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見四皇子沒有命令,也只得恨恨收起刀。
四皇子死死盯著陸霄的背影,心中飛快盤算:父皇為何突然下令抄家?莫非……他想到了鄭昊和盛守德,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難道真的招了?
想到這里,四皇子心亂如麻,背上冷汗涔涔。
但轉念一想,即便招了,那些銀子藏得天衣無縫,萬無一失……應該……不會有事吧?
他強自鎮定,換上一副笑臉,對陸霄道:
“陸統領,您先別急著動手。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他試圖拖延時間,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陸霄卻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誤會?四皇子貪贓枉法,證據確鑿,還有什么好聊的?有什么話,留著跟陛下說去吧!”
他根本不給四皇子任何機會。
“你!好,好,好!”
四皇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心中暗恨,這陸霄,當真是不留情面!
既然如此,也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咬了咬牙,故作鎮定地說道:
“陸統領,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本皇子也無話可說。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你找不到啥玩意,本皇子定要你好看!”
他這話,既是威脅,也是警告。
陸霄卻渾不在意,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查不出來?四皇子未免太小瞧我裴某人了。倒是你,還是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釋吧!”
他語氣中充滿了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四皇子被他這副模樣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他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禱,那些銀子千萬別被發現。
禁軍們在庫房里翻箱倒柜,很快就有了收獲。
他們抬出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山,閃閃發光,晃得人眼花。
陸霄用劍尖隨意撥弄了幾下,目光落在四皇子身上,似笑非笑:
“四皇子,您這府上的寶貝,還真不少啊。只是,這些,好像還不夠吧?”
四皇子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強撐著道:
“什么夠不夠?我、我的家當,全都在這兒了!你還想怎樣?”
他聲音有些發顫,卻極力掩飾。
陸霄“啪”地一聲合上劍鞘,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四皇子,您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來人,把四皇子的寢屋,給我仔細搜!”
他改變了主意,決定先搜查四皇子的寢屋。
“你敢!”
四皇子再也繃不住了,臉色大變。
他的寢屋里,可是藏著他最大的秘密!
陸霄冷冷一笑,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直接下令:
“搜!”
禁軍們得令,立刻沖向四皇子的寢屋。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四皇子聲嘶力竭地吼道,試圖阻止,卻無濟于事。
他眼睜睜地看著禁軍們沖進他的寢屋,心中一片絕望。
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
很快,陸霄的屬下就從寢屋里搜出一個精致的錦盒。
“統領,床榻下有個暗格,這東東是從里面挖出來的。”
一個禁軍將錦盒呈給陸霄。
陸霄接過錦盒,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銀票,數額巨大。
他滿意地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將錦盒扔給四皇子,冷笑道:
“四皇子,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四皇子面如死灰,如喪考妣,癱坐在輪椅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