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的媽媽再次吐槽了一句,剩下的對話我就聽不清了,我已經跟張雪上到了二樓,即便我耳力再好,也已經聽不到他們在聊些什么。
不過光從剛才這只片語里,我就能夠感受到,張雪在她媽媽眼里也不過就是個工具而已,雖然她爸爸對她還算是好一點,但是看樣子,也是有些動搖的。只是,想不到看上去如此風光的張家,居然也有這么多的煩心事。
所以說,命運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對于那些不可控的事情,對于那些自己不熟悉的事情,對于那些自己不參與經營的事情,還是少碰的好。
“來來來,你看,我的房間,喜歡嗎?”張雪自然是沒有聽到這些,興沖沖的把我拉進了她的房間。
我對她的閨房其實沒多少興趣,倒是對剛剛路過的書房比較感興趣,那邊一定有不少醫學方面的書,所以,我在她興沖沖的拿著自己屋里的各種小玩意給我講解之后,便提議去書房看看。
“那有什么好看的?”張雪撇了撇嘴,“都是我爸這些年攢下的,里面的書我看著都快看吐了,反正我是沒興趣。”
“那我自己去看看?”我問道。
“算了,還是我帶你去吧。”張雪聳了聳肩,還是帶我去了書房。
剛一進書房,我就被那琳瑯滿目的書籍給吸引,這可是比書店要全多了,還有不少是那種古籍,看樣子,她爸爸對中醫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些啊,就是擺著裝樣子的,你也知道。我們家也是從醫世家,所以家里沒鞋這玩意也不說不過去。只不過,從我爺爺那一輩開始就已經在研究西醫了。很多書是祖上留下來的,沒人看。”張雪跟我解釋道。
“祖上?”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張家這真的是歷代從醫,那么問題就來了,如果他們真的是有這么強的醫學淵源的話,就不應該處理不好自己的癲癇啊?
也可能,他們是真的沒有找到對應的方法。不過我感覺,他們學醫應該跟自己的遺傳病有關。
那就又有一個問題,如果他們家的人,在很久以前是研究過怎樣運用精神力的話,那么就不存在沒有好醫生的問題,只能說,他們自己并沒有掌握到自己問題的所在。
但是在我看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并不復雜,為什么他們就一直沒有解決呢?
“你覺得簡單,是因為我直接給了你答案,就像你學習英語,聽力考試的時候,你怎么聽也聽不明白,但是把原文給你之后,你對應著去聽,卻發現是豁然開朗,就是這個道理。”朱雀跟我解釋道。
“你還懂聽力呢?”我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廢話,你天天準備四級考試,我能不知道嗎?”朱雀很無語的問道。
“說的也是。”我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其實這種病很難醫治,你卻有這個方法,意思就是,你是最強的那一個唄?”
“那是自然。”朱雀很得意的說道,“論醫術,我還沒有服過誰。換句話說,我就是醫仙。”
“你可真夠不要臉的。”我也不再搭理他,而是隨手翻看起那些古籍。卻發現,很多里面的知識我都是了解的。
“都跟你說了,我教給你的東西就是最全的,你還要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么?”朱雀很是無語的說道。
“這是什么?”說話間,我突然看到一個小盒子,這盒子有些古樸,看上去有些年頭,是用紅木制作,因為年代久遠,上面都已經包漿,雕文也已經被磨掉一些,但看上去卻還是那么的吸引人,“我能看一下嗎?”
“這個我能看看嗎?”我越發的對那個盒子感興趣,索性向張雪征求了意見。
“看唄。”張雪很無所謂的說道,“我爸這里的東西又沒什么特殊的,你隨便看,喜歡就拿走。反正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汗。”這話說的,也著實有些虎狼之詞,但是我還是小心的打開了那個盒子。
里面露出一張淡黃色的絹帛。看上去原本應該是白色的,但是因為時間久遠,所以現在才發了黃。
我將它一層層的剝開,里面還有一張油皮紙,應該是為了保濕并且防蟲防潮用的。
再次將它打開,里面卻是一張皮,上面用我看不懂的字體寫著什么,應該是古漢語,但是跟我們見過的繁體字還不一樣,應該不是楷書。
而這其中,卻也有一張人體經絡圖,上面還有畫氣的運轉方向,我搞不懂這是什么東西,還是打算下去向張雪的父親詢問一下。
“我靠!小子,你撿到寶了。我就說這么重要的東西應該不會遺失,只不過,張家人因為無法戰勝自己的癲癇,所以都放棄了。從此之后,估計張家人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朱雀這時候一驚一乍的說道。
“這是?”我不由得有些吃驚,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就是張家精神力的練習法門,上面記載了如何修煉,并且,每一層對應的功法,我看第三層開始,就能夠使用簡單的幻術,如果能夠達到九層圓滿,怕是你也不是她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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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想要達到第九層實在是太難。
不說第九層,就只是這第三層對于他們的神經來說都是不可能承受的。最多也就是第一層和第二層,簡單的讀心術。
只不過,這種讀心術不像我可以直接洞穿內心,僅僅是第一層第二層的話,也不過是入門階段。
總之,這個功法,加上我給她配備的藥方,再加上你給她的內力轉化加成,她短時間突破第三層一點問題都沒有,半年內可能達到第五層。但是想要再次提升,就要靠她自己了。
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朱雀說道,“其實,這功法到了第八層開始,對神經的要求就已經沒有那么高了,但是,前面對神經的要求太高,也就導致沒人能夠到的了這一步。
要是以后能夠再有機緣,我可以助她更上一層樓。只不過,這丫頭不好掌控,你要確保她對你一心一意否則的話,她也將是你最大的對手。”
“汗,你以前不是說,只要當了我的女人,就可以死心塌地嗎?”我無語道問道。
“也不盡然。她是個例外,你要知道,她的精神力越強,對于這些身外物的依賴就會越小。所以,你要讓她真正的愛上你。”朱雀說道。
“行吧。”我撇了撇嘴,我哪里能夠知道,一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在朱雀說這話之前,我覺得那些女生都是真的愛我的。但是現在他這么說,我倒是有些懷疑自己了。
“你還不趕緊拍照?”朱雀說道,“難道你要把這東西直接拿走嗎?即便是張家愿意我也不能讓你這么做,這東西太寶貴了。”
“哦,哦哦。”我趕忙掏出手機,對著那張不知道是什么皮的東西拍了幾張照片。
“你對這個感興趣?”張雪湊了過來,“這是啥玩意?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你看得懂?”
“回頭跟你說。”我拍好照片,然后看向她,“這個東西,你要找個地方保管好,還有,不要再跟別人提起你血脈的事情。”
“為什么啊?”張雪問道,“算了,你不讓說我就不說就是了。”
“記住,你爸媽也不能知道。”我點了點頭,然后翻了一下那個盒子下面,下面還有一本線裝的書本,打開一看,卻是張家的族譜,上面并沒有對那個功法提太多,但是還是有些備注,張家子孫在無解的情況下,禁止-->>翻看那本功法。
看來,張家人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病因的,但是,傳到張雪父親這一輩的時候,恐怕早已經不知道了吧?他們可能連這是本功法都不知道。
而且,這玩意也是要從小修煉的,上面的字估計也沒幾個人能懂,所以,也就當做是一個古董了吧?
“你爸可千萬別把這東西當古董賣了。”我說道。
“怎么可能?我們家又不缺那點錢。為啥要賣?”張雪大大咧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