱的樣子,吃點東西總會好一些。”
白洛惜眉頭微皺,再次推脫:“真不用,我自己會處理。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可少爺就像沒聽見一樣,還是舉著面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周圍路過的同學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白洛惜不想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以免暴露身份。在少爺的再三堅持下,她權衡利弊,最終還是接過了面包。她想著,或許可以趁少爺不注意,悄悄把面包扔掉。
然而,少爺似乎猜到了白洛惜的想法,盯著她說道:“吃吧,看著你吃下去我才放心。”
白洛惜心中暗罵,但又別無他法。她咬了咬牙,撕下一小塊面包,慢慢放進嘴里咀嚼著。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可心里卻在擔心這面包里會不會又被少爺動了手腳。
在少爺的注視下,白洛惜吃完了那一小塊面包。少爺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這就對了嘛。黑惜,咱們以后有的是時間相處,別那么見外。”
說完,少爺轉身離開,留下白洛惜站在原地,心中滿是憂慮。
白洛惜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憤怒,待少爺走遠后,急忙尋了個無人的角落。她顫抖著雙手握緊胸前的玉佩,在心中焦急問道:“玉佩,這次是什么?”
玉佩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傳來:“還是一樣的,是藥力更強的春藥,三十分鐘后發作。那家伙,可真是個致命毒師,手段如此狠辣。”
白洛惜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沒想到少爺竟如此喪心病狂,再次對自己下手,而且這次藥效更強、發作時間更緊迫。
她深知,三十分鐘內若找不到解救辦法,自己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上次能僥幸遇到蘇硯送醫,這次可未必有這么好的運氣。白洛惜的大腦飛速運轉,努力思索著對策。
校園里人來人往,看似熱鬧祥和,可對她來說,每一秒都如置身地獄。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尋找出路。白洛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環顧四周,思考著該往何處去。
是再次向醫務室求助,還是想辦法找到蘇硯?亦或是去找小男娘,讓她幫忙尋找脫身的辦法?可無論哪種選擇,都充滿了風險。而且時間緊迫,她必須盡快做出決定。
與此同時,少爺正得意洋洋地看著白洛惜吃下帶藥面包的方向,盤算著接下來的好戲。而蘇硯,還在校園中苦苦尋找線索,對即將再次陷入危機的白洛惜一無所知。
隨著時間無情地流逝,距離春藥發作只剩下最后五分鐘,白洛惜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咽喉,每一秒都愈發艱難。她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但求生的本能讓她強撐著最后的理智,跌跌撞撞地朝著葉萱弟弟所在的方向奔去。
終于,在視線即將被欲望完全吞噬之前,白洛惜看到了葉萱的弟弟。她用盡全身力氣,撲到對方跟前,聲音帶著哭腔喊道:“救我……”
話剛出口,春藥的藥力徹底爆發。
只見白洛惜,也就是那位聲名遠揚的“籃球高手”,雙手不受控制地拉住葉萱弟弟的衣服,仿佛要將其解開,隨后又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衣物。葉萱的弟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呆立當場,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白洛惜的意識在這一刻已經混亂不堪,但心底還有一絲清明,她知道如果再吃少爺給的東西,無疑是自尋死路,說不定會被毒死。可此時的她,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在痛苦與掙扎中,寄希望于葉萱的弟弟能盡快反應過來,救自己脫離這可怕的絕境。
葉萱的弟弟愣了幾秒后,終于回過神來,他手忙腳亂地試圖阻止白洛惜的瘋狂舉動,嘴里大喊著:“你怎么了?冷靜點啊!”
可白洛惜哪里還能聽得進去,整個人在藥力的作用下,完全失去了理智。
此時的校園里,這場混亂引起了周圍同學的注意,紛紛圍攏過來。眾人看著這驚人的一幕,議論紛紛。
葉萱弟弟看著陷入瘋狂的“籃球高手”,瞬間明白了情況不妙。他想拼命阻止白洛惜的瘋狂舉動,奈何“籃球高手”在藥力驅使下力大無窮,他根本抵擋不住。下一秒,白洛惜竟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緊接著又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葉萱弟弟又驚又窘,拼盡全力想要拉開白洛惜,卻怎么也拉不動。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位老師路過,見狀趕緊沖過來,費了好大勁才將葉萱弟弟和白洛惜拉開。
老師一接觸白洛惜,便看出她中了藥。白洛惜轉而向老師撲去,試圖脫老師的衣服。老師一邊艱難地招架,一邊大聲呼喊周圍的同學幫忙。
在混亂之中,白洛惜仿佛陷入了夢境。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了白婉昕,喃喃道:“白婉昕,你為什么會在這?”
接著又聽到一個聲音仿佛在說:“見你有危險。”
也許是藥效逐漸減弱,也許是眾人的拉扯讓她稍稍恢復了些意識,白洛惜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好在衣服沒完全脫下,否則她是女生的事就要徹底暴露了。此時的白洛惜被老師和幾個同學合力抵在地上,她憤怒地喊道:“放開我!”
老師嚴肅地說道:“不行,你現在不清醒,必須得控制住你。”
白洛惜心中又急又氣,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強行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而,過度用力加上藥力的影響,她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等白洛惜再次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身處小男娘的家中。小男娘正一臉擔憂地守在她床邊,見她醒來,激動地說道:“你終于醒了,可嚇死我了!你在學校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怎么會變成這樣?”
白洛惜緩緩坐起身,揉了揉依舊有些發昏的腦袋,苦笑著自嘲道:“我還真是個傳奇耐毒王,接連兩次中了那混蛋的春藥,居然還能清醒過來。”
小男娘一臉心疼與擔憂,拉著白洛惜的手勸道:“你都經歷這么危險的事了,就別再回學校了。那少爺一看就不是好人,回去指不定還會發生什么。”
白洛惜眼神堅定,輕輕把小男娘的手推開,說道:“不行,我必須回去。我不能一直被他這樣欺負,更不能任由他在學校里為所欲為。”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要獨自回到學校,一人去臺上講,揭露少爺的惡行。”
小男娘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你瘋了嗎?那少爺在學校有權有勢,你這么做無疑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白洛惜神色決然,目光中透著一股無畏的勇氣,說道:“我不怕。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如果我不站出來,還會有更多人受害。而且,我相信正義終會戰勝邪惡。”
盡管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白洛惜還是起身整理好衣物,準備立刻返回學校。小男娘見勸不住她,只能無奈地嘆口氣,說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啊,如果實在不行,就趕緊跑,別硬撐著。”
白洛惜點點頭,給了小男娘一個安慰的眼神,便轉身離開。一路上,她不斷在腦海中梳理著少爺對自己所做的種種惡行,思考著在臺上該如何講,才能讓眾人相信自己,讓少爺得到應有的懲罰。然而,她也清楚,這將會是一場艱難的戰斗,少爺必定不會坐以待斃,會想盡辦法阻止她。
白洛惜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學校禮堂的高臺。臺下原本喧鬧的學生們,看到這位平日里備受矚目的籃球高手突然登臺,頓時安靜下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白洛惜定了定神,目光掃過臺下眾人,大聲說道:“同學們,今天我站在這里,是想告訴大家一些事。有些人,如果你們只是想知道我的性別,真的不必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此一出,臺下頓時一片嘩然。學生們交頭接耳,紛紛猜測白洛惜話中的含義。雖然白洛惜沒有指名道姓,但一些知曉少爺對白洛惜所作所為的人,已經隱隱猜到了她所指何人。
白洛惜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我在學校里遭遇了一些不公平的對待,有人三番五次對我下藥,試圖讓我陷入危險境地。我一直選擇隱忍,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
臺下的學生們聽著,臉上的表情從好奇逐漸變為震驚和憤怒。大家沒想到,在這看似平靜的校園里,竟然隱藏著這樣黑暗的事情。
此時,人群中的少爺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沒想到白洛惜竟敢公然在臺上說起此事,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他的名字,但他感覺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在有意無意地朝他這邊看來。他心中暗自思量著對策,準備一旦白洛惜說出他的名字,就立刻想辦法狡辯。
白洛惜看著臺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同學們,提高音量說道:“聽好了,我叫黑惜,性別男。我是被某某某帶進學校的。想必大家對我這個突然出現的轉校生,有諸多好奇,但這些都不是某些人可以用卑劣手段對待我的理由。”
臺下的同學們一臉驚愕,目光在白洛惜身上來回打量,試圖從他身上找出什么端倪。少爺站在人群中,眉頭緊鎖,仔細琢磨著白洛惜的每一句話。他對白洛惜的身份本就充滿懷疑,可一直沒找到確鑿證據,此刻聽到白洛惜自稱男性,心中雖有疑慮,但暫時也找不到破綻。
白洛惜繼續說道:“這段日子,我莫名被人針對,兩次被下春藥,生命安全受到嚴重威脅。我不明白,為何在這本該純凈的校園,會有人如此不擇手段。”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憤怒與無奈溢于表。
臺下的同學們紛紛義憤填膺,大聲質問:“到底是誰干的!太過分了!”
白洛惜沒有立刻回答,她知道,直接說出少爺的名字,可能會引發更激烈的沖突,而且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少爺也很容易狡辯脫身。她需要一步步引導,讓眾人看清少爺的真面目。
少爺此時心中有些慌亂,但表面上仍強裝鎮定。他低聲對身旁的跟班吩咐了幾句,跟班立刻點頭,悄悄擠出人群,不知去執行什么任務。
白洛惜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掃過臺下的人群,高聲說道:“今天我站在這里,就是希望大家能明白,校園不該是陰謀算計的溫床。我遭遇的一切,不應被忽視。我希望始作俑者能站出來,承擔應有的責任。”
臺下的同學們先是一陣沉默,緊接著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呼喊聲,“我們支持你!找出那個人!”
白洛惜微微鞠躬,結束了這次講。她緩緩走下高臺,心中五味雜陳。雖然暫時將事情公開,引起了同學們的共鳴,但她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少爺必定不會輕易放過她,一場更為激烈的交鋒即將來臨。
人群漸漸散去,可白洛惜卻能感覺到,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暗中注視著自己。她知道,那很可能是少爺派來的人。此時的校園看似恢復了平靜,實則風云暗涌。
白洛惜加快腳步,她必須盡快找到小男娘,商量接下來的應對之策。同時,她也期望蘇硯等人能盡快發現學校里的變故,趕來與她會合。
而另一邊,少爺臉色鐵青地回到自己的據點。他怒不可遏地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咬牙切齒地說:“這個黑惜,竟敢壞我好事,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的跟班們噤若寒蟬,不敢出聲。少爺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索著如何反擊,如何讓白洛惜身敗名裂,徹底消失在學校。
白洛惜匆忙趕到與小男娘約定的見面地點,剛一見到小男娘,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陣強烈的惡心感突然襲來。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捂著嘴,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緊接著,雙腿一軟,整個人直直地朝著地面倒去。
小男娘驚恐地瞪大雙眼,連忙伸手去扶,卻只來得及抱住白洛惜的上半身。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少爺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他本就對白洛惜的身份心存疑慮,此刻見白洛惜這般虛弱暈倒,下意識地湊近查看。
這一看,少爺心中更是起疑,他發覺暈倒的白洛惜,也就是“黑惜”,某些神態和動作竟透著一股難以喻的“娘氣”。他心中一動,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打算繼續觀察,說不定能發現“黑惜”隱藏的秘密。
然而,就在少爺剛要有所動作時,白洛惜像是本能反應一般,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少爺的手腕。盡管她雙眼緊閉,依舊處于昏迷狀態,但這一抓力度卻不小,少爺竟一時掙脫不開。
就在場面陷入僵持之時,蘇硯恰好路過此地。他一眼便看到了暈倒的白洛惜和神色慌張的少爺,心中暗叫不好。來不及多想,蘇硯立刻大聲呼喊:“齊風!葉萱!白升星!”
隨著他的呼喊,不一會兒,齊風、葉萱和白升星紛紛趕到。原來,他們一直在學校附近尋找白洛惜的下落,聽到蘇硯的呼喊,便急忙趕了過來。
而冷軒陽因為之前尋找線索太過勞累,獨自去休息了。此刻,齊風等人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滿是疑惑與警惕。齊風皺著眉頭,上前質問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少爺心中有些慌亂,但仍強裝鎮定地說:“我什么都沒做,他突然就暈倒了。”
蘇硯等人自然不信少爺的話,葉萱和白升星急忙蹲下查看白洛惜的狀況。
白洛惜陷入了自己奇異的幻術之中,意識模糊不清。在這虛幻的世界里,她的認知發生了錯亂,第一反應便是認定自己是男兒身,還是那位在學校里備受矚目的“黑惜”。
齊風、葉萱、蘇硯和白升星四人圍在白洛惜身邊,焦急萬分,卻渾然不知眼前之人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白洛惜。白洛惜努力睜開雙眼,可看到的眾人面容仿佛隔著一層迷霧,模模糊糊,根本無法辨認清楚。
“你們……是誰?”白洛惜虛弱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迷茫與警惕。在幻術的影響下,她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陌生感。
齊風趕忙說道:“我們聽到蘇硯喊就趕過來了,你先別說話,保存體力。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暈倒?”齊風的眼中滿是關切,卻沒意識到面前的“黑惜”真實身份。
白洛惜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腦海中卻只有支離破碎的片段。她只記得自己好像在和少爺對峙,之后就一陣天旋地轉,陷入了這詭異的狀態。“我……我也不知道,只覺得腦袋很疼。”她喃喃說道,雙手下意識地抱住頭。
少爺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竊喜。他雖不清楚白洛惜為何突然陷入這種狀態,但這無疑是個擺脫嫌疑的好機會。他正想著如何找借口溜走,卻又擔心眾人起疑。
葉萱仔細觀察著白洛惜,總覺得眼前這個“黑惜”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可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葉萱輕聲問道,試圖從白洛惜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線索。
白洛惜在幻術的作用下,堅定地回答:“我是黑惜,是個男的,你們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白洛惜在幻術的控制下,仿佛進入了一種忘我狀態。她眼神迷離,意識混沌,下一秒竟毫無征兆地伸手抱起小男娘,轉身便要離開。小男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一邊掙扎一邊呼喊:“黑惜,你干嘛呀!快放我下來!”
齊風、葉萱、蘇硯三人見狀,皆是一愣,旋即回過神來,想要阻攔白洛惜。可白洛惜不知哪來的力氣,動作敏捷得超乎尋常,竟讓他們一時難以靠近。
就在場面一片混亂之時,齊風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抓住少爺的衣領,將手中白洛惜的照片懟到少爺眼前,怒聲質問道:“那這照片上的人你見過嗎?你老實交代,這和你有沒有關系!”
少爺被齊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照片上的白洛惜,心中“咯噔”一下,但臉上仍強裝鎮定,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沒見過,這是誰啊?跟我又有什么關系?你們可別隨便冤枉人!”
齊風哪里肯信,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少爺的衣領被勒得緊緊的,臉都憋得通紅。“你少裝蒜!剛剛你就在這,黑惜突然變成這樣,你敢說你不知情?”齊風雙眼通紅,恨不得立刻從少爺嘴里撬出真相。
葉萱和蘇硯也圍了過來,葉萱冷冷地說道:“你最好說實話,不然等我們查出來,有你好看的!”蘇硯則緊緊盯著少爺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破綻。
此時,抱著小男娘的白洛惜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她腳步虛浮,卻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不顧一切地往前走。
白洛惜抱著小男娘,腳步踉蹌地在校園里穿梭。突然,前方出現了沈月的身影。在白洛惜那被幻術攪亂的認知里,仿佛覺得這是個熟悉的場景,她下意識地朝著沈月走去,嘴里含糊地打了個招呼:“嗨……”
沈月一臉詫異,看著眼前這個抱著小男娘的陌生男生,完全沒認出來這竟是白洛惜。小男娘也滿心疑惑,看著沈月,心中納悶這人是誰,自己從未見過。
白洛惜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不顧兩人的反應,徑直走向沈月。此時的沈月和小男娘皆是男兒裝扮,在白洛惜混亂的意識里,他們的存在似乎觸動了某些深層的東西。
就在白洛惜剛剛靠近沈月的時候,一陣劇痛如閃電般襲來,瞬間貫穿她的腦袋。白洛惜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手下意識地松開小男娘,同時用力推開沈月。
小男娘一下子摔倒在地,滿臉驚恐與委屈。沈月也被推得一個趔趄,穩住身形后,他看著白洛惜,皺起眉頭問道:“你干什么?你到底是誰?”
白洛惜雙手抱頭,痛苦地蹲在地上,腦海中各種錯亂的畫面交織碰撞。她想努力弄清楚自己身處何方,眼前的人又是誰,可幻術的力量太過強大,讓她越想頭就越痛。
而在不遠處,齊風正揪著少爺的衣領,逼問著關于白洛惜的事情。少爺依舊在狡辯,不肯吐露半點實情。葉萱和蘇硯心急如焚,一方面擔心白洛惜的安危,另一方面又急于從少爺口中挖出線索。
沈月被白洛惜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白洛惜突然又抱住他,一邊啜泣一邊帶著哭腔問道:“沈月,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我是誰啊?”
沈月愣在原地,感受著白洛惜話語中的迷茫與無助,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這時,他聞到白洛惜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清新卻又獨特,不像是一般男生會使用的。沈月愈發覺得眼前這人透著古怪。
周圍的學生們聽到動靜,紛紛圍攏過來,好奇地看著這一幕。沈月察覺到眾人的目光,有些尷尬,再看自己的衣服,已經被白洛惜的眼淚浸濕了一大片。
白洛惜則繼續在混亂的思緒中掙扎,嘴里不停念叨著:“我是誰,我忘了,啊……我叫白升星?不對,我叫白洛惜,好像也不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每說出一個名字,都仿佛在努力從腦海中那團迷霧里尋找真正的自己。
小男娘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白洛惜如此痛苦的模樣,心疼不已,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黑惜,你別嚇我啊!你到底怎么了?”小男娘焦急地說道。
此時,齊風還在與少爺僵持著,葉萱和蘇硯也心急如焚地試圖從少爺口中套出更多信息。他們不知道白洛惜這邊正經歷著怎樣的痛苦掙扎。
沈月看著混亂的白洛惜,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他決定先安撫住白洛惜,再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先別著急,慢慢想。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你冷靜一下。”沈月輕聲說道,試圖讓白洛惜平靜下來。
白洛惜哭了好一會兒,像是將心中所有的迷茫與恐懼都宣泄了出來。終于,她停下哭泣,眼神空洞地說道:“我不記得我是誰了,也不記得自己的身份。”
說完,她緩緩松開抱住沈月的手,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
周圍的同學們這時才反應過來,紛紛說道:“這不是那位籃球高手嗎?他怎么變成這樣了?”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時,冷軒陽趕了過來。
白洛惜看到冷軒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他。冷軒陽頓時一愣,隨即感受到白洛惜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心中涌起一股異樣。他下意識地掀開白洛惜的帽子,只見一頭短發,乍一看與男生并無二致。
冷軒陽有些不知所措,轉頭看向沈月,問道:“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沈月也是一臉茫然,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就在兩人疑惑之時,白洛惜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停下手上的動作,一不發地想要離開。
冷軒陽和沈月對視一眼,急忙伸手攔住白洛惜。“你先別走啊,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怎么能放心讓你走?”冷軒陽說道。
白洛惜卻像是聽不到他們說話一般,眼神呆滯,只是機械地想要掙脫兩人的阻攔。此時,周圍的同學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位籃球高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何會陷入這樣奇怪的狀態,連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楚。
而另一邊,齊風、葉萱和蘇硯還在與少爺周旋,對這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們看他是不是有點娘?”
一位同學小聲嘀咕道,目光在白洛惜身上來回打量。小男娘聽了,皺起眉頭反駁:“那有什么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
冷軒陽則一臉嚴肅,說道:“他剛剛說的那幾個名字,白升星、白洛惜,都是我的同伴。”
他試圖讓白洛惜冷靜下來,“你先松手,我們不會傷害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得跟我們走。”
然而,白洛惜像是根本聽不進去,依舊拼命掙扎,嘴里大喊著:“松手!”
混亂中,冷軒陽一不小心拉扯到白洛惜的衣服,“嘶啦”一聲,衣服被拉開一道口子。
剎那間,白洛惜內衣的一角露了出來。白洛惜反應極快,瞬間用手擋住。周圍同學們都以為里面只是多穿了一件衣服,并未多想。但冷軒陽和沈月卻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與懷疑。
白洛惜趁著眾人一愣神的功夫,掙脫開冷軒陽和沈月,跌跌撞撞地朝著校外跑去。眾人回過神來,急忙追了上去。
白洛惜一路跑到了一家男裝店。她沖進店里,眼神急切地在貨架間穿梭,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冷軒陽等人追到店門口,看著白洛惜在店里瘋狂的舉動,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小男娘著急地說:“他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這樣?”
冷軒陽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說:“先別刺激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白洛惜在男裝店里一陣翻找,最終挑選了兩套衣服,匆匆付了錢便走了出來。她手里緊緊攥著那兩個裝衣服的袋子,眼神有些迷茫地看著冷軒陽、沈月和小男娘等人,緩緩說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話剛說完,她便伸手抱住腦袋,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頭痛似乎變得愈發強烈。
冷軒陽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白洛惜,關切地說道:“你別硬撐著,我們先帶你去個地方休息一下,看看能不能緩解你的頭痛。”
白洛惜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冷軒陽的手,聲音顫抖地說:“別碰我……我……我不知道你們是誰,為什么要跟著我。”
沈月也走上前,盡量溫和地說道:“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剛剛你在學校里突然變成這樣,我們很擔心你。你現在頭痛成這樣,一個人也沒辦法處理啊。”
小男娘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你先跟我們走嘛,我們不會害你的。”
然而,白洛惜只是痛苦地搖著頭,頭痛讓她根本無法思考,更無法相信眼前的人。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對這奇怪的一幕指指點點。
冷軒陽看著白洛惜如此抗拒,心中焦急萬分。他深知,白洛惜現在的狀況很危險,如果不能盡快找到辦法讓她恢復清醒,后果不堪設想。但白洛惜顯然對他們充滿了戒備,這讓冷軒陽有些束手無策。
冷軒陽、沈月和小男娘看著痛苦不堪的白洛惜,實在不忍心她繼續這樣掙扎。盡管白洛惜對他們充滿戒備,但眾人還是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
剛一停下,白洛惜便緊緊抓著手中裝衣服的袋子,急促地說道:“我要換衣服。”
冷軒陽等人面面相覷,雖然他們看上去都是男生,可白洛惜卻依舊堅持,“你們都轉過頭去。”
小男娘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率先轉過身去,嘴里嘟囔著:“好好好,我們不看。”
沈月和冷軒陽對視一眼,也緩緩轉過身。
冷軒陽心中卻暗自疑惑,白洛惜這般堅持避著他們換衣服,難道真如之前那一閃而過的內衣跡象所暗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這與她之前混亂的行以及突然失憶的狀態又有什么關聯?
白洛惜見他們轉過身,這才手忙腳亂地開始換衣服。她的動作因為頭痛而顯得有些遲緩,好不容易解開身上原本衣服的扣子,卻又因為一陣頭暈而差點摔倒。
在換衣服的過程中,她的思緒依舊混亂如麻,腦海中不斷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卻怎么也抓不住重點。她只覺得自己必須換上這新衣服,似乎這是她找回自我的關鍵一步。
換好衣服后,白洛惜虛弱地開口:“好了。”
冷軒陽等人轉過身,只見白洛惜穿著一身嶄新的男裝,整個人看上去依舊十分憔悴,眼神中滿是迷茫。
“我很好,我沒事。”黑惜(白洛惜)看著冷軒陽、沈月和小男娘,語氣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說罷,他抬腿便要離開,“我走了,我要一個人靜靜。”
冷軒陽心中一驚,急忙伸手想要攔住黑惜,焦急地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個人怎么行?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
黑惜側身躲開冷軒陽的手,腳步未停,頭也不回地說道:“不用你們管,我想自己弄清楚這一切。”
小男娘看著黑惜漸行漸遠的背影,一臉擔憂地說:“他會不會出什么事啊?我們就這樣讓他走了嗎?”
沈月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他現在很排斥我們,強行阻攔可能會刺激到他。咱們先悄悄跟著,確保他的安全,再找機會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
冷軒陽和小男娘對視一眼,無奈地點點頭,三人便遠遠地跟在黑惜身后。
黑惜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腳步有些踉蹌。他的腦海中依舊一片混亂,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時不時地閃過,卻始終拼湊不出完整的畫面。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想要遠離那些讓他感到困惑和不安的人。
此時的黑惜,看似冷靜,實則內心充滿了恐懼和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自己需要一個人去尋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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