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列中,王-->>雷的震驚更為劇烈。在聆聽柯北講話時,他就隱隱感到站立時左腿那股常年縈繞的酸脹與無力感消失了。
他悄悄將重心移到那條傷腿上……穩穩當當。他又試探性地,極其輕微地跺了跺腳。
沒有預想中的刺痛或虛浮。狂喜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個利落的深蹲起立,甚至原地輕輕蹦跳了兩下!
動作流暢,力量充盈,那條在現實中陰雨天就折磨他的傷腿,此刻充滿了澎湃的活力。
這個鐵打的漢子,眼圈一下子紅了,他緊緊咬住牙關,才沒讓喉頭的哽咽出聲,只是用力握緊了拳頭。
連鎖反應在隊列中蔓延。
有人驚喜地轉動著曾有關節舊傷的肩膀;
有人深吸幾口氣,感受著肺部前所未有的通暢(一位有慢性肺疾的老炮兵);
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腹部曾經的手術疤痕位置,那里一片光滑平坦……低低的驚嘆和難以置信的抽氣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瞬間意識到,自已這具被歲月和傷痛侵蝕過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宛若神跡般的變化。
皮膚變得緊致有彈性,肌肉線條重新凸顯,精力充沛得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互相看去,身邊并肩站立的,不再是白發蒼蒼或滿面風霜的老者,而是一群眼神銳利、身軀挺拔、處于人生最巔峰狀態的青年壯漢!
連童玥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眼角那里曾有一道極淡的疤痕,觸手光滑,她冷冽的眼中也閃過一瞬間的波瀾。
柯北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知道是時候解釋了。
“都感受到了吧?”他的聲音帶著理解和一種鼓舞的力量,“不用驚訝。這是穿越時空、來到這個世界時,系統賦予我們這些‘外來者’的基礎福利。
所有人的身體狀態,都會被優化調整到本世界健康成年男性的峰值水平,大概相當于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之間。
原有的、非遺傳性的傷殘、暗傷、疾病,都會被修復。用我們老家的話說,就是‘回檔’到了最能打的時候。”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激動的人群:
“至于肌肉記憶、戰斗本能、專業知識,那是刻在你們腦子里的。
系統不管這個,得靠你們自已重新熟悉和適應這具年輕的身體。就像久未摸槍的老兵,給他一把好槍,也得先找找手感。”
“至于以后任務完成,回歸現實世界時,這具身體會怎樣,你們的本體又會怎樣,現在誰也不知道。”
柯北的語氣轉為嚴肅,
“所以,不必多想,更不必有后顧之憂。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好這身重新得來的好筋骨,攥緊拳頭,去干我們該干的事!明白了嗎?”
“明白!”低沉而整齊的回應,帶著煥然新生的激昂,在海灘上回蕩。
“好!”柯北一揮手,“現在,給你們十分鐘,好好熟悉一下這具新身體,跑跳幾下,活動開。
然后,帶上所有行囊,跟我到那邊窩棚集合,我們需要立刻清點物資!”
短暫的適應性活動后,三十多人的隊伍井然有序地跟隨柯北來到簡陋的窩棚旁。
大家將行囊集中放置,然后按照柯北的指令,逐一打開。
隨著一件件物品被取出、分類、擺放,饒是柯北、陳建國這些見過現代裝備的人,也忍不住眼中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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