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記住,咱們爺倆,今天就來個里應外合,給他來個掌心開花!”
“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老乞丐說得興起,越說越來勁,眼神在屋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旁邊一張散架的桌子上。他直接走過去,一腳踩住桌板,用力一掰,將一根斷裂的桌子腿抓在了手里,掂了掂分量。
“嗯,將就著用吧,打狗棍沒帶,就用這個了。”
方濤看著他那副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之前因鳳七的警示而帶來的壓抑和沉重,在這一刻,也消散了不少。有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在,他確實安心了許多。
“那這些雜魚怎么辦?”方濤的目光,落向那些被結界困住,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瑟瑟發抖的信使手下,還有那個從頭到尾都一臉懵逼的“趙德勝”。
“礙事。”
老乞丐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只是隨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微風般掃過。
那些人,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如同被烈日暴曬了千年的風化沙雕,瞬間化作了飛灰,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揮手之間,十數條生命,灰飛煙滅。
sharen,于他而,或許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那個剛剛還因自己活下來而暗自慶幸的趙德勝,也在這股力量下,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什么,又惹上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做完這一切,老乞丐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撣了撣衣角的灰塵。
“好了,蒼蠅清理干凈了。”
他轉過頭,看著方濤:“小子,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
“去吧,去攪個天翻地覆!”
方濤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張質地冰涼的黑色請柬,眼中射出兩道駭人的精芒。
珍寶閣!
方元輝!
我來了!
燕京的夜,華燈初上,卻掩不住那暗流涌動的森然殺機。
方濤站在茶館的廢墟之中,手中捏著那張從錢庸身上搜出的,質地冰涼的黑色卡片。
珍寶閣。
這個名字,此刻在他心中重若千鈞。
它既是方元輝布下的絕殺陷阱,也是赤練裳命中注定的劫難之地,更是他與宿命之敵的第一個正面戰場。
非去不可。
“小子,一張普通席位的請柬,可不夠你在那種地方攪風攪雨。”老乞丐的聲音懶揚揚地傳來,他用那截斷裂的桌子腿剔了剔牙,仿佛那不是木頭,而是什么山珍海味。
“這種地方,座位就代表著身份和實力。你坐個普通席,還沒等開口說話,就先被人看輕了三分。”
方濤當然清楚這個道理。
想要在拍賣會上與身為“貪狼殿”副殿主的方元輝爭奪“龍骨”,財力、身份、氣勢,缺一不可。
一張普通請柬,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
“我去找白家想想辦法。”方濤沉吟道。
白家在燕京根深蒂固,能量不小,弄到更高級別的入場券,應該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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