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一樓，把今天的收獲整理了一遍，天色漸暗。

林素語沒有開太陽能燈，在她個人看來，十一樓的東西拆解下來收集的價值不大，就不費那個勁了。

到現在，天氣還沒有起風下雨的癥狀。

下午那半個小時的劃船時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動了。所以安全起見，還是找個地方先窩著。

簡單的吃了兩個大肉包和一杯豆漿后，林素語開始閑逛起來。

空間里的時間不夠她一直待到明天早上六點，而且還要防止以后出現更緊急的情況，所以先躲著，今晚上要真來了人再往空間里去，然后還得方便出來沒人守著的地方。

廁所？

先去看看。

還只走到廁所門口，林素語就捏著鼻子往后退，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廁所的門緊關著都難掩那股腐臭的味道。

她遠遠地退走到走廊另一頭，對著窗外呼吸了好一陣，等那股縈繞在鼻尖的惡心的味道散了散。

月亮掛在墨色的天幕上，水面泛著光，林素語看了看外邊的可視度，望著劃船來時的那棟樓，暗暗盤算著頂著這滿河的月色游過去需要花多長的時間，明天還要跟船回去呢，正好還能在沿途找棟寫字樓工作一下。

她不光想麻友們，她還想小咪，還想她的紅薯藤長得有多長了，懷念她的太陽能發電組，更想好好洗個熱水澡，空間里的濕衣服雖然不會發生變化，但堆在那里實在有點辣眼睛，沒有被逼到生存的警戒線，這些不適到現在她還沒有完全適應。

下午著實是被項鏈晃花了眼。

再看看空間里的項鏈，沒有了日光的聚照，少了下午的那瞬間驚艷。

轉眼看向窗外平靜的水面，突然，水面輕漾，幾道黑影貼著水面一閃而過。

林素語猛地站直身體，目光死死地緊盯水面，那幾道黑影又浮了上來——是人的腦袋！他們在渾濁的水里時潛時浮，方向赫然就是她所在的這棟樓。

還真有鋌而走險來搶劫的。

林素語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這下都不用思考游回去的時間，要想想躲哪里既能避開檢查，又能躲進空間再出來時也確保是安全的。

有了。

林素語迅速返回十一層通道口，順著樓梯往下跑去，直到水淹過頭后，用力拉著樓道里的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直到憋氣到了極限后閃進空間。

找到毛巾包住濕發后，換上干爽的衣服。

然后找出盆、折疊桶裝上熱水，洗完臉，洗個腳，然后泡到折疊桶的熱水里，長長地嘆了口氣。

……

空間里，林素語穿戴好潛水服，再套上全身下水褲。

把全景潛水面罩上的氧氣輸送管拆除下來，再利用防水布的扎帶進行密封，然后將面罩的系帶從腦后拉緊，直到顴骨傳來輕微的壓迫感，面罩的硅膠封邊緊緊貼合面部。這面罩比普通款大一圈，半球形的高透鏡片能罩住整個面部。

閃身回到水里時，林素語動作迅速的抓緊扶梯后，松開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黑漆漆的一片完全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